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未來將會面對什麼,但是至少蘇夏然現在已經擁有了很多上一世都沒有過的東西,很多的真心。這一世讓她明白,想要得到被人的真心,就要先學會付出真心。
小藍早就將蘇夏然給他的面具收起來了。轉而是帶上了斗笠,潛伏在鳳臨城附近的城郊。只有帶著斗笠才會顯得不那麼的引人注目。
其實小藍是沒有發現,在他呆在蘇夏然身邊的這些時間,神志已經沒有之前那樣容易混亂了。大部分的時間都還是可以克制住自己的。
三天的時間很快的便過去了。這一天市集上圍了很多看熱鬧的民眾,也有一些是真的為蘇夏然感到可惜的。畢竟這個世道能夠為他們這些平民考慮到的當官的人真的不多了。
見蘇夏然今日便要被斬首,都特地過來送她一程。這就是本君如伴虎。前幾天還是紅人,過幾天便會被拋棄。所以永遠都不要輕易地揣測上位者的想法。
他們往往都是琢磨不透的。
今日市集上圍來了很多的人。蘇夏然並不同於其它的囚犯一樣,衣著破爛,被壓在囚車上面。而是自己在眾侍衛圍著走在街上。
蘇夏然穿著一件樸素的青衣,看起來格外的淡然,並不想往日的將軍那般身上有著攝人的氣勢。而是平淡如水。和她的年紀並不想符合的一眾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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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的百姓都在紛紛議論著蘇夏然,說道:「你看秋將軍,明明就要被斬首了,卻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難不成她不怕死嗎?"
另一個人回答說到:"秋將軍真是一個好官啊,懂的體恤我們,不想有的官,做大了之後,便瞧不起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了。」
聽著眾人這樣為自己感到惋惜。蘇夏然心裡只是覺得哭笑不得。她也不是真的會去送死。就算是這皇上真的聽信了繁簡的讒言。
要他蘇夏然的命,她也絕不會甘於自己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殺掉的。
方蘭跟紅月,以及阿楚他們都感到了市集之上。今日便是統領大將軍被斬首的日子了,許多各懷鬼胎的人都出現在了這裡。
包括蘇府的眾人,而在深宮之中的蘇夏煙卻並沒有出現。
若是她知道了這個統領大將軍就是蘇夏然的話,恐怕也會趕過來看熱鬧吧。
蘇府眾人的出現並沒有讓蘇夏然覺得有什麼詫異的地方。這鳳臨城平時有什麼斬首的事情,也會吸引到很多人前來法場看熱鬧。
何況是蘇夏然這個神秘的,類似空降而來的統領大將軍呢。更是應人矚目了。
現在唯一讓蘇夏然覺得擔心的就是小藍。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剛剛經過方蘭的時候。
方蘭已經用神情告訴了小藍並沒有在梅林的事情。這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小藍恰巧沒有在梅林。另一種也是蘇夏然最擔心的一種。
就是今天他也來到了這法場當中,若是這樣的話,繁簡一定是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小藍的出現。
其實讓蘇夏然不知道的是,還有兩個人站在茶樓上觀察著她。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夜墨清派在鳳臨城的兩個手下,關注著蘇夏然的一舉一動。疾雨說道:「看來蘇小姐這次真的是有麻煩了。」
疾風跟著說道:「疾雨,你的任務就是保護蘇小姐的安全,若是真的出現了什麼不可控制的情況,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將蘇小姐救走,否則主子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疾雨打趣道說:「你也是太過擔心了,被主子看上的人,又豈是任人宰割的泛泛之輩,我看這個蘇小姐能當上羽林軍的統帥就很不簡單,我之前潛伏在軍營當中,她的訓練手法可真跟一般人不一樣,我覺得她自己估計早已經有所安排了。」
見疾雨一副並不擔心的樣子,疾風還是適時地提醒到;"你可不要對蘇小姐太自信了,她畢竟還是女流之輩,主子讓你保護她,還是上心一點的好,我今日就要回去了,等主子回到鳳臨城之後我們再見面吧。」
說罷之後,疾風便從茶樓離開了。便只剩下疾雨依然跟在這裡。
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蘇夏然的身邊,但是蘇夏然卻從來沒有察覺。疾雨甚至混進了軍營當中,就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蘇夏然。
只要不是蘇夏然出現了威脅到生命的情況,疾雨是不會出現的。就是為了不打擾到蘇夏然正常的生活。而且夜墨清之前也已經交代了的。
