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就這樣充斥著蘇夏然的內心。他們要奉旨成婚了嗎,所以才過來邀請自己。蘇夏然不禁在心中這樣想著。
越想越覺得委屈。誰知,程莫寒在此時卻開口說到:「我們今日前來是有事要跟蘇小姐商量,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看他們的神情應該不是什麼喜事,蘇夏然淡淡的點了點頭說到:「二位隨我來吧。」說罷便將他們帶到了自己居住的木屋之中。
阿楚給他們一人沏了一杯茶之後便退了出去。
蘇夏然這才又開口說到:「二位這下可以說了嗎這裡沒有外人。」
見程莫雅一副糾結的樣子,蘇夏然也不知道他們的來意。最後還是程莫寒說到:「想必蘇小姐搬到這裡來住,是為了躲避皇上的聖旨吧。」
「呵呵,怎麼能說是躲避呢,我這就是抗旨不遵,不過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嗎?」這程莫寒說的如此含蓄,讓蘇夏然不禁覺得好笑。
程莫寒尷尬的咳了兩聲又接著說到:「我妹妹對於你們鳳臨國皇帝的指婚也很不滿,她如今已經有心上人了,再加上五皇子的心裡並沒有她的一席之地,我不想我妹妹成為兩個國家的犧牲品。」
這句話一說,蘇夏然也算是聽懂了一大半,原來這個程莫雅的心裡已經有人了。蘇夏然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說到:「太子此處過來就是想因為這件事跟我商量一個對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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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程莫寒直截了當的說到。如今能幫他們的人也就只有蘇夏然了。
程莫寒並沒有直接說出怎樣幫助他,相信就算他不說蘇夏然也應該明白。而此時的蘇夏然卻是開口問到:「不知能讓三公主看上的人是何人」
程莫雅紅著臉,不敢去看蘇夏然的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堂堂的一個公主,卻畏懼於蘇夏然那凜冽的眼睛。
總覺得蘇夏然的眼睛有著一種不尋常的魔力。可以盯著心虛的人,讓他們不得不說出實話來。
程莫雅最後還是說了出來:「這個人,蘇小姐認識的,五皇子身邊的人,疾風。之前疾風救了我一命.」
雖然程莫雅沒有將自己遭受侮辱的事情說出來,但也同時表達出了疾風有恩於她這一點。
蘇夏然見她這樣說,自然是瞭然於心。像程莫雅這樣的大家閨秀,都是有著英雄情節的。
既然被救了,自然就會有所依賴,只是不知道疾風是怎麼想的。蘇夏然開口說到:「三公主覺得疾風公子喜歡你嗎?再說了,這件事情你們大可以去找夜墨清,為何要來我這裡?」
這事跟她可是八竿子打不著一起去,本以為他們有事求於她,卻沒想到是聽了一段愛情故事。
程莫寒接著蘇夏然的話說到:「還是要麻煩蘇小姐去聯繫一下五皇子了。我們的人不方便跟他走的太近,本來就有婚約,私底下再有什麼聯繫的話,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這話說的雖然沒有什麼毛病,卻還是讓蘇夏然覺得怪怪的。他們的意思,她現在已經明白了,無非就是讓她去做說客,乾脆一點說,就是讓她去做紅娘。
看他們兩人誠懇的樣子,蘇夏然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這一招想的真的好,直到她去聯繫夜墨清,他是不會拒絕自己的。
現在最主要的還是知道疾風的態度,若是妾有意郎無情的話,這件事蘇夏然也是幫不上忙的。
再加上蘇夏然現在正在被通緝,貿然回到鳳臨城去還會冒著一定的風險。
估計是調查到了自己會易容術的事情,才會放心的過來找自己。
見蘇夏然正在猶豫,程莫寒便說到:「蘇小姐,我們知道這件事情有些為難你,但是你不是也一直困擾著皇上揪著你不放嗎,若是能讓他將注意力轉移到我們這裡來,你不就可以有時間擺脫了。」
這樣說是沒有錯,他們都因為此時來到梅林了,蘇夏然幫上這一次也並不難。開口說到:「我可以答應你們,這兩天去五皇子那裡走一趟,但是如果疾風對三公主並無男女之情的話,還是希望你們不要強求的好。」
見蘇夏然答應了下來,程莫雅很程莫寒便也不再這裡久留。若是被有心人發現他們跟蘇夏然見了一面的話,指不定又要傳出來怎樣的謠言。
現在的人不都是這樣,喜歡議論別人的家長里短。以及各種不是事實的謠言。
兩人離去之後,紅月便走進了蘇夏然的房中說到:「小姐,他們此番過來是有事有求於你嗎?」紅月本不應該問這些的。
但是見兩人剛剛離去時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問到。
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蘇夏然便將事情都告訴了紅月,紅月聽了之後,感嘆的說到:「真是沒有想到程莫寒能為程莫雅做到這樣的一步。」
蘇夏然有些不太明白的說:「紅月,你這是何意?」
之前紅月確實暗中調查了兩人,由於蘇夏然一直都沒有找他要他們的詳細資料。所以他也沒有跟她說主要還是因為沒有機會去說。
