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突襲

  卻也不希望她遭受到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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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疾風開口回答道:「我觀察了他們臂膀上都有南秋國暗衛的紋身。」疾風經常被夜墨清派到各地去完成任務。

  知道這些並不奇怪。蘇夏然思索了一下,說到:「看來他們在南秋國有著想取他們性命的人啊,竟然千里迢迢的追到了這裡來。」

  然後又接著說到:「好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我會加強防衛的,也不知道這南秋國太子他們出去狩獵怎麼樣了,如今這皇上在這裡,我也不好離開,你去看看?」

  如今疾風也要完成了夜墨清交給他的任務,自然可以前去找他,疾風應了下來之後,便打算離去。

  此時一大早便出發狩獵的夜墨清跟太子程莫寒在進入獵圈的時候,卻意外的遭受到了突襲。他們帶上的人並不多,也就是不到十個人的樣子。

  但是圍著他們的卻有著上百人。

  夜墨清一下子就認出了這些人,就是當時戰敗的小國家的殘餘,果真是借著這次的機會,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裡甚是偏僻,已經算是出了安全範圍了。夜墨清小聲的跟身邊的疾雨說到:「疾雨,我會帶著他們設法牽制住他們,你帶著太子乘機突圍出去,將事情告訴她。」

  對於夜墨清的提議,疾雨卻是不情願的,開口說到:「可是主子,你如今勢單力薄,我又怎麼會放心將你留在一起,我同你一起留下。」

  如今這種情景之下的疾雨,已經收起了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說到。夜墨清卻還是堅持說:「你難不成想要違背我的意思,這程莫寒是絕對不能在這裡出事的,由你互送他我才能放心,別的人,我都不相信,你不是一直都想撮合我跟蘇將軍嗎,現在聽我的回去通知她。」

  此時的疾雨早就沒有了跟夜墨清開玩笑的心思。不過見夜墨清堅持的眼神,以及對夜墨清的絕對信任,他還是按照他的意思做了。

  迅速的走到程莫寒的身邊說到:「太子請跟我來。」程莫寒挑了挑眉,並沒有拒絕。

  當敵人攻上來的時候,夜墨清帶著僅剩下的人沖了上去,儘量的牽制住更多的人,給疾雨他們逃生的時間做最大的爭取。

  此時守在營中的蘇夏然對這些卻並不知情。等疾雨帶著程莫寒離開那裡,趕回來的時候,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沿途的雜草掛的不成樣子了。

  程莫寒緊跟在疾雨的身後,波瀾不驚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緒。等他們到了之後,疾雨便說到:「太子,我就不奉陪了。」

  說罷之後,便往蘇夏然那裡趕,當蘇夏然看見突然衝進來的疾雨的時候,以及他髒兮兮的衣裳,便在瞬間想到了一定是夜墨清出事了。

  在疾雨還沒有開口的時候,蘇夏然便開口說到:「是不是你家主子出事了?難不成在狩獵的時候,遇到了埋伏?蘇夏然一語道破,疾雨狂點著頭說:「是的,主子為了讓我互送程莫寒逃出來,帶著僅剩下的幾個人對扛著對方百人大軍,牽制住他們,為了讓我們逃出來。」

  聽疾雨說明了情況,以及夜墨清如今的處境後,蘇夏然的心裡從來沒有這樣慌亂過。

  冷靜的說到:「疾雨,你留在這裡,我會先去,方蘭著急羽林軍需要一會兒時間,留五百人守在這裡保護皇上的安全,剩下的人跟著方心一起過去援助。」

  此時這已經是最可行的方法了。

  但是疾雨還是忍不住擔心到:「你一個人可以嗎,我跟你一起先過去吧。」

  蘇夏然搖著頭說:「不必了,我自己去便可,你互送太子回來,耗費了太多的體力,而且皇上在這裡也需要有人鎮守在這。」

  說罷之後,路玩去吧便沒有多少準備的前往狩獵場。如今的狩獵場可謂是浴火戰場,夜墨清帶著這群人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

  近身作戰,夜墨清根本就沒有對手,唯一需要防著的,就是從遠處射過來的箭,原本應付這些人就已經很專注的夜墨清,對那些箭可謂是防不勝防。

  沒有支撐到多久,就身中數箭,好在她都避開了要點。不過即便如此,依舊制止不了血往外流。

  身中數箭的夜墨清依舊堅持著,知道腿上也被射中一箭之後,實在是堅持不住,半跪在了地上。剩下的弟兄們見夜墨清受了很重的傷,都自覺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圍成了一個班保護圈,當蘇夏然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眾人將夜墨清保護在了中間。每個人都是身中數箭慘死。

  而夜墨清卻只是傷到了不重要的位置,唯一有很大影響的,就是腿上的那根箭。

  蘇夏然趕到之後,並沒有及時現身,而是躲在了樹後,用梅花針暗殺了不少的人。

  直到他們的人有所察覺,才暫時停止了攻擊。領頭的那個人說到:「是誰,還不速速現身,蘇夏然的的梅花針嫌少有人認得出來。」

  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蘇夏然投入了一個迷魂散,在眾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迅速的將夜墨清帶到了附近的一個山洞中,掩人耳目。

