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方向
「你讓我救你,我就救你,不然我救你,我就得不救你,憑什麼你讓我怎麼就怎麼的?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簫品茗揮舞著手裡的劍,眼裡的光似乎比那劍氣更寒,她繼續對小白說:「今兒啊,我還就非你不出手了,那個假貨,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別,別啊,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別放棄我家老大,他那邊救一救,說不定還能力挽狂瀾呢。」
「你老大一仙君,還需要我這麼個元嬰期小修士搭手?你也太看不起你老大了。」
簫品茗雙手叉著腰,一副就是不幫華君的樣子,這樣對小白說完,緊接著又開始清理那些想要活抓小白的邵家村村民。
看到這裡,簫品茗忽然覺得有點兒意思,邵家村的村民怎麼就知道小白是個值錢的呢?
因為他們手裡的武器各個品階都在修仙界高檔法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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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品茗心底默默否定,應該不是這麼一回事兒,不然也不會每個邵家村的村民都對著小白猛攻,然後在落招的時候又留幾分手兒。
「小白,你會化成人形不?」
左想右想,簫品茗覺得可能那些村民比較喜歡小白的虎皮,於是她決定試試人形狀態下的小白,那些村民還對它有沒有興趣了。
然而,不是所有神獸都能在幼年期化成人形的,尤其是小白這白虎一族。
簫品茗剛才還淡定的表情崩塌:「你、你、你一神獸,妖力都能接下那假貨的幾招,怎麼連人形都化不成?跟我靈狐大姐在一起那麼久,你怎麼沒跟她多學學呢?」
就差質問小白一句,為什麼你不能像靈狐大姐一樣化成人形了。
要知道靈狐一族血脈傳承上面,是要比神獸差一點點的,人家靈狐大姐都能夠化成人形,簫品茗難以相信小白這樣的神獸居然啥也不是,連個人形都化不成。
小白見簫品茗一臉的不相信,它只好站立起自己的虎身,對簫品茗攤手聳肩膀,道:「你們人族,人和人都不一樣呢,我們獸族自然也是族族不同的,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還是快去幫助我家老大吧,他都快被那些村民給扒衣服了。」
打架哪裡有扒衣服的?
簫品茗半信半疑地轉頭看過去,這不看則已,一看不由震驚了。
那些村民哪裡是在跟華君對抗,分明就是想從他身上拔下點兒東西發大財。
財迷的眼神,簫品茗不會認錯的。
呵、呵呵。這些村民有點兒意思,看來並不是她以為的普通村民了。
想到這裡,簫品茗放下小白這隻蠢虎,她連忙上前去幫助華君。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她一雲英未嫁的小姑娘,怎麼能被華君這麼個傢伙給污了眼睛!
不行,絕對不能夠讓那幫村民把華君的衣服給扯下來。
「全都給我閃開,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簫品茗說著,就不再收斂自己手上的法術,直接用最兇殘的殺招直接擊斃了兩個村民。
見到村裡有人死亡,瞬間村裡的人不再像剛才那樣躁動。
不,不應該說是不躁動了,而是像被點了穴。
小白湊近華君的大腿,小心翼翼地問:「他們。這是怎麼了?」
華君也想問這是怎麼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問了,也不會有人告訴他結果。
「你閃到我身後去,別作聲,接下來的場面就交給我吧。」
華君這樣說著,他便一馬當先地擋在了小白和簫品茗的面前,對著那些一動不動的村民放出了他的仙力。
仙力是靠著仙氣驅動的,那不是普通的人界靈力能夠比的。
只不過是一瞬間,華君就查明了原因。
「這些人都是神者的遺留後人,他們的血脈里都被種下了親緣靈罩的法寶,可以在沒有修為的情況下驅動神器以下的任何修仙者的武器,即便是仙器也是能夠使得的。」
華君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小白,說:「剛才小丫頭擊斃了他們中的兩個村民,這是喚醒親緣靈罩的守護靈,等會兒那守護靈覺醒,就該你表演的時候了。」
這話聽進小白的耳朵里,似乎是聽懂了的,但是它空靈的目光,讓華君秒懂,這貨絕對啥也沒聽懂。
「你不用記得太多,只要知道我喊小白上,你就立刻衝上去放你們白虎一族的絕招就行了。」
華君說著,還伸手給小白比了個虎爪的樣子,似乎是在告訴小白應該是那一招。
然而,小白是個孤兒虎,它從小學習的那些個法術,全都是從血脈傳承里覺醒出來的,根本不知道什麼絕招不絕招的。
就算現在華君給它演示了,它只能全靠猜。
這人命關天的時候,要是猜錯了,顧忌他們幾個也就全都把命交代在這裡了。
小白努力打起自己的精神,它照著華君的動作比了比,虎嘯一聲,就算是準備好了。
見此,華君搖頭:「你只是做出了樣子,實際上應該有的內涵你沒有,還是算了。」
也知道自己這樣叫小白使出絕招有些為難小白了,華君轉而對簫品茗說:「還是你放仙劍宗的萬劍歸宗吧,跟它那絕招有異曲同工之妙,都能夠短時間地將敵人圍困在其中動彈不得。」
雖然簫品茗不想幫助華君,但是想想她現在的處境,跟小白和華君明晃晃是一條船上的。
要是她現在不出手相幫,那麼這條船也就快翻了。
「行,到時候擊掌為號。」
簫品茗爽快地答應之後,她立刻從華君的背後站了出來,將劍擎在手中,一雙眼睛緊盯著那群一動不動的邵家村村民。
忽然,剛才已經異樣過一次的三張羊皮卷,這個時候再次重新放出光亮。
那光依舊是金黃色的,只是這次的光像是有目的性一般,全都衝著邵家村的村民而去。
光亮照過的地方,村民的頭頂就冒出一道煙。
似乎是有指向性的,那煙並不是隨風而逝,反倒是衝著與風相背離的方向而去。
「這是怎麼回事?」簫品茗詫異地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