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老婆大人,我是給你面子哦!

  畢煒拽著手銬要將宮若水帶走,人群中站出來了一個小伙子,大概是想英雄救美,他大罵畢煒是不是想綁架這位美女。畢煒拿出了警官證:「沒你的事,他媽給我閃開!」

  誰知,那小伙子卻不依不饒:「呵呵,嚇唬誰呀,這破證件找人花一百塊錢就能辦了。你放開這位美女!」

  畢煒還是頭一次發現自己的警官證不好使呢,不過還沒等他說什麼,宮若水在一旁罵道:「關你什麼事,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德性,我跟我男朋友鬧著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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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煒聽後一驚,回過頭來看著宮若水。宮若水一咬牙,將自己的拐杖遠遠地丟開了:「你不是要帶我走嗎?我現在走不了,要不你背我,要不你抱我,你選一個吧!」

  圍觀群眾一聽是情侶間鬧彆扭,看熱鬧的心情跟激動的了,有的人起鬨發出了怪叫,有的人勸畢煒趕緊抱:「快點吧,你不抱我可上去抱啦!」引來了眾人的哄堂大笑。

  而這時候,一個人拼命擠出人群,來到了宮若水的面前。這人面帶焦急地說:「怎……怎麼成這樣了?」他轉頭對畢煒大喊:「你放開她,聽到沒,要不我就去告你!」

  畢煒看這個人的樣子,不用猜也知道他是宮若水的司機。畢煒只是笑呵呵地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宮若水不耐煩了,對那人喝道:「這兒有你什麼事啊,你趕緊給我滾開!」

  司機還想說什麼:「宮總……這個人……」

  「滾!」

  司機狠狠瞪了畢煒一眼,悻悻然退了下去。

  而宮若水,則臉上帶著挑釁似的笑容看著畢煒,仿佛是一位打了勝仗的將軍。

  畢煒嘆了一口氣,和宮若水僵持在了這裡,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當初自己背她下山,完全是無奈之舉,何況他根本想不到宮若水會喜歡上自己;而這時候要自己再背她,絕對不可能,更不用說抱了。長這麼大,畢煒第一次被一個女孩兒為難住。

  這時候,樓下的一個警察看到了畢煒和宮若水,趕緊通知了其他人上樓集合。而安琪兒也聞訊趕來了。大家看到畢煒手銬銬住了宮若水,一時啞然,誰都不敢說話了。通過這幾天在宮家的蹲守,他們都知道宮家的勢力有多大,輕易得罪不得。更何況,有傳聞說宮若水與游廳長有親戚關係。畢煒這麼做,真的合適嗎?

  有人悄悄給安琪兒遞眼色,讓她上前去說說。

  安琪兒走過去,輕輕拉住了畢煒的手,從他的手裡拿過了手銬,給宮若水打開了。宮若水揉揉自己的手腕,沖畢煒一揚下巴:「哼!」

  畢煒不以為然,衝著安琪兒說道:「老婆大人,我是給你面子哦!」

  安琪兒輕輕點頭:「我知道。」

  可是當宮若水看到畢煒這麼當著自己面稱呼安琪兒為「老婆大人」的時候,一股無名之火一下子從心底冒了出來,她從小時候起,只要是看上的東西從來弄不到手的。宮若水霸道的性格被激起,她大聲叫道:「你們給我站住!」

  安琪兒停住了,她回過身來看。畢煒摟住她的肩膀:「走,別管她。」

  「畢煒!」宮若水單腿跳著,扶著欄杆蹦過來,一把將畢煒推開。旁邊就是電梯,要不是有同事及時扶助畢煒,他非得摔下去不可。畢煒站直了身子怒吼:「你他媽瘋啦?!」

  哪知道,宮若水根本不理他。宮若水的雙眼看著安琪兒,問道:「你怎麼樣才肯離開畢煒?」

  這個問題一出來,所有人譁然,圍觀者以為這是原配堵小三的戲碼,同事們以為畢煒貪戀宮若水的美色和家財,做出了出格的事情。只有當事的三個人,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宮若水當眾拋出了這樣的問題,令安琪兒也很意外,她看著宮若水,眼神沒有迴避,卻也沒有回答。反倒是畢煒一步跨上來,擋在了安琪兒的身前:「宮若水,你是不是有病啊?」

  宮若水冷笑:「從小到大,只要是我宮若水看上的,沒有得不到手的!包括你!」

  畢煒沒想到她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畢煒回身一把摟住了安琪兒的肩膀說:「你看清楚了,這是我老婆,我這一輩子都不會變心,更不會看上你的。你的大小姐脾氣在我這兒一點兒作用都不起。我們走!」

  畢煒拉著安琪兒匆匆離開了現場。幾名警察跟在了後面,誰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大部分人倒是十分羨慕畢煒,兩大美女對他傾心,這個不起眼的小個子到底有啥好的?

  在車上,安琪兒沒說話,畢煒不知道剛才的事情會不會惹她生氣,也不敢說話。良久之後,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安琪兒忽然笑出了聲。畢煒很納罕:「你笑什麼?」

  安琪兒說道:「葉梓嵐、蘇一一,現在又多了一個宮若水,我忽然發現,你真的很搶手啊!」

  畢煒沒心情開玩笑,他皺著眉頭問安琪兒:「你不生氣嗎?」

  「我男朋友有這麼多人喜歡,證明我沒有選錯人,為什麼我要生氣呢?」見畢煒不說話,安琪兒接著說道,「還記得葉梓嵐那次嗎?我只是看了報紙,就相信了那些人的話,可是最後,你卻沒有做出任何出軌的事情。我應該相信你的,那次我真的很後悔。現在,你親口說出了我是你的……我還有什麼不相信的呢?」

  畢煒說道:「還是算了吧,回省廳後我去找游廳長說,就說這件案子我不管了,誰愛管誰管。我們回燕垣結婚!」

  「你真的捨得嗎?」安琪兒眨著眼睛調皮地問他。

  畢煒眼神躲閃:「捨得什麼?我不明白你說什麼。」

  安琪兒笑道:「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說過的,人說謊的時候表情會變化的。其實……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算短了,我了解你的。一件案子,一旦你選擇了參與其中,不到最後你不會罷休的。對不對?」

  畢煒沉默了,他的心思全被安琪兒說中了,的確如此。安琪兒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兒,一語中的。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我未來的老婆,我不該瞞你的。我心中確實是放不下,這件案子有些蹊蹺。你還記得那五封威脅信嗎?」

  「你懷疑和宮若水被綁架的案子有關?」

  畢煒搖搖頭:「我不敢確定,但是對方寄出來了五封信,三個月都沒有動手,而倒霉的卻是沒有收到信的宮家,我懷疑這會不會是綁匪在聲東擊西。」

  「不會吧,如果是這樣的話,綁匪的工作量也太大了。何況,他也不必等三個月啊!」

  「不,我覺得沒這麼簡單。從這件案子開始,這個綁匪就布置好了一切,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他的計劃走的,綁架宮若水,戲耍宮鳴山,讓宮家準備好的三千萬,甚至交贖金都是他的計劃之一,那個地點選得太絕了!」

  安琪兒一臉自豪地看著畢煒:「可是,還有一件事情是綁匪計劃之外的。」

  畢煒從她的表情中猜到了她要說什麼,他笑道:「對了,我從橋上跳下去這件事,是他意料之外的。」畢煒後面沒有再說下去,他只是回想著那一天的情景,想要努力回憶起綁匪的特徵,但是沒有任何的收穫。總體感覺,綁匪似乎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從頭到腳都那麼的普通,沒有給他留下任何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