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迎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無名大師會這樣說,但是還是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裡。
交代好一切之後,無名大師開口說到:「這玄雲宗已經不是以前的玄雲宗了,我打算外出遊歷,年輕人有緣再見吧。」
傅迎庭不解的說:「無名大師這一次,何時歸?」
這些年無名大師基本上待在玄雲宗的時間很少,外出遊歷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但是傅迎庭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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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大師溫和的一笑,說:「可能會回來吧,也可能不回。以後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從無名大師那裡告別之後,傅迎庭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個地方遊歷。結果沒過幾天,就得到了掌門人封鎖整個玄雲宗的事情。
若不是無名大師防患於未然,他們硬闖是根本出不去的。
蘇夏然這裡還在如火如荼的交戰著,疾雨他們成功從玄雲宗逃出來了之後,也是在拼命的往城門趕。
兩軍交戰在一起,蘇夏然站在城門之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整個戰局。原本兩隊精英加入之後,蘇夏然他們是有著壓倒性的勝利。
但是對方的人手也相應的增加了,他們就像滔滔江河一般,源源不斷。死了一批人之後,又會有新的人補上。
看樣子是要誓死攻入鳳臨城。眼看著這樣的局面。蘇夏然緊緊的握著手中的踏雪劍。只要到最後一刻,她便會一躍而下。
就在蘇夏然打算讓方蘭跟阿楚他們也加入進去的時候,探子帶來了好消息,說:「將軍,有一個自稱是疾雨的人,說請求進入城牆。」
聽到疾雨的消息,蘇夏然手一松,還好,他們趕來了,蘇夏然焦急的說:「放人!」
得到了蘇夏然的允許之後,疾雨他們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城牆之上,跟蘇夏然並肩站立。
看到了公孫紅顏和孤他們讓蘇夏然頗感意外,畢竟之前也只不過跟她們是淡淡之交而已。沒有想到他們也會來助她一臂之力。
蘇夏然開口說到:「公孫姑娘,孤,你們今日出手相助之情,我秋逸記在心裡。來日必報。」
公孫紅顏緊接著說到:「鳳臨國有難,我作為鳳臨國的一份子,義不容辭,秋將軍,我公孫家的暗衛,我也一併帶來了,他們可以跟我一起到前線作戰,扭轉戰局!」
看著她神采奕奕的樣子,蘇夏然感嘆的說到:「好,現在就由公孫姑娘去打頭陣了。」
接到蘇夏然的指令之後,公孫紅顏直接轉身離開了。打開城門之後,她便帶著自己的暗衛衝到了人流中去。
見公孫紅顏已經加入了進去,孤勾唇一笑,說:「這種場面怎麼能少的了我呢,弓箭組的聽我的命令,守好城門每一個關卡,將他們困在我們的牢籠中!」
隨著孤的一聲令下,整個弓箭組的人都是士氣大振,精準的朝著下面的人射擊。
隨著孤跟公孫紅顏的加入,蘇夏然這邊的人都是重新燃起了戰意。
阿楚也跟著請命到:「將軍,我請求下去支援!」
蘇夏然點頭說到:「好,你下去吧,配合李東他們的戰鬥。」
說罷,阿楚便跟著去到了一線戰場。
原本蘇夏然他們略處劣勢的情況,一下子便被扭轉了,而敵軍則是節節敗退,蘇夏然跟方家姐妹,疾雨,傅迎庭都還沒有加入進去。
他們每個人都有著以一敵百的實力。
耶律王子他們這些頭目眼看自己的這些軍隊有些支撐不住了,說到:「快去通知韓柏,讓他趕緊帶兵過來支援。」
接到命令的小兵,騎著快馬離開了戰局。
蘇夏然眼見的看見了此人的離去。說到:「看來他們的氣數還沒有盡,竟然還有援軍,我到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有著怎樣的底牌!」
此人離去沒有多久的時間,他們便看見了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帶著身後的隊伍來到了城門前。
方蘭看到這樣的情況,說到:「將軍,方蘭請求出戰。」
方心也跟著說到:「方心一同請求出戰。」
本來蘇夏然還在猶豫,要不要她們兩人加入進去,但是看那個領頭的帶著面具的男子,所向披靡的樣子。
蘇夏然心一橫,說到:「好,你們去吧。」
說罷,方蘭便跟方心從城門之下直接躍了下去。
雙劍直指那個戴面具的男子。
一藍一白兩抹曼妙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這支新加入的隊伍。
坐在馬上的面具男子,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個女子,拿著劍的手一抖,就是這一閃神的時間。方蘭一劍舉起便講男子臉上的面具挑掉了。
面具落下的那一瞬間,方蘭跟韓柏四目相對,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相視無言,這是自玄雲宗之後,方蘭再次見到韓柏。
