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第670章

  簫品茗想到這裡才反應過來,剛才華君跟她說話一定不是憑藉神識跟她溝通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的不給華君回答她的機會,質問華君:「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為什麼可以不通過神識就能夠跟我溝通?難道你卑鄙的利用自己修為高於我許多,利用禁術偷窺我的內心所想?」

  也不知道華君到底有沒有聽見她的話,在她緊接著的問話語畢之後,他便慢條斯理地回答簫品茗:「你什麼時候進的滄瀾域,我就什麼時候進的滄瀾域。👻♕ ➅❾𝓼ħⓤ𝕏.ᑕⓄm 👺♥」

  不正面回答她後面那一長串的問題,反倒回答她最開頭那麼一句對她已經不重要的問話,怎麼思考,簫品茗都覺得華君這會兒一定問題大大的。

  反覆琢磨了一下各種她能想到的可能性,她都沒有想出個合適解釋她對華君此刻的那些疑問的,索性她就把華君給晾著不理,開始思考起自己該怎麼逃走了。

  那個簫沉鐵的男人似乎是存了要跟她做道侶的心思,這一點似乎可以利用。

  簫品茗也因此肯定,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性命是無憂的。

  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簫品茗在計劃逃生時多了一份把握,可在簫沉鐵把她從麻袋裡扔在那地下室的時候她有點兒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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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內,一根蠟燭,孤單地懸掛地下室正中央的頂端,勉強能夠照亮四處無窗的地下室。

  憑藉如此脆弱而又岌岌可危的燭光,簫品茗在被簫沉鐵從麻袋扔出來的剎那,她立刻用目光將自己身邊的周遭看了個仔細。

  到處都是白骨。

  比她曾經為了尋簫翰神魂而去的地府還白骨堆積如山,期間不乏漂浮不肯離去的怨靈。

  身為元嬰期修士,面對這種場面,要是放在平時,她必定當成小場面一笑而過。

  可如今靈力動用不了,跟任人宰割的羔羊沒有分別,她在看清周遭的剎那便花容失色的抖了下肩膀。

  怨靈啊,說不準哪個心情不好的,看見她這個活生生又沒有什麼反抗能力的修仙者,就對她心生歹念,想要奪舍了她的身體呢。

  空有靈力而使不出來的身體,那可是它們最喜歡的。

  簫沉鐵似乎很滿意簫品茗的反應,他也不拿出什麼武器毒藥的威脅,直接對簫品茗說:「這裡的怨靈都是我們這一脈的簫氏所鎮守的,只要你肯做我的媳婦兒,我就給你身上打個手印,讓它們不敢再碰你。」

  也不問她如何,似乎料定了她一定會同意似的。

  在這個時候,簫品茗的腦子裡又想起了華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讓她想捏死:「你想做他這個糟老頭子的媳婦兒,還是想要做我的仙侶呢?要是考慮我的話,實惠多多喲~」

  這是紅彤彤的脅迫。

  不管哪一個,簫品茗都不想選。

  她雙眼閉合,不去看周遭對她虎視眈眈的怨靈,也不去搭理面前對她一臉猥瑣的簫沉鐵,更置華君的話於耳旁,只思考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否就是寶藏所在。

  →

  見她不理自己,簫沉鐵鼻孔怒氣冷哼一聲,嘴裡罵罵咧咧地對簫品茗說道:「來到這裡,你就別想著逃了,沒有我這一脈的簫家族人,就算你認識家主的兒子也沒用。勸你最好從了我,否則我今天就把你扔在這個鎮壓怨靈的地下室。」

  任由簫沉鐵在那兒罵罵咧咧地對她說威脅恐嚇的聳人聽聞,簫品茗就是閉緊了眼睛不吭一聲。

  「行,算你狠,我簫沉鐵不是個喜歡吃強扭瓜的人,等你屈服的那天!」簫沉鐵見自己對簫品茗說了一大堆話,她都沒有回應,頓時又氣又怒地拂袖離開。

  待簫沉鐵一離開,簫品茗緩緩睜開眼睛,以指尖精血打開自己的儲物袋,從中拿出了合三為一的羊皮卷藏寶圖。

  借著頭頂昏暗的單支燭光,藏寶圖上所指的藏寶地點在簫品茗的眼中一目了然。

  「呵~」嘴角蕩漾起笑意,簫品茗忍住周遭那些怨靈對她躍躍欲試的眼神,她美滋滋地自語著,「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我腳下就應該是寶藏所藏的位置了。」

  在她的話音剛落,被她嫌棄的華君聲音就又來了,他道:「你身邊的那些怨靈早已蠢蠢欲動的不行,要不是我遠程用法力支撐,它們早就向你撲過去了。」

  簫品茗聽到華君的話,她沒有做出回應,因為在簫沉鐵離開這間地下室之後,她就已經知道那些怨靈沒有糾纏她,多半是有人在暗中將它們震懾住,讓它們不敢靠近她了。

  這裡能幫她的人,目前為止除了華君,應該也不會跳出別人來。

  雖然消沉鐵聽她提起簫時青之後的反應很奇怪,但是現在仙劍宗正是又一年的門派大比時候,就算簫時青那個小沒良心的想起她來,也絕對不會為了尋她而放棄門派大比奪名次的機會。

  如此一來,簫品茗就更加確定了,這裡能夠震懾得了那些築基期以下能力的怨靈之人,就是華君那個討厭的假貨了。

  被偏愛的人,多少會有恃無恐,簫品茗從善如流,亦是如此。

  她在確定,那個不知道躲在哪裡看她熱鬧的華君出手震懾了那些怨靈後,她此時聽到華君對她的再次脅迫之詞,連理都沒有理,直接開始著手挖坑尋寶。

  「喂,多少尊重一下我這個長輩啊,感謝一下也是好的。」

  「誰家長輩會追求自己的晚輩相差了一萬多歲?你臉得多大,才能說出那些肉麻的話?」簫品茗被華君煩得不行,停下徒手挖坑掘土的動作,目光游離四處對華君鄙夷,「臉大得都不要了,還在乎一個晚輩的感激?」

  一直以來,華君都沒有想過簫品茗拒絕他的原因,這會兒被她一頓噴,不由蔫頭耷拉腦袋地自省起來。

  簫品茗等了一會兒,見華君的聲音沒有再出現,她繼續徒手挖坑掘土起來。

  沒有靈力護體,即便她曾經練過體,一雙白嫩的手也挖出了一層厚厚的繭子。

  不過還好,坑挖到了地,出現了一條光明大道。

  那是與地下室里孤寡昏暗的燭光截然相反的光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