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淵本來就是於宰相的人,自然是按照他的旨意來辦事,於宰相一到軍營便不分青紅皂白將阿楚跟李東抓了起來,作為威脅蘇夏然的把柄。
由於蘇夏然不在,阿楚為了不給蘇夏然添麻煩,並沒有反抗於宰相的抓捕,在她看來於宰相現在做什麼都是無濟於事的。只要蘇夏然回來,便不會再有他說話的地方。
不過現在最讓阿楚擔心的還是現在蘇夏然跟方心的安危。到現在也沒有傳回來一個消息。他們跟著小藍去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成功的將小藍帶回來,若是沒有的話,自己會不會受傷,都是讓阿楚擔心的。而她反而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因為她知道在蘇夏然沒有回來之前。
或者說在皇上沒有給蘇夏然定罪的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敢隨意的私自處理阿楚跟李東的。
於宰相暫時是將阿楚跟李東關押再了自己的宰相府,就等著蘇夏然回來之後,將他們,或者說將將軍府的人都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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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阿楚跟李東關押好了之後,於宰相便直接進宮面見皇上了。
之前在法場發生的事情,皇上早就命令手下調查清楚了。那個面具人確實出現了。這就說明了此時一定是跟蘇夏然有關的。
皇上也早就想到了於宰相回來找自己,早朝的時候,於宰相直接站出來說到:「啟稟皇上,假斬首的消息,確實引來了面具人,說明小女之死,跟將軍府脫不了干係,希望皇上能夠早日為臣做主啊。」
滿朝文武都看著於宰相的控告,付屬於他的其他的官吏,都一起開口向皇上施壓到:「是啊皇上,這件事情絕不能包庇秋將軍,否則怎麼能讓眾臣信服呢。」
看著那些依附于于宰相的人,皇上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著這樣的局面,皇上對于于宰相的心思自然是清楚不過了。
就想趁著這次機會,將威脅到自己的將軍府剷除。皇上自然不可能看見這種一家獨大,然後威脅到自己政權的現象發生。
見皇上沒有說話,於宰相又繼續開口說到:「希望皇上能聽老臣一言,換下蘇夏然統領大將軍一職,他本就年齡尚淺,根本難擔此責任,這樣下去根本不利於我朝發展啊。」
皇上意味不明的說到:「既然你覺得秋將軍並不合適的話,那你告訴我,誰合適呢?」
於宰相猶豫的說到:「這依老臣所看,還是吳淵,吳軍師適合這個職位,他是原來吳將軍手下的人,對於帶兵打仗都很有經驗,要比秋逸合適的多。」
皇上早就知道了於宰相會推薦吳淵,想利用這次機會將自己的人推上去。
皇上冷笑的說到:「可是,朕怎麼聽說,吳軍師跟秋將軍比武的時候慘敗呢,後來還登門拜訪將軍府,求秋將軍為他醫治。」
這話一出,立刻引起了陣陣議論,於宰相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消息會傳到皇上的耳朵里,他明明已經將消息封鎖了下來。
看皇上的意思是萬萬不可能見吳淵封為統領大將軍了。
於宰相還想再垂死掙扎一下,說到:「可是皇上,吳將軍之前為了我鳳臨國付出了那麼多,結果慘遭滅門,到現在都找不到原因,吳淵作為他的手下,您不看僧面也要看拂面吧。」
眾臣子,聽著於宰相的話,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的,果然皇上面露不悅的說:「你這是在指責朕一意孤行,沒有照顧到吳將軍嗎,他吳淵不是已經被封為了軍師嗎,你還想怎麼樣?
於宰相可看出了皇上發怒的樣子,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確實過於激動,顫顫巍巍的說到:「皇上是天子,自然說什麼都是對的,但是秋將軍她勾結殺人犯,威脅到了我朝的安危,還請皇上明鑑那。」
見於宰相沒有再說這件事了,皇上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一點,開口說到:「這件事情我自然心裡有數,等秋將軍回來之後,我自然有定奪,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退朝,朕乏了。」
說罷之後便跟著下人一同離開了。
下朝之後,於宰相那個陣營的人說到:「老於啊,你剛剛說話確實有些太不注意了,你這麼極力推薦吳淵,皇上又怎麼可能准你的奏呢。」
於宰相咬牙切齒的說到:「皇上這是明顯偏向於那個毛頭小子,根本就不聽我的勸告,殺女之仇,我是不管怎麼樣都要報的。」
另一個人說到:「秋將軍現在是皇上面前紅人得意的時候,你就不要總是再跟她作對了,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見眾人都在勸自己不要跟蘇夏然作對,於宰相自然心裡憋著火說:「你們現在是不是看我失勢了,就想倒戈,我告訴你們,你們那些把柄可都在我的手上,最好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的人。」
於宰相一句話就將之前的人震懾住了,這就是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朝廷。
而另一邊蘇夏然他們也是在著急的往回趕。沒過多久便回到了將軍府當中。方蘭在外面見蘇夏然他們回來了便迎了上去說到:「小藍呢,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
蘇夏然搖了搖頭說:「沒有,那個人武功太強了,並不是繁簡,聽繁簡說他是雲護法,但是效忠於誰並不知道,這件事情還是要讓紅月去調查一下。」
方蘭這才注意到跟著蘇夏然身後就進來的一個陌生的面孔,問到:然兒,這位是?