原本方蘭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他,可是當再一次見到的時候,已經是物是人非,她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見到她。
回憶如寒潮一般,一股一股的湧上了她的心頭。
「你你」方蘭已經找不出自己的聲音了,多少個午夜夢回,她一直都沒有停止過想念韓柏,即使蘇夏然他們都說韓柏不值得她只要,不告而辭算什麼男子漢。但是方蘭的心裡一直都告訴自己,他是有萬不得已的事情,才不得不那樣做。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會是這樣。
韓柏雖然早就想到了這一刻早晚會發生,但是真正到這一刻的時候,卻讓他的心再一次動盪。本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她。
再見面的時候,依舊勾起他的懷念。
站在一旁的方心也沒有想到這個男子會是韓柏,本就對他一腔怨氣的方心,覺得韓柏就是辜負了自己姐姐的負心漢,今日在這樣的情景下見面,更讓她證實了這一點。
方心冷眼說到:「韓柏,你是打算跟姐姐兵刃相交嗎,姐姐為了你生死一線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你告訴我,你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離她而去!」
方心的話,讓韓柏不知道怎樣回答,只覺得像是利刃一般直戳自己的心口。不遠處的耶律王子,見韓柏站在那裡不動。
提想到:「韓柏,還在猶豫什麼,把她們兩個解決了,我們就成功一半了,不要忘記你父王臨死之前的囑託,我們一定要衝進鳳臨城!」
耶律王子的話,就像一劑清醒劑一般,將韓柏的思緒勾了回來。
也沒有回答方心的問題,韓柏直接拿起了劍刺向方蘭。用的正是第九式。
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韓柏還在拙劣的聯練習著第九式,當時還是方蘭上前去指點了他一二,才讓他有所頓悟。
也是那個時候,讓韓柏對她動了心,只是沒有想到今日,他會用同樣的招法來對付方蘭。
方蘭的眼中含著淚水,就那樣看著韓柏,輕聲說到:「韓柏,你我之間一定要分出勝負,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願意成全你。」
說罷之後,方蘭便輕輕的閉上了雙眼,一顆淚水順著方蘭的臉頰落下,任由韓柏的劍向自己刺來。
「不要!」方心跟蘇夏然同聲說道,蘇夏然在看到方蘭的動作之後,便以最快的速度往這邊趕來,但還是慢了一部。
韓柏已經將劍刺下,不過倒下的並不是方蘭,意料之中的痛感,並沒有襲來,方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就看見韓柏在自己的面前倒下。
在最後一刻他沒有將劍頭對向方蘭,而是調轉了方向,刺向了自己。
本以為這次必死無疑的方蘭,在看到從自己眼前倒下的韓柏的時候,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瞬間環抱住了他,不讓他倒在冰涼的大地上。
方蘭抱著倒在地上的韓柏,泣不成聲的說到:「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
韓柏虛弱的伸出了手,撫摸上方蘭流淚的臉頰,斷斷續續的說到:「蘭兒,我真的很愛你,可是很多事情沒有辦法選擇,但是至少我可以選擇我自己的性命,傷害了你,對不起。」
方蘭拼命的搖著頭,說著:「不要說這種話,沒有,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從來沒有怨過你,從來沒有,從你第一次不顧危險幫我吸出藍靈蛇毒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動心了。」
在一旁的蘇夏然跟方心儘量的擋著敵兵,給他們可以交談的時間。
見時間差不多了,蘇夏然才說到:「心兒姐姐,我先擋在這裡,你趕緊跟蘭兒姐姐一起將韓柏帶回城門,他這樣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我隨後就到。」
事不宜遲,方心直接拽起了方蘭,帶著韓柏,往城門趕。
耶律王子,沒有想到韓柏在關鍵時刻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罵到:「該死,看來只能去找他了。」
一直在一旁觀看著戰局的人自然是將這裡發生的一幕幕都看在了眼裡。
及時的趕到了玄雲宗通知嗜血。說到:「主子,韓柏突然倒戈,戰局不利於聯國,我們要不要出手?」
嗜血一直都等待的是這樣的一刻,說到:「沒想到真讓那群人逃出去了,不過不管他們怎麼鬧騰,都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最後還是會失敗,傳令下去,讓我的寶貝兒們都準備好,跟我大幹一場了,哈哈哈哈哈」
現在的嗜血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算疾雨他們順利的從玄雲宗逃了出去,也是改變不了什麼的。
蘇夏然順利互送方家姐妹將韓柏帶到了城牆之中後,便將他放在了地上。方蘭還是一直守在他的身邊。
韓柏現在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昏迷當中。蘇夏然開口說到:「蘭兒姐姐,讓我替他看看。」