這次見蘇夏然詢問,才說到:「小姐您可能不了解南秋國現在情況,若是這三公主程莫雅真的跟五皇子成婚的話,對於太子程莫寒的幫助可以說是很大的。」
「如今,鳳臨國的皇妃孟氏勢力日漸膨脹,想藉機除掉程莫寒的勢力,這一次他們也是沒有辦法,才想通過和親為自己拉攏到鳳臨國的勢力,卻沒想到程莫雅有了心上人之後,他可以義無反顧的成全她,而不是利用她,皇家裡的親情淡如水,他們倒是意外」
經過紅月這樣一說,蘇夏然也頗有感觸,看來這一趟自己卻是要走一趟了。就衝程莫寒對待程莫雅的這份退讓,都讓蘇夏然跟著觸動著。
是啊,就像紅月所說的,不管在那個國家中,很難見到這樣真摯的情感了。
蘇夏然交代到:「這兩天我會出去一趟,你告知他們一聲就可以了,不用擔心我。」事不宜遲,這件事多拖一天越不利。
將自己易容成了一副完全陌生而普通的面孔之後,蘇夏然便準備往鳳臨城而去。這一次既不是玄雲宗秋逸的樣子,也不是蘇夏然本身的樣子,和蘇將軍的樣子。
而是將自己喬裝打扮成了一個乞丐的樣子。她知道夜墨清不會一直待在皇宮之中,一定會出來。到時她就守在皇宮的不遠處。
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現在宮中進進出出的人,都會引起皇上的懷疑。蘇夏然想了很多的辦法也覺得就這個裝扮是萬無一失的。
畢竟誰會關注一個其貌不揚,相貌平平的乞丐呢。
反正蘇夏然模仿什麼都是惟妙惟肖的,裝個小乞丐也能有一種俏皮的感覺。
將自己打扮好了之後,蘇夏然便離開了梅林往鳳臨城而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作為一個乞丐,很輕衣的躲過了搜查。
瘦瘦弱弱,骨瘦如柴的樣子,讓那些守城的侍衛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不過別人嫌棄的樣子她到時一點都不介意,他們越是躲著自己,就越說明她不會被發現。這樣才可以很好的潛伏在皇城外面。
這兩天總能等到夜墨清的。如今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了,他的傷差不多也已經痊癒了。以蘇夏然對他的了解,是不可能一直待在宮中的。
就算真的沒有見到他,能見到疾風跟疾雨也是極好的了。蘇夏然只負責將消息傳達,至於能不能成就不是她要考慮的事情了。
在皇城的門口坐等了幾天的蘇夏然終於等到了疾雨的出現。雖然不是夜墨清讓她有點小小的失望。不過能看見他的人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
但是疾雨像是沒有看見她這個小乞丐似得,只顧著悶頭走著。
蘇夏然氣不過,拿起手邊的一個小石子就彈了過去。蘇夏然的力道控制的很好。讓他能感受到痛處。同時又不會傷到他。
疾雨吃痛的「哎呦」了一聲,轉過頭說到「誰?」,卻並沒有發現任何他。而蘇夏然還是蹲在街角邊一直瞪著他。
不過疾雨卻並沒有注意到角落裡面的蘇夏然這個小乞丐。見他又要轉身離開,蘇夏然只好上前拉了拉他。
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睜著一雙烏黑透亮的眼睛看著他。
疾雨見是一個乞丐在拽自己,便說到:「哎哎哎,你幹嘛呢,我這衣服很貴的,弄髒了你可賠不起,不就是想要錢嗎,吶,這碎銀子給你。」
不過蘇夏然卻並沒有伸手接這個碎銀子,依舊拽著他不放。疾雨見她還不鬆手,這才注意到了她。
驚奇的說到:「咦,你這個小乞丐,別說眼睛還挺好看的,還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不過我這錢都給你了,你也不能一直抓著我不放吧。我還有事情要去做呢。」
這個疾雨就像個愣頭青一般,蘇夏然都已經示意的這麼明顯了,還傻不拉幾的。蘇夏然只好壓低聲音,在疾雨的耳邊說到:「是我。」
蘇夏然這是用的自己的本音說的,疾雨一定認得出來。果真,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疾雨驚的眼珠子都差一點掉了出來。
退開了一步,看這蘇夏然說到:「你你你,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蘇夏然無奈的看著他說到:「你什麼你,我有事要跟你說。」
說罷,便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將疾雨拽到了一個無人的巷子裡面。
直到只剩兩個人的時候,疾雨才大聲的說出自己震驚,說到:「蘇小姐,你怎麼糟蹋成了這樣,就這都能被那皇上看上啊。」
蘇夏然無視了他的打趣。而是轉向正題。
鳳臨國的局勢已經是愈演愈烈了,很多野心勃勃的臣子都想要趁此機會,發展壯大自己在鳳臨國的勢力,甚至是有幸登上那個位子。
其中現在死去的皇上屍骨未寒,作為朝中的有些重臣不聯名調查這膽大包天的刺客,反而把心思都放在了那個位子上面。
於宰相其心可誅,早就等著這一天自己在鳳臨國站穩腳跟,這皇室是否還是李氏的天下,就要靜觀其變了,現在蘇夏然是想著要再一次回到玄雲宗,那個培養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