沒一會兒面前的牆壁就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劃痕,蘇夏然帶著方蘭跟方心直接將面前劃開的牆壁退到,「轟」的一聲,牆壁就這樣倒塌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四個長老虛弱的躺在地上的樣子。蘇夏然她們上前去將長老們扶起來。說到:「我們是玄雲宗的弟子,事不宜遲,先將四位長老帶離這裡。」
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再加上四個長老現在身體很虛弱,蘇夏然必須先將他們帶出去,趁著嗜血療傷未出現的時候,醫好他們,若不然等達到全盛時期的嗜血出來之後。
玄雲宗連跟他相抗衡的人都沒有。
三人很快的就將四個長老從禁地中帶出來了。出來的時候,那些死士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不過看樣子也快了。
想到還要給長老療傷,蘇夏然讓方蘭跟方心先到這長老們回劍術學院,自己又在這多散播了一些藥粉,延遲他們醒過來的時間。
等著一切都做好了之後,才從這裡離開,回到了劍術學院,當嚴寬導師他們看見長老們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心中對於掌門人的懷疑也確定了下來。
現在這個掌門人確實不是當初的那個仁義無雙的掌門人。看著長老的樣子,嚴寬導師別提有多生氣了。若不是方蘭跟方心攔著,恐怕就要衝出去找嗜血算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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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老們都不是嗜血的對手,貿然前去,又怎麼可能有成功的可能,現在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先讓四個長老恢復過來。
幾人都圍在長老的周圍,等著蘇夏然診療的結果。眾人都屏息凝視著把脈的蘇夏然。等她收回了手,寒月導師迫切的問到:「然兒賢侄,長老們這到底是怎麼了?」
見蘇夏然從把脈到現在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過,他們也可以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恐怕這個病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嚴重。
蘇夏然緩緩開口說到:「他們是被服用了失魂液水了,傷到了他們的精神意識,這嗜血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用這麼歹毒的藥,這藥恐怕也是他從地獄之門帶出來的。」
嚴寬導師擔憂的問到:「他們還有恢復的可能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蘇夏然站起身來說到:「世間的藥都是相生相剋的,沒有不能解的毒,只有找不到的藥,失魂液水是從內部腐蝕人的精神,想要徹底恢復過來,恐怕需要很長的時間,我們沒有那麼對時間了,我也只能暫時的控制住他們體內的失魂液水不再擴散。」
如今這已經是最好的做法了,嗜血不就就會療傷結束,到時候必然會發現蘇夏然回來了,還將好不容易解決掉的四個長老救了出來,到時候一戰不可避免。
蘇夏然也只能趕在這一切發生之前,將四個長老的意識暫時恢復過來,至於想要痊癒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等將嗜血驅逐之後,才能有一段穩定的時間,來治療他們。
見蘇夏然這樣說,他們都沒有什麼意見,畢竟現在能救他們的也就只有蘇夏然了,蘇夏然直接列出了一個藥方。
好在他們現在是在玄雲宗內部,不用操心藥草的問題。這些藥材並不是稀有藥材,在玄雲宗的藥毒學院就可以找得到。
這件事也只能麻煩方蘭她們走一趟了,她們這次回來並沒有驚動任何人。是想在事態還沒有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不將事情鬧大,趁著這點時間將長老們暫時恢復過來。
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又是誰告訴的他們掌門人有問題。
蘇夏然一早就已經猜到了,八成就是地獄之門的感受到了嗜血野心跟叛變之心,才會將他隱瞞了這麼久的身份暴露在眾人面前。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長老們的意識也暫時差不多恢復了過來。
見他們逐漸有了好轉,蘇夏然便也想找四位長老談一談這段時間玄雲宗的事情。已經一些蘇夏然不知道的事情。
四個長老都暫時被安排在了劍術學院的客房當中,四個床拼在一起,也方便照料一些。
一大清早蘇夏然推門走了進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照料,一來二去也熟悉了。之前四個長老對蘇夏然還是有所防備的,覺得不會有人冒著自身的危險做出救他們的事情。
想著一定別有目的,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相處,他們並不是糊塗之人,蘇夏然只是想著如何養好他們的傷,隻字沒提其他的事情。
他們也漸漸放下了對於蘇夏然的偏見,見他進來。一個長老主動的問到:「然兒姑娘這次來,恐怕是有事情要問我們吧。」
