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她臉色不佳,聲音也充滿了煩躁:「廢話少說,怎麼才能找到補天梯的法子?」
華君聽到她這個問題,頓時笑了:「當然是要從你手裡的那三張羊皮卷找了,不然這人界幅員遼闊,咱們就是能力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將整個人界挖地三尺啊。」
繞來繞去,最後還是繞到了那三張羊皮卷上。
簫品茗有些猶豫,但是看著地上雙眼緊閉的邵寶財,擔心邵寶財會因為體內亂竄的靈氣而隨時有可能爆體,她把三張羊皮卷從中抽出了一張遞給華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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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張羊皮卷,其中一張是當初簫品茗手裡拿著的藏寶圖,一張是胡乾坤的狐族至寶,還有一張就是那神者交由她代轉給後人的羊皮卷。
除了簫品茗原來手裡那一張,剩下兩張在她拿在手裡之初,全都是空白著的。
簫品茗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或者是有些什麼秘密,是以此時在把找補天梯之法的期望放在華君身上的同時,她還有所保留的沒有把三張羊皮卷都交給華君。
華君伸手在三張羊皮卷上晃來晃去,似乎在抉擇,實際上他心裡清楚的很,無論怎麼選都不可能讓簫品茗對他放下戒心。
這麼猶豫不決地選來選去,他不過就是想逗弄一下簫品茗那個小丫頭而已。
然而,事實證明,逗弄別人的時候,很可能是在別人的所料之中。
在簫品茗看到華君選好之後,她趁著華君沒注意,偷偷又將三張羊皮卷放回了儲物袋。
沒錯,是三張而非兩張。
此時此刻在華君手裡的羊皮卷,只是個看著很真的贗品,上面所畫著的地圖,似乎跟簫品茗剛才手裡拿著的實際上相差甚遠。
華君在簫品茗調換羊皮卷的時候有感,但是他覺得簫品茗如此看重邵寶財,一定不會在邵寶財生死之事上捉弄他。
沒想到他居然想錯了。
索性將手裡那張贗品遞還給簫品茗,然後他把手背在身後,對簫品茗說:「你把它們三個,按照上面的地形拼一拼,看看是不是一個葫蘆形狀。」
人界的四塊大陸,基本上都保持著有些稜角的圓形樣子,哪裡有葫蘆形狀的?簫品茗半信半疑,只看著邵寶財並沒有立刻動手把儲物袋裡的三張羊皮卷翻出來。
華君見此,感覺自己愛的卑微,但是自己愛著的姑娘,就算是放下仙君的傲氣,他也得耐著心性地溫言解釋給她:「人界的大陸,在你們這些修為不到飛升期的小傢伙眼裡,確實只有四塊,可在達到飛升期以上,體內靈力凝實得至純了,就會看到你們這些小傢伙所看不到的。」
聽起來像模像樣的,可簫品茗細細推敲,總覺得他這不是在給她講解,倒像是在鄙夷她修為低下。
「既然你說飛升期以上的修士是可以看到不一樣的人界大陸,那麼各大宗門曾經輩出的飛升期大能們,也沒見他們說他們看到的跟我們看到的大陸數量不一樣啊。」簫品茗撇了撇嘴,不相信與較真兒的神態畢現。
華君再次嘆氣,努力壓下自己作為仙君的傲氣,溫言笑答簫品茗:「人家飛升期的修士都忙著飛升成仙,哪裡有空糾正你們這些小傢伙的世界觀?更何況,那些隱藏在四大大陸之外的大陸,各個靈氣充盈天材地寶豐富,他們將之留給自己的後輩棲息不好嗎?幹什麼讓你們這些旁不相干的小傢伙分他們子孫後代的羹?」
聽到這裡,簫品茗算是明白了,她若有所思地點頭:「那麼這三張羊皮卷上的隱藏大陸,就很有可能是另外一個天梯的所在之處了!」
「理論上是這樣。」
沒有直觀地看到那三張羊皮卷所繪地圖連起來的具體地里位置,華君不敢對簫品茗打包票地誇誇其談,只能夠儘自己所知地給出簫品茗一個適宜的回答。
這樣的回答,對於好奇心旺盛的簫品茗來說,還真是勾得她抓心撓肝。
抓了抓頭頂那兩個粉色絲帶包著的丸子發團,簫品茗那雙明亮漆黑的葡萄眼水盈盈地看向華君:「給個解釋,為什麼是理論上說?實際上如何,能不能給個確切的回答?」
平時看著思緒挺清晰的姑娘,忽然在自己面前語無倫次的問問題,這是什麼情況?
華君覺得此時有蹊蹺,但是又禁不住眼前簫品茗對他的致命吸引力。
用力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他將自己能夠解答給簫品茗的話全都說了出來:「首先,我沒有真正看清楚過你手上面的圖,其次滄瀾域是一個遠古家族隱居的地方,我飛升期的時候就算有能力到達,也不會踏足人家的領地,最後呢,確切的答案,得咱們去過才知道。」
簫品茗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在說廢話的時候,居然也能說得理直氣壯、侃侃而談的。
「行了,我知道了,再見!」
被華君的廢話磨得耳朵快要出糨子了,簫品茗在他的那堆怎麼品都只能品出廢話二字的話語裡,終於忍不住決定要跟華君和他腳邊站著的「吉祥物」揮手別離了。
一聽見她說要離開,華君如遭雷劈,還是小白的反應快,當即撲倒簫品茗。
大爪子壓在簫品茗的肚子上,就好像被石板壓住了似的,別說動了,連呼吸都很吃力。
簫品茗見此,掙扎了兩下,想要將小白的大爪子從身上扒拉下去,卻適得其反,看著傻頭傻腦的大塊頭白虎,此時竟然把兩條後腿站在了簫品茗的腿上,穩穩一副不讓她起來的樣子。
推不走,又打不過。
簫品茗只好用溫婉可憐的語氣對小白說:「還想不想讓我給你介紹丹峰的那隻白虎給你認識了?難道想一輩子打光棍,跟你主人似的?」
丹峰上的是公的,公的!!!
小白差點兒沒被簫品茗的舊事重提給氣暈過去。
「不必了,我家老大都未婚呢,我這做小弟的,怎麼能在他前面有伴兒,這不合適。」小白想著自己爪子下面的人,那是它老大看中的姑娘,即便要被簫品茗給氣暈了,最後還是咬著牙扛下了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