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魔族之主,那個被人界上下談之色變的傢伙,此刻看著她的目光居然帶了一絲……寵溺?
這種目光,她在邵寶財的眼睛裡經常看到,那時候習以為常。╰☆☆ 6❾𝕊ђᵘЖ.Cᵒм ☆☆╮後來邵寶財受了韓飛雪的控制,漸漸對她疏離,而那時候頂著她師父簫翰的皮活了,她又被那假貨的寵溺目光,一瞧,就瞧到了現在。
若說邵寶財和華君對她流露寵溺的目光,她倒是多少能理解的,因為他們都曾暗裡明里地表示過對她的喜歡。
可是段塵這傢伙又是怎麼回事?
沒見過幾次面,也沒太多的交集,怎麼對她露出寵溺的目光?難不成打算對她使用美男計,再加上個欲得藏寶圖先裝不想要的假象,給她來連環計中計?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段塵聽到她的問話,並沒有當即回答她,而是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似乎是一眼萬年,想要把她的樣子印刻在心裡。
「你剛才的話,到底什麼意思?」簫品茗斟酌再三,覺得凡事還是說開了比較好,她便再次出聲追問,「還有你看我這噁心眼神,是想噁心死我,然後繼承我的仙漏體質?」
但凡簫品茗身上能有點兒拿得出手,讓魔主能看得上眼的東西,她都不會拿自己的體質說事兒。
什麼?清風別雲簪?那不是邵寶財送她的麼,又不是她自身就擁有的東西,不能拿來說事兒。
萬一邵師兄這個時候被那個入魔了的神者分魂給帶著潛伏在暗處,正一旁偷聽她跟段塵的對話,那可就該傷心了。
誰親手送人的東西,那不都是自己當時的真情實感、情深意切?她為呈口舌之快,將人家真情實感的心意拿出來磨嘴皮子,不就是在上人家的心麼。
簫品茗這樣腦子裡天馬行空地亂想著,時間就被耽擱了很久,地上剛才還躺著的沈丹青屍身,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蹤跡,而剛才還恢復漸好的華君,這個時候忽然口吐鮮血地倒地不醒。
腳邊的沈丹青實體什麼時候不見的,簫品茗沒能注意到,但是華君這麼個大活人忽然倒在她面前,她自然是能夠注意到的。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回過神來,發現地上的沈丹青不見了。
不過,眼前華君暈過去了,她除了問段塵是怎麼回事,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問,便就此問了段塵。
沒想到,剛才對她的問題還閉口不回的段塵,這會兒倒是樂意給她解惑了。
在聽到簫品茗的問話之後,他立刻抬手指著不遠處奇梗樹的後面說:「沈丹青的屍身被他收走了,地上這個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的傻子,也是被他弄倒的。」
他是誰?
這個問題,在簫品茗腦子裡只轉了一圈,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在她目光轉向奇梗樹那邊方向的時候,兩道人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個是她熟悉而牽掛的邵師兄,另外一個則是那個如邪魔的神者分魂。
簫品茗看著他們兩個一點點向她走來,那臉上的神情,竟然出奇的相似,就連走路都是同手同腳,共同進退的。
𝟨𝟫🅢🅗🅤🅧.🅒🅞🅜
有一種感覺湧上心頭,但是簫品茗不願意往那一方面去想,她連忙跑向邵寶財:「師兄,你還好吧,他有沒有為難你?」
在簫品茗的手將要觸碰到邵寶財衣服邊的時候,邵阿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冷聲道:「別碰,你不配。」
隨著邵阿郎對簫品茗這樣說話,下一刻邵寶財的嘴裡也緊跟著機械地復讀著「別碰,你不配」。
除了他們的聲音不相同之外,語氣語調,一模一樣,連個「幾乎」「差不多」這樣的修飾詞都用不上。
「邵師兄,你怎麼了?他對你做了什麼?」
簫品茗往日討喜的笑臉被陰鬱的擔憂所取代,腳下疾步又湊向邵寶財,想要聽邵寶財自主的回答,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複述邵阿郎的話。
然而,這一次,她依舊被邵阿郎攔住,還被重重地推了出去,整個人把泥土的地面兒給摔出了個人形大坑。
從某種角度來講,邵阿郎推她的力道很大,是一種想一把推死她的力道。
簫品茗與邵阿郎之間的修為差了太多,就是她再修煉個幾十年,都未必能夠追得上邵阿郎的修為。
忍著疼,簫品茗想要站起來再與邵寶財說上幾句話,卻發現自己的靈根居然被邵阿郎剛才那一下子給震碎了。
他不是看上了自己的這個體質,想要拿自己的體質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怎麼會對自己的靈根下手?
簫品茗剛才對上邵阿郎的時候還有些有恃無恐,這會兒被傷了靈根,她不由收斂了些,不再直接無視邵阿郎地找邵寶財說話。
她給自己的靈根暫時性的上了一層靈力保護罩,保證自己的水火兩靈根在一段時間內不會就此夭折,這才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對邵阿郎躬身施禮,道:「邵前輩,剛才晚輩多有得罪,請見諒,晚輩只是擔心自己的師兄,他……」
「你轉世新生,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叫我前輩,這倒是沒什麼。」
邵阿郎在簫品茗的話沒說完之際,連個眼神都沒給,直接冰冷地打斷道:「但是,你叫我師兄,我就不太高興了。咱們之間的關係,怎麼可以用這麼庸俗的稱呼呢?叫我阿郎,這樣將你的體質轉移到我身上的時候,你才不會那麼痛苦。」
臥槽?
簫品茗之前只以為邵阿郎是因為她的體質,想要把她當成練功的鼎爐什麼的,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卻萬萬沒有想到,邵阿郎比她想像的還要喪心病狂,居然是想要她的體質。
那跟想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別?給她留個魂魄好投胎?
她瞧了一眼邵阿郎身邊目光無神的邵寶財,知道邵師兄此時一定是被邵阿郎控制了,或者是施了什麼邪術,便沒有再傻乎乎地橫衝直撞地湊到邵寶財的面前。
看了一會兒,她不由後退了起來,企圖就此與邵阿郎拉開距離,順便找著機會,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華君,還能不能站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