  此時夜墨清已經因為失血過多,快要昏厥過去了,卻看見了蘇夏然的出現。蘇夏然可以說是費了吃奶的勁,才將夜墨清帶到了山洞中。

  看著他四處流血的傷口,蘇夏然異常的心慌,斷斷續續的說到:「我來的匆忙,沒有帶足療傷的藥,還有紗布,只能簡單的幫你處理一下。」

  就在蘇夏然準備動手撕掉自己裡面的裙擺的時候,夜墨清卻抓住了她的手。讓她猝不及防的回眸。

  夜墨清虛弱的說到:「到現在,還要帶著面具嗎,自從幾年前跟你不道而別,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你的真顏了,總是一副男人的模樣。」

  蘇夏然沒想到他在這個時候還能說這些,不過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遵著他的意思,緩緩的將自己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

  不施粉黛的臉龐卻像出水芙蓉一般,一看傾城,再看傾國。讓夜墨清暫時都失去了痛感。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之後,蘇夏然便別過了臉,由於山洞裡忽明忽暗的,看不見蘇夏然早就紅了的臉。

  小聲說到:「鬆開,我幫你處理傷口。」

  夜墨清卻是無賴的說到:「就不松,以你的本事,一隻手足夠了。」

  此時蘇夏然也沒有心思跟夜墨清開玩笑,說到:「你腿上的箭如果再不拔掉的話,恐怕你整隻腿就廢掉了,難不成你想當殘廢嗎?」

  蘇夏然並沒有開玩笑的語氣,見她一本正經的,夜墨清也就沒有再逗她了,鬆開了她的手。事不宜遲,蘇夏然直接撕掉了自己裡面的裙擺。

  拿出衣袖裡僅有的一點麻醉散,對夜墨清說到:「只有一點了,你忍著點,我儘量輕一點。」

  夜墨清看著那小半瓶的麻醉散,不以為意的說到:「沒關係,我相信你的能力。」

  此時的蘇夏然根本就沒有去想,夜墨清怎麼會知道自己會醫術的事情,還對自己如此自信。

  她現在一心全都放在了他的腿上。如今血都有些結痂了。這樣硬生生的扯出來,一定劇痛去比。

  要是一般的人恐怕早就暈過去了。蘇夏然從未這樣緊張過,握著箭的手都有些微微的發抖。因為一旦沒有處理好。

  夜墨清這條腿想要恢復就很難了。如今蘇夏然手上沒有藥劑,只能暫時包紮,回去之後,才可以詳細的治療。

  她找到了一灘水,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的雙手之後,便將麻醉散撒在了傷口周圍。雖然不多了,但是能起一點效果就好。

  沒有一點點準備的蘇夏然直接拔出了那根刺進夜墨清腿中的箭。

  一聲痛呼聲之後,蘇夏然便以最快的速度,將夜墨清的傷包紮好。

  說到:「現在箭是拔出來了,但是沒有消炎的藥,很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發炎,你也會發燒,不過總比它一直在你腿中的好,等援兵一來,我就帶你回去。」

  經過剛剛,夜墨清的臉已經變得刷白,說到:「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這麼理智,我現在這副樣子都被你看見了,真是不應該。」

  蘇夏然沒有理會他,自己偏向了一遍,閉目養神。雖然現在他們暫時躲起來了,但說不好那些人會在援兵趕來之前發現他們。

  所以她要時刻保持清醒,畢竟現在夜墨清已經失去了戰鬥力。見蘇夏然偏向了一遍,夜墨清也因為過度勞累,沉沉的睡去了。

  而蘇夏然則是一直守在他的身邊,蘇夏然時刻可以感受到外面的人在四處搜索這他們,沒有離開的意思。

  雖然蘇夏然一時半會甩開了他們,但是只要援兵不到,外面的環境就不會安全,再加上現在蘇夏然已經沒有力氣再移動夜墨清了。

  只要稍微一移動,便會扯動夜墨清的傷口。在這個漆黑黑的,還在滴著水的山洞裡,外面的天色也是越來越暗。

  裡面的氣溫也是極速下降,如今不了解外面的情況,蘇夏然不敢輕易的丟下夜墨清離開。看著他熟睡時微皺眉頭。

  蘇夏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將他的眉頭撫平,在碰到他的額頭的時候,卻覺得出奇的熱。蘇夏然自言自語到:「果然,傷口發炎了。」

  蘇夏然能夠感受到夜墨清現在渾身忽冷忽熱的,情緒非常不穩定,她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因為她在身邊的話。

  就算已經難受到了不能忍耐的地步,夜墨清也不會這樣安心的睡去。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待在蘇夏然的身邊會有一種形容不了的踏實感。

  蘇夏然又撕下了一小塊的衣裙,放在山洞的水潭裡浸濕,再迭成了方塊的形狀,放在了夜墨清的額頭上,試圖給他降溫。

  看著他乾涸的泛白的嘴唇,蘇夏然打算起身去給他打點泉水來喝。誰知道蘇夏然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夜墨清突然抓住了她。

  嘴裡喃喃自語到:「然兒,不要,不要離開我。」此時夜墨清並沒有清醒過來,只是潛意識裡覺得蘇夏然有離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