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第554章

  「怎麼樣,本君穿這羅裙是不是風姿卓越、一表人才?」

  華君打腫臉充胖子地原地轉圈給簫品茗看,似乎他以能夠把自己塞進那件羅裙里為榮。˜」*°•.˜」*°• 69shux.com •°*」˜.•°*」˜

  這一幕看在簫品茗的眼中,被弄得一愣,臉上緩緩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衝著他豎了個大拇指:「牛、牛得一批……」

  被心上人誇讚,華君心裡美滋滋,整個人都飄起來似的不停對簫品茗眨眼放電。

  若不是簫品茗的心裡素質強大,這會兒想必一口胃酸噴他一臉。

  簫品茗拍了拍笑容僵硬的臉頰,對華君拱手說了一句「在下告辭」,當即就抱著胡乾坤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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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速度,可比以往被人追殺逃命時候要快上百倍,生怕多看華君此時的那份辣眼造型。

  「嗯?」華君看著簫品茗抱著胡乾坤落荒而逃的背影,他一臉的問號,「小白,她是不是被我的一表人才給羞到了?」

  不,老大,她是被你這一身打扮噁心、辣目到了。

  小白那吐糟華君的話到了嘴邊,忽然想起自己還對華君追姑娘一事上打了包票的,它立刻改口道:「追上去問個清楚不就行了?說不定順便表白,還有些勝率呢。」

  「真的?」

  當然是假的。

  不過小白了解華君,這會兒勝負欲已經超越了一切,就算想去追簫品茗,也得等上片刻,並不會真的追上去。

  因此,小白對華君出起餿主意來,那叫一個毫不吝嗇。

  「算了算了,她現在應該是拿著許師文的東西去找她那個師父去了,咱們現在追上去,只會招她的反感。」華君沮喪地對小白說完,將身上的羅裙褪了下來,又精心地迭好,才將之放進回儲物袋裡。

  小白見此,金瞳灼灼:「怎麼瀟灑的衣服,老大你怎麼不穿了?」

  「你老大我雖然追姑娘不行,但是做人看事還是行的。」

  換回自己那身仙劍宗長老才穿的衣袍,華君大掌扣在小白的頭頂使勁兒揉了揉:「她剛才一臉為難的樣子,我要是再執意送她衣服,那我在她心底里更沒有什麼位置了。」

  「啥意思?」

  自認為已經學會追姑娘本事的小白,此時聽到華君的話,將一雙金色的眼眸眨得生動。

  華君嘆氣:「欲擒故縱聽說過嗎?」

  這還整上凡人的兵法了呢?小白對華君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明白這跟你送不送衣服給簫品茗有什麼關係。」

  一隻沒有受太多教化的野生神獸,理解力想來也有限,而華君此時心中正所思,便也就順嘴講於小白聽。

  他說:「喜歡她,若是一味的追逐,不僅會讓她反感,而且還會讓事倍功半,但是反之,明明很喜歡,但是你卻將這份十成十的喜歡展露出三分,那就不會讓她有負擔,又能讓她不會過於疏遠你。」

  「老大,你說得跟我學的不一樣。」

  小白前爪離地,一雙後腿支撐地面,人模人樣地與華君爭辯:「喜歡如果不百分百的展露,那對方怎麼能明白你的心意?不明白你的心意,萬一被別人搶走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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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君確實不會追姑娘,但是他懂得人心。

  「要是我將十成十的喜歡都表現出來,她才容易被人搶走呢。」華君將撫摸小白頭頂的手高高抬起,隨即重重拍了下去,「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容易被珍惜,感情也是如此,這就是人心。」

  對於華君的話,小白似懂非懂。

  一雙金色的虎眼被它瞪得溜圓,似乎只有這樣,它才能更能理解華君所說內容。

  此時天色不早了,華君看了一眼簫品茗離開的方向,再次嘆氣:「她為什麼眼裡誰都有,就是看不見我呢?」

  這個問題,小白那個腦袋瓜子更想不明白了,只能用自己毛茸茸的大虎頭蹭在華君的腳脖子上。

  仙劍宗醫峰。

  「你怎麼又回來了?難道嫌我命太長,沒被你氣死?」

  衣白骨手裡拿著今日剛煉好的靈藥,左左右右地擺弄著,目光一刻都沒有往她面前的簫品茗身上去看,但是話卻又真真實實地說與簫品茗聽的。

  「那個……」簫品茗想說自己不是回來找衣白骨的,但是看著衣白骨一臉的怒色,她怕惹得衣白骨更生氣,便尷尬賠笑臉地說:「徒兒思來想去,外面的風景再美麗,也沒有師父你的花容月貌更好看,不如就留在宗里跟著師父努力學習了,說不定日後我還能成為補了天梯的一代名人。」

  聽到簫品茗的話,衣白骨手裡拿著的靈藥差點兒沒拿住,被她的話給驚掉了。

  見過臉大吃四方的,沒見過簫品茗這臉大得都快沒了的。

  衣白骨笑出聲來:「你這兩兩相衝的靈根,就算有先天的絕佳體質襯著,也頂多能修煉到大乘。想要到達飛升期,估計痴人說夢。」

  說到這裡,衣白骨就沒有說下去,但是其意很明顯,就是再說簫品茗沒有補天梯的能力。

  一個飛升期都到不了的修士,竟然做著能夠補天梯的夢,這又怎麼能讓衣白骨不驚訝。

  不過在驚訝之餘,衣白骨對簫品茗的態度,更多的是期待。

  「愣著幹什麼?你倒是跟為師說說,自己怎麼就有了補天梯這夢的?」衣白骨見自己的話說完,竟然沒有聽到簫品茗的接茬,不由主動又提了個頭兒。

  然而,簫品茗只看了看衣白骨,並沒有的搭茬。

  她這舉動,頓時吸引了衣白骨的注意力,於是衣白骨問她:「怎麼,我說你不能修到飛升期,你還不服氣?」

  「品茗沒有不服氣,只是想知道師父認識的神者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他家人如今何在?那份羊皮卷師父又可知其用途?」

  「嘶……」衣白骨沒有想到簫品茗竟然這裡等著她,臉色不由一白,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簫品茗心裡疑惑,又覺得此事與藏寶圖有關,便繼續追問:「師父一定知道些什麼?與其悶在心裡影響修行,不如就告訴了徒兒,讓徒兒替師父分擔一下,可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