蘇夏然對方的承認到:「不錯,弟子確實有事要請教四個長老。」
另外一個長老和顏悅色的說到:「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問吧,說起來你也是我們四個的救命恩人,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姑娘不必拘束。」
他們四個人並沒有將自己至於長輩的位置來跟蘇夏然交談。讓蘇夏然對他們的好感又加深了一些。
他們四個雖然木板,做事一板一眼的,不懂得變通,但是品行還是正直的,若不是如此,蘇夏然也不會跟他們過多的接觸。
蘇夏然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開口問到:「不知道四位長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掌門人的身份的?」
這個問題也是蘇夏然最想知道的,這就可以印證是否跟蘇夏然心裡的想法是一致的,到時是不是地獄之門傳出來的消息,或者說還有第三方的存在。
一個長老回想了一會兒,開口說到:「是這樣的,有一次我們出去出任務剛回來,就看到有一個黑衣人等著我們,他包裹的很嚴實,並看不出來是什麼身份,他就告訴我們了一個地址,說現在的掌門人已經不是曾經的掌門人了,讓我們拿著那個地址一探便知。」
另一個接著他的話說:「才開始我們並不相信這個突如其來的不知身份的人所說的話,我們對於玄雲宗的掌門人是非常信任的,直到我們經常發現掌門人做出一些讓我們不能理解的事情,我們才想著去這個地方看一看。」
蘇夏然緊跟著說到:「你們是不是在那個地方看見了很多死士?那裡是他在玄雲宗開闢的一個自己的勢力,真正的掌門人也被關在了那裡,至少十年。」
此話一出,讓幾個長老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蘇夏然。
蘇夏然也覺得這件事沒有必要再隱瞞了,早晚都是要讓他們知道的。
畢竟想要合作推倒嗜血的話,彼此之間也要坦誠,他們既然已經發現了那個地方,現在很嗜血也是敵對的局面,蘇夏然不妨就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告知。
這樣也有利於一起對付嗜血。
四個長老互相相視了一眼之後,就都看向了蘇夏然。蘇夏然也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四個長老。包括嗜血是來自地獄之門的。
以及當年地獄之門門主兒子失蹤的事情,不過蘇夏然並沒有說出夜墨清的事情,算是變相的幫他保守住秘密吧。
四個長老知道了之後,也算是明白了過來,但是如今嗜血已經明顯對地獄之門有了叛變的心思,若是不趕緊將他處理掉,恐怕真正的掌門人也有性命之憂。
事情已經不像之前所想的那樣單純了,算算時間,蘇夏然當時給那些死士下的藥,藥效也已經過了。
恐怕過不了多久嗜血就會知道她到來,蘇夏然給嗜血使了那麼大的絆子,他是絕對不會輕易地繞過蘇夏然的。通過正規戰落荒而逃,就只能自己隻身潛入皇宮,殺掉皇上,禍水都引到蘇夏然的身上。可見嗜血對於蘇夏然的恨意。
現在蘇夏然又來到了玄雲宗,等他知道了這一切來龍去脈之後,也肯定會有所動作。
果真不出所料的是,這嗜血確實知道了蘇夏然的一切行動,但是卻並沒有急著來找蘇夏然,誰都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依舊做著他的掌門人,像是等蘇夏然自己找上門來,如今玄雲宗的弟子都被蒙在鼓裡,除了他們這幾個人,其他人都沒有懷疑過掌門人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如今嗜血不做什麼動作,蘇夏然她們只能算是處在被動的局面。只有他們找上門去,而不是等嗜血來找他們。
如今四個長老也已經差不多恢復了體力,現在嗜血的秘密差不多已經被發現了,說不定真正的掌門人就在那個地方。
事不宜遲他們打算等召開宗門大會的時候,就直接揭露嗜血的真面目。讓玄雲宗的弟子都知道這個掌門人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國難當前封鎖玄雲宗,不僅不派人幫忙,還帶著自己養的死士落井下石,他這是為了自己的目的,想要拉著整個玄雲宗去陪葬。
蘇夏然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的。到時候不管面對怎樣的境遇,她都不會退縮,就算再艱難,也不會讓嗜血一統鳳臨國的目的達成。若不然蘇夏然還不容易守下來的鳳臨國。
豈不是就給嗜血做了嫁衣。這種局面,蘇夏然是絕對不會讓它出現的。
現在距離玄雲宗的大會已經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了。蘇夏然也已經在玄雲宗待了這麼久的時間。就是為了等那一天的到來。
這段時間蘇夏然一直在想辦法去做啞巴老頭的工作,可惜他一直都不願意出現,啞巴老頭的存在是嗜血所不知道的。到時若是他可以出來作證的話,一定可以讓嗜血猝不及防,防不勝防。
只可惜啞巴老頭異常的固執,根本就不願意鬆口,蘇夏然也知道讓他去面對曾經的事情,就等於當著眾人的面去揭別人的傷疤。
所以蘇夏然一直都沒有勉強過啞巴老頭什麼,這件事情還是要靠他自己想通,去面對。
再者,這件事只有蘇夏然一個人知道,就算要去勸,也只能她去。
距離宗門大會的期限越來越近了,蘇夏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若是到時啞巴老頭不出現,眾人不聽她的一面之詞的話,她就將嗜血的秘密基地揭露出來,要是激怒了他,避免不了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