方蘭用一種祈求的目光看著蘇夏然說到:「然兒,麻煩你了,拜託你一定要將他救回來。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蘇夏然點了點頭,走到了韓柏的身邊,說到:「我會盡力。」
劍是刺中到了腹部當中,瞬間出血過多,導致昏迷,不過好在蘇夏然即使封住了韓柏的動脈,將血暫時控制住了。
不過早晚還是要將腹部中的劍拔出來,那一瞬間可能會講蘇夏然的梅花樁崩開。
蘇夏然緊縮眉頭,說到:「現在條件不允許,我沒有辦法做充足的準備,只能嘗試著拔劍了,心兒姐姐,麻煩你幫我按住他。」
就在方心準備上前來的時候,卻被方蘭攔住了,說到:「然兒,還是我來吧。」
蘇夏然怕方蘭看到這一幕會不忍心,但是見她堅持,便也沒有拒絕,說到:「好吧,要小心,不要觸碰到內里。」
說罷,蘇夏然將雙手放在了劍柄上,準備拔劍,一瞬間,劍抽出的那一刻。韓柏的血也跟著迸射而出,全數濺到了按壓著他傷口的方蘭臉上。
但是方蘭還是紋絲不動的按著他,看在蘇夏然的眼裡,心疼非常。
方蘭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堅定等我眼神,將劍拔出的同時,韓柏痛呼了一聲。蘇夏然趕緊拿出了一整瓶的止血粉,撒在了韓柏的傷口上。
然後用紗布草率的包住,說到:「蘭兒姐姐,你放心吧,他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聽蘇夏然這樣說,方蘭才鬆了一口氣,跌坐在地上,目光空洞的看著躺在地上都沒有韓柏。
蘇夏然無奈的交代到:「心兒,姐姐,這裡就交給你跟蘭兒姐姐了,看戰局,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結束。」」
有時候往往有的事情不如蘇夏然所想的那樣,本來蘇夏然以為韓柏已經是他們最後的援軍了,但是卻沒有想到後面最大的敵人,嗜血。
他就等著這一刻,蘇夏然的人精疲力盡的時候出現,殺個措手不及。
嗜血帶著自己的死士而來,看著耶律王子說到:「你們還真是沒用,二十萬的大軍都贏不了他們。」
嗜血的話讓耶律王子羞愧的低下了頭,說到:「還望你出手相助。」
嗜血冷哼一聲說到:「不要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就行,若是跟過河拆橋,我一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蘇夏然老遠就看見了嗜血和他的死士。緊鎖眉頭,跟傅迎庭說到:「大師兄,你知道他們是何人嗎?為何這時突然出現。」
傅迎庭當然知道那些人是誰,他們就是死守著玄雲宗不讓任何人離開的掌門人的死士。傅迎庭開口說到:「恐怕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事情。這些人都是掌門人的死士,為他是從,他竟然連他們都用上了,恐怕是對這一仗勢在必得。」
「既然如此,我們就會會他們吧,看看到底有沒有聽說的那般厲害。」蘇夏然話音落下之後,便躍入到了戰場之中。
不管怎樣,都不能在一開始氣勢上就處於弱勢。
蘇夏然帶頭加入之後,疾雨,傅迎庭也跟著提劍而起。方家姐妹則是趁著現在城門還沒有攻破,將韓柏轉移到將軍府中去。一旦城門攻破也好有藏身之所。要是他們沒有猜錯的話,嗜血的目的直抵皇宮,應該會忽略將軍府的存在。
嗜血帶著一張張牙舞爪的面具,說到:「秋將軍,你若是識趣的話,就直接將城門打開,免得一些士兵無辜的死傷!」
蘇夏然冷笑到說:「你的死士看起來跟你一樣,並不怎麼樣嘛,別以為弄一些唬人的外表,就能讓我們降服,我們羽林軍不戰到最後一刻,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蘇夏然說話之間直接殺死了一個死士。
嗜血沒想到到了現在這個份上,蘇夏然仍然不肯認輸,還大言不慚。嗜血露出來的眸子,緊盯著蘇夏然說:「好,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這麼想死的話,我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嗜血跟他的死士就直接沖了上來。
蘇夏然他們也不不是好對付的,跟他們糾纏在了一起,而現在城牆確實沒有什麼人。嗜血的目的就是調虎離山,讓自己的一部分死士牽扯住,蘇夏然他們,然後自己帶著另一部分死士沖向了城門。
就算蘇夏然他們發現了他的目的,別死士纏著也是無可奈何。
蘇夏然衝著嗜血吼道:「卑鄙!」
即便蘇夏然現在瘋了的想要突破重圍,擋在嗜血的前面,但是圍在她面前的死士確實越來越多。
根本就來不及解決。城牆空無人鎮守,嗜血當然是很容易的便突破了最後一到防線。城門大開!
嗜血帶著他的一種死士衝進了鳳臨城中。奈何鳳臨城中並沒有任何一個百姓。蘇夏然早在之前就已經讓方蘭他們將百姓疏散到了黑市。
以防這一刻的發生。嗜血也不在意那些,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取皇上的項上人頭。
躲在皇宮中的皇帝自然知道外面已經打了起來,早就讓自己的御林軍將皇宮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了。
跟其他的皇室成員坐在了宣政殿裡面,等待著消息。汗珠一滴滴的順著皇上的臉頰流下。
雖然他作為一國之君,但是面對這樣的情況的時候還是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