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小白只是人界未成年的白虎神獸幼崽,哪裡是華君這樣活了萬年仙君的對手?
剛才一團有一座山那麼大的法術球給砸了腦袋,以小白如今的等級,它能活著都是奇蹟。🐳✋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老大……」嘴裡吐著血,小白掙扎著往華君那邊湊,這副慘兮兮的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救……救我……」
華君連看小白都沒看一眼,他只一雙眼睛緊盯著簫品茗,問:「你願意饒它嗎?不願意的話,我就一腳踩死它吧,免得病治不好,再傳染別的獸。」
這話說的,怎麼聽,簫品茗都覺得事情不簡單的樣子。
討好她也不至於把自己的寵物打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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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小白總喜歡坑自己的主人,但是它神獸的身份,加上一副賤兮兮護主子的樣子,也不至於被華君給打得快死了吧?
等等!
簫品茗目光悄悄撇下地上不停吐血,似乎命不長矣的小白,她心底忽然一個猜測閃了進來:這倆主寵不會是在對她使用苦肉計吧?
圖什麼呢?
簫品茗想不通,於是將計就計,她來到小白的身邊蹲下身子,將手放在小白的頭頂,用可憐小白的語氣說:「我說華君,你的寵物都快死了,你還有心思在那裡開玩笑嗎?」
「死就死了吧,惹了我喜歡的姑娘不高興,死不足惜!」
華君的話像極了在為她說話的調調,要是平常的姑娘聽到他這樣的調調,說不準還會以為他是什麼騎著白馬的王子。
可惜,他遇到的人是簫品茗。
「既然死不足惜,那我送它一程好了!」簫品茗說著,手心裡也凝聚出一團火光沖天的法術球,當場就對著小白那顆圓滾滾的白毛腦殼就是一下子。
她的速度極快,下手的出招也十分的凌厲,風馳電掣,讓人根本沒時間反應。
就在那團帶著火光的法術球將要砸在小白頭頂的時候,剛才還一副不關心小白生死樣子的華君,這個時候將手一把攔下了簫品茗手心裡的那團帶火光的法術球。
簫品茗見此,嘴角帶笑,眼裡滿是戲謔:「不是說惹了你喜歡的姑娘不高興,它死不足惜的嗎?怎麼忽然又要救它呢?」
話問完,簫品茗也不等華君作答,她第一時間又把自己的話給接了下來:「看來,之前那麼多次向我表白,說喜歡我,都只是開玩笑的。」
「我……」
華君一聽她說這話,頓時急了,想要為自己辯解,卻又被簫品茗把話插了進去,她說:「想必你心中另有喜歡的姑娘,而那個能讓你為了她的喜怒去傷害你的寵物的姑娘,看來不是我了。」
故作出傷心的樣子,簫品茗將腳下的飛劍一個加速,手裡捏緊了已經拼成一張地圖的羊皮卷,一溜煙地消失在華君的眼前。
簫品茗帶著昏迷不醒的邵寶財,在華君和小白的眼前飛走的一刻,她還不忘甩下一句質問渣男的話對華君說:「既然你心裡有別的姑娘,幹嘛又跑來招惹我?再見,咱們再也不要相見了!」
地上咳血的小白默默為自己的主人點蠟,道:「老大,你追到她的路,任重而道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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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不遠的,華君現在都不考慮,他只想知道,這一次簫品茗拋下他又去了哪裡。
按照正常的思維來說,扛著昏迷不醒的邵寶財,就算簫品茗的靈力充足,她也一定會選擇就近找個地方休憩一下。
可是,因為簫品茗曾經有過反其道而行之的前科,導致華君這個時候對她的將要去的方向很迷茫。
「老大?」小白見華君站在原地不動,它伸出自己毛茸茸的大爪子在華君的面前晃了又晃,「你這是被姑娘傷透了心?不至於吧?她比這傷你心的話都說過,前幾次都扛過了,這次扛不住了?還是頂天立地的仙君嗎?」
只聽了小白滔滔不絕地說了這麼多,華君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它一個,依舊負手站在雲團上面,望著簫品茗遠去的方向發呆。
「老大,你不會是傻了吧?這人都走了半天了,還對著人家背影看什麼啊,念念不忘,不如相忘於江湖,懂嗎?」
小白咬著華君的褲腿兒,它極力想要把此刻心已經飛走了的華君給叫醒。
不過很可惜,即便它喊破了喉嚨,也絕對白扯。
因為華君的心思早就飛到了簫品茗的身上,所以小白的聲音根本就穿不透華君耳朵,更抵達不到華君的心裡。
然而,被華君心心念念的人兒,她現在已經按照羊皮卷所拼成的地圖來到了那個葫蘆形的大陸上。
滄瀾域,一塊從未出現在人界飛升期以下修仙者視線里的大陸。
簫品茗才站在大陸的邊緣,她身後那看似透明的膜狀液體感覺的物質就重新凝聚在一起,好像那裡從未有過被人進入的痕跡。
「唔~」
昏迷許久的邵寶財,這個時候忽然喉嚨里有了呻吟聲,似乎是轉醒的前兆。
見此,簫品茗不由將肩頭扛著的邵寶財放平在地上。
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觀察了邵寶財的情況,只見邵寶財緊閉的雙眼眼皮在跳動。
看來她的邵師兄距離醒過來,想必也沒有多久的時間了。
顧不得整理臉上激動的淚水,簫品茗再次將邵寶財抗在肩頭,打算帶著他進滄瀾域內部瞧一瞧能否加快轉醒的速度。
然而,就在簫品茗抬腳往裡走的一剎那,剛才還風平浪靜的大陸,瞬間風雲變幻、雷雨交加。
這還不算完,簫品茗每往前挪一步,看似平坦的路面就會冒出個土丘。
有的不高,她一步便能邁過去,而有的卻比高山矮不了多少。
「邵師兄,你快點醒過來吧,現在這個情況,我可能帶不到你找出補天梯的法子了。」一滴淚從簫品茗的眼瞼流出,她梳得整齊的頭髮被風雨激盪得披散肩頭,似個瘋子一般,跪在地上對著邵寶財哭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