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在她的心裡,那些人都是旁不相干的。👑💙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華君一直以來,對於簫品茗的所作所為以及所思所感,他都是保持著寵著、順著的狀態,但是此時在聽到簫品茗這枉顧他人的行徑,不由皺眉出聲道:「這裡的情況應該比你邵師兄那邊危及,百千口子的性命呢。」
「那你們留在這裡救他們,我去找我邵師兄。」
本來就不太想跟華君同路,此時有了這麼好的由頭,簫品茗半點不猶豫地做出決定。
說完之後,她連頭都沒有回,直接腳踩飛劍御劍千里。
至於身後被她留在原地的華君,還有他腳步蹲著的「吉祥物」小白,那就不在她顧慮的範圍之內的了。
在簫品茗心裡,這世上的人都與她沒什麼想干,自己能活到今時今日,除了簫翰師父就數邵師兄給予她的關愛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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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心底善良願救蒼生,她的善心早就在許師文騙殺她師父簫翰的時候就沒有了,所以即便此時被華君認為冷血,她也沒有解釋什麼。
解釋那麼多,除了浪費口舌,什麼好處都得不到。
順著剛才那些邵家村村民頭頂飄出的清白煙氣消失的方向,簫品茗順藤摸瓜,還真就被她找到了邵寶財。
只是,她以為自己的邵師兄可能受盡了摧殘,事實卻與想像完全不一樣。
一座讓簫品茗看著有幾分眼熟的高大雕像之下,邵寶財面色紅潤地閉目盤膝於地,瞧周身繚繞的高能靈氣,可以推斷出他此刻是在升級進階。
簫品茗看得出來,那些高能靈氣與她平日修煉時候的靈氣完全不相同,似乎純度和濃度都要高出她平時接觸的靈氣許多。
這時候,要是華君在這裡的話,他一定會對著簫品茗露出寵溺的微笑,然後裝逼地說一句:「仙氣而已,你若想看,我能放出比他身邊這些還多的。」
不過,幸好華君沒有在這裡,簫品茗沒受華君的那份打擊。
簫品茗瞧得出邵寶財現在無生命之憂,但是她瞧不出邵寶財現在到底是自願坐在這裡盤膝進階,還是他被那尊高大神者雕像威逼著進階。
一般來說雕像雕出來的人,即便是個造物主,也不會給人活生的感覺,但是簫品茗此時此刻卻明顯能夠感覺得出來,那尊雕像有生命。
這種情況,又能出現很多的猜測。
簫品茗也猜測了很多,卻全都否定了,於是伸手上前去主動摸那雕像。
出乎她意料的,那明顯是笨重石頭雕出來的神者雕像,在她手碰上去的時候忽然真的活生動了起來。
大巨大雕像的巨大手指,一把就按在了簫品茗的手腕上,讓她一時之間行動受阻,隨即雕像開口,道:「我讓你完成的任務,做得怎麼樣了?」
神者在成神之前,除去那些兩個神者的愛情結晶,他們都是仙界裡的仙君。而仙君,在飛升仙界之前,又大多都是人界的大能修士。
所以,在神者飛升仙界,然後又奮鬥修煉成為神者之前,他們或多或少都會留點兒庇佑子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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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品茗眼前這位將自己的一道神魂留在人界的神者,就是個喜歡庇佑子孫的主兒。
「你這小丫頭,怎麼不認識我了嗎?我就是當初交給你羊皮卷,叫你轉交給我家後人的那個。」
雕像里神者存放在此的一絲單薄如煙的神魂分支,見簫品茗不說話,他立刻像是被冷落了一般,不停地在簫品茗的面前找存在感。
簫品茗在第一眼看到雕像覺得眼熟的時候,她下一刻就想起了這雕像便是當初那個給她羊皮卷,然後讓她把羊皮卷交給他後人的那位神者。
她此時聽見了他的話,依舊沒有吭聲。
因為,她此刻的心裡在不停地感嘆,因果循環,法則公允。
「喂,前輩跟你說話,你怎麼不理人,沒聽過長者為尊的話嗎?」若不是待在雕像里的神者本體神魂分出來的神魂,此時已經單薄得快消失了,就憑著神者們都有的俯瞰人界小修士的性子,這會兒絕對不會跟簫品茗說這些廢話。
一定要對簫品茗來個厲害的殺招,才能夠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簫品茗能夠感受得出,自己要是再不理他,就他這枚本體神魂分出來的殘次神魂,估計能夠被自己的暴脾氣給氣得七竅生煙了。
想了想,人家萬年前就已經在這人界裡瀟灑了,那麼被他指揮著稱他一句前輩還真就沒有什麼吃虧的,於是下一刻簫品茗就笑著回應他,道:「前輩好久不見,上次一別太過層忙,還不曾問過你的名字,不知前輩大名為何?」
「名字不重要,快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將東西交給我的後人?」
連你後人是誰都不知道,上哪兒給你後人去?
簫品茗心裡這樣反問那神者的分支神魂,隨即嘴裡卻連忙狡黠瞎話:「給了給了,那東西我又沒有什麼用,自然是會給的。」
撒謊是錯誤行為,雖然簫品茗心裡很鄙夷自己這樣的行為,但是事情的發展不容得她繼續鄙夷自己。
不肯說名字的神者,此時見簫品茗這樣回答,似乎並不生氣,還讓那石頭雕成的雕像露出了寵溺的表情。
這表情,簫品茗從小到大只在簫翰和邵寶財的臉上見到過,她並不陌生,但是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沒有完成任務,他為什麼還會對她露出寵溺的表情?
有個熱愛被騙的毛病?
簫品茗暗中偷偷打量雕像,半晌後單手托腮,上下地用遮遮掩掩的眼神來瞧那神者到底想要幹什麼。
可等了半天,簫品茗愣是沒能夠看得出來他到底是什麼毛病。
那神者見簫品茗這樣,依舊不生氣,臉上笑容慈愛地對她說:「你不如跟我講講你自己的故事吧,就當是你給我的賠禮了,如何?」
一直都沒能從簫品茗的嘴裡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那神者的性子終於被磨沒了,他驅動著本應該屹立在地上的巨大雕像,幾步湊近簫品茗,又問:「你跟著姓邵的小子,是什麼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