方心直接開口說到:「他是然兒的朋友,會暫住在將軍府。」
方蘭點了點頭,說到:「好吧,你跟我來,我給你安排房間。」說罷便將疾雨暫時帶離了開來。
而蘇夏然跟方心在廳中等待著。等方蘭回來之後,蘇夏然才問到:「阿楚他們回將軍府之後,應該沒有出什麼事吧?」
提到阿楚他們,方蘭面露難色的說:「當時於宰相準備抓你的時候,你跟心兒剛好去追小藍了,他就沒有成功,就去到了軍營當中把阿楚和李東抓起來想要威脅你。」
方心聽到這個消息,皺眉的說:「什麼?這個於生真是太欺負人了,竟然想出這樣的辦法對付我們將軍府。」
蘇夏然思考了一下說到:「他應該不會對阿楚他們做什麼的頂多是將他們捆起來而已,我們回城的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傳到皇宮裡,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請我進宮了。」
方蘭擔心的說:「難道就這樣直接承認嗎?」
蘇夏然笑著說:「並不,這鳳臨城當中難道有誰見過小藍的真面目嗎,或者說今日在法場的時候,小藍露出了真面目嗎?」
「沒錯,秋將軍說的對,沒必要去承認,因為鳳臨城中根本就沒有人真正的見過血奴,現在繁簡也已經離開了鳳臨城,自然不會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再加上皇上又有意的偏向秋將軍,這結果不還是秋將軍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已經被帶到客房的疾雨又走了出來,這樣說到。
方心也一旁贊同的說到:「疾雨說的沒錯,倒是他可以跟你一起面見皇上,就說當時帶著斗笠的人就是疾雨便可。」
蘇夏然笑著說到:「看來你們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我確實有意讓疾雨跟我走一趟。」
疾雨調侃到說:「我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請到的喲,是不是要給我一點酬勞?」
蘇夏然看著他那樣吊兒郎當的樣子說到:「還想不想待在我將軍府了?要不然你還是自己回去吧,嗯?」
一聽蘇夏然又要趕自己走,疾雨立馬慫了下來,說到:「去就去不就是面見皇上嗎,我天天跟五皇子待在一起,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
蘇夏然笑著說:「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只需要在將軍府等結果就好,看什麼時候會召我們進宮。」
說罷,疾雨見沒有什麼事情再需要自己了,便先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蘇夏然則交代到方心說:「心兒姐姐,現在軍營裡面沒有我們的人,還要麻煩你這段時間先去軍營,穩定軍心,免得吳淵他們會趁機在軍營安排他們自己的人。」
方心點頭說到:「放心,我明白的。」
見現在暫時沒有什麼事情要處理了,蘇夏然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梳洗一下,好好的放鬆自己,好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切。
皇上看著疾雨說到:「朕怎麼沒有聽說過五皇子跟秋將軍還有什麼交集?」皇上的話帶著威嚴。蘇夏然可以聽出來,皇上對這件事的差異。
蘇夏然不停的用眼神示意著疾雨讓他小心說話,但是卻並沒有什麼用。疾雨就像是沒眼看看見蘇夏然似得。
大殿安靜的可怕,之前議論紛紛的眾人在皇上威壓下也安靜了下來。疾雨自顧自的說到:「這個相識的過程我還是不說了吧,不過秋將軍確實是五皇子的舊識。」
皇上靜默了一會兒,開口說到:「我的確見過你,聽你說起五皇子,朕也是許久沒有見到他了,他如今在邊關可好?算算時間也快有五年了吧,看來離他回來的日子不遠了。」
皇上的話,就像一語激起千層浪一般,勾起了朝堂上眾人的回憶,的確當初在鳳臨城叱吒風雲一時的五皇子已經離開了五年的時間了。
當初皇上因為怕他威脅到了自己的皇位,正巧那時邊關亂動,便趁機將五皇子算是發配了出去,鎮守邊疆五年。
現在算算日子,也已經到了最後一年了。
今日在這裡偶然見到五皇子身邊的人,也讓皇上有多的感慨。
當初為了能夠將五皇子順利的派到邊疆去,皇上可是跟他有著一場婚約的約定。
當日夜墨清說:「我可以去邊疆鎮守五年,但是回來之後,必須將蘇府的二小姐許配給他,因此蘇夏然逃過了被許配給傻子二皇子的命運。」
這些年包括蘇家的人,都不明白為什麼皇上從不給蘇家的二小姐蘇夏然許配婚約。其實是因為蘇夏然早已經被夜墨清定下了。
為了她,夜墨清願意接受皇上的發配,去那個民不聊生的地方待上五年的時間。
這一切,他為了蘇夏然所做的一切,都是蘇夏然不曾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