說蘇夏然這個人的性格極其的好強,若是知道疾雨一直在她的身邊保護她,一定會讓她覺得自己很弱。這個樣子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疾雨一直都遵循著夜墨清的話,從未打擾過蘇夏然。不過經過疾雨這些日子的觀察,發現蘇夏然也根本不需要保護。
才開始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疾雨還覺得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但是跟著蘇夏然的這些日子,他越來越覺得蘇夏然是一個不一般的人。
有時候心機和城府比男的還要深。越來越覺得蘇夏然有趣的疾雨現在也覺得這個任務是一個不錯的差事。
他們早就調查清楚了,今日斬首蘇夏然不過就是一個幌子罷了。所以他並不擔心蘇夏然會真的出什麼事情。
不過讓他覺得奇怪的是,疾風這幾日過來,跟他一起,都沒有調查到那個繁簡的背景。他就像是一個空白之人一樣,並沒有什麼背景。
仿佛就是想表面上所說的那樣,只不過是玄雲宗派過來的一個使者。但是這看在疾雨跟疾風的眼裡,根本就是騙人的幌子。
疾風剛剛急著回去,也是為了將繁簡的事情及時的匯報給夜墨清,也好隨時的掌握蘇夏然身邊之人的情況。夜墨清可以說隊蘇夏然是極其的上心了。
不過這些蘇夏然都是不知道的。疾雨他們是一定不會猜得到繁簡是來自地獄之門的人。
等蘇夏然跟著一眾侍衛到達刑場的時候,周圍鴉雀無聲,一點動靜都沒有。蘇夏然可以感覺的到繁簡就在附近看著自己。
只要小藍一出現,他立刻就會有所行動。
見四周都安靜了下來,田大人開口說道:「秋將軍,你犯了包庇殺人犯,蔑視朝廷的重罪,現在知不知罪?」
蘇夏然笑著說:「這種事情,當然是你們說是就是了。」
見蘇夏然回答的如此隨意,田大人有些尷尬的說:「既然你已經知罪了,那時辰一到便行刑吧。」
就在田大人話音落下的時候。站在法場前幾排的普通百姓都紛紛的跪了下來,求情到:「請大人寬恕秋將軍吧,他是好人吶,幫了我們這些老百姓很多。」
見有人帶頭求情,之前那些受過蘇夏然恩惠的老百姓都紛紛跟著跪了下來。蘇夏然在法場之上看著有這麼多不認識的人都來替自己送行。
雖然知道這是假的斬首,他自己並不會死。但是看著這些被蒙蔽的百姓為了他,不顧他們自己的安危,大膽的進言。蘇夏然的雙眼翻起了淚花。
其實她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將自己的俸祿撥出來了一部分資助給那些貧苦人家,讓他們的生活能夠好過一點。卻沒想到這些事情都被他們記在了心裡。
田大人看著這些百姓的舉動,有些為難的說:「這」
就在田大人還沒有說出來的時候。於宰相在一旁卻開口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麼,都想被治罪是不是,他跟他的同謀殺了我的女兒,你們怎麼就不覺得他惡毒呢。」
於宰相的話,將這些普通的百姓都給鎮住了。蘇夏然說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蘇夏然在這裡發誓,不管日後我將如何,我都會儘量的護著鳳臨城百姓的安危。」
於宰相嘲諷地說:「哼,你都要死到臨頭了,還說什麼風涼話,以為自己還是幾天之前高高在上的統領大將軍嗎,你人頭落地的那一刻就什麼都不是了。」
蘇夏然笑著說:「是嗎,我看於宰相這些日子不是死兒子,就是死女兒,還是好好的找風水師算一卦,可別下一個死的就是你自己了。」
於宰相見蘇夏然這樣說,生氣的說道:「你你好一個牙尖嘴利,看你等會還怎麼說的出來。」
蘇夏然看著太陽洋洋灑灑的照在自己的身上,看來馬上就要到時辰了。她只想著小藍可千萬不要出現。
田大人見時辰差不多了,直接說道:「時辰已到,行刑。」
說罷便有兩個壯碩的劊子手將蘇夏然按在了案板之上。眼看劊子手手裡的大刀就要落了下來。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瞬間便將兩個劊子手,解決掉,帶著蘇夏然離開了。
蘇夏然看著帶著斗笠的小藍,說道:「小藍,你不應該來的,這是一個騙局。」
小藍並沒有說話,只知道要帶著蘇夏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眾人都沒有想到會突然出現一個不速之客。驚訝的同時都有些不知所措。於宰相冷笑道說:「哼,我就說他跟面具人有關,你們看,現在出現了吧。」
但是現在卻並沒有聽得進去於宰相的話。繁簡見血奴一出現,便直接追了出去。
小藍將蘇夏然交到方蘭他們的手中之後,就跟繁簡交手了起來。繁簡併不是愚蠢之人,知道自己的武功跟血奴交手,不出半刻就會占到下風。
便盡力的將小藍往城郊的樹林裡去引。雲護法現在就在等著繁簡將小藍帶往那邊。
蘇夏然看著他們交手越來越往市集外面而去,說道:「不好,小藍會有危險,我們現在趕緊往城郊而去,繁簡一定在城郊安排了陷阱,所以才將小藍引過去。」
見眾人都要跟著蘇夏然去,蘇夏然便開口說道:「心兒姐姐跟我去就可以了,蘭兒姐姐回將軍府穩住形勢,其他人都會到軍營里去。」
得到蘇夏然命令的眾人都各種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有蘇夏然跟方蘭往城郊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