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自賣自誇
「把藏寶圖交出來,我可以考慮在掌門面前為你求個情。🐍👹 ➅9รн𝓤𝕩.cσΜ 🍭🐍」韓飛雪眼中冰冷,嘴角卻帶著熱情的笑容,似乎是在明白地告訴簫品茗別想著逃跑。
那瓶靈藥,到底是什麼?
韓簫的名字,在醫峰的時候簫品茗倒是聽簫時青那小子喊過,可韓簫到底是幹嘛的,她一著急竟然想不起來了。
若是能夠知道韓簫的確鑿身份,她興許能找到解除那瓶靈藥所對她帶來的負面影響。
韓飛雪見簫品茗低頭想事,也不管自己猜的對不對,她就直接對簫品茗放話,道:「不要做無畏的抵抗了,當仙劍宗是你家呢,帶著藏寶圖來來回回好幾次,都沒有人管的?」
藏寶圖三個字在韓飛雪的口中吐得字正腔圓,就好像在嘲諷簫品茗的不自量力,以及自以為是。
「藏寶圖乃是簫師叔所贈,與仙劍宗毫無關係,怎麼飛雪師姐還打算用個偷盜仙劍宗財產的罪名來抓我不成?」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簫品茗冷眼看著韓飛雪,緩緩將手中的藏寶圖折迭起來,慢動作地塞入自己的懷中。
這似乎是簫品茗沒有反抗能力的象徵,但只有簫品茗自己知道,她這是在找邵師兄曾經送她的靈液。
一滴靈液便很珍貴,她手裡有許多瓶,都是當年邵寶財時不時塞到她那兒的。
原本她一直留在儲物袋裡,是打算拿著邵寶財送她的那些東西睹物思人的,沒想到最近遇到的糟心事兒太多,都被她不得不拿出來解燃眉之急了。
可惜如今的邵師兄,即便被她找回來,也不可能是當初那個全心全意眼裡只有她一人的邵師兄……
簫品茗割肉一般,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瓶倒入口中,快速恢復了體內靈力的正常運轉。
調息了片刻,她便將自己的飛劍「一名」亮了出來,對著面前的許師文就是用力一刺。
因為許師文也中了那克制修士的靈藥,面對簫品茗那用力一刺根本無法躲避,於是他被刺了個正著。
韓飛雪在看到他受了劍的時候,為時已晚,得手的簫品茗早就懷揣藏寶圖御劍飛出了很遠。
本來簫品茗還想按照小白所說,回到仙劍宗里去尋真簫翰如今的神魂下落的,現在可好,只要韓飛雪擔任仙劍宗護衛隊隊長一天,她就沒有什麼機會再進入仙劍宗了。
然而,在她飛出不久後,事情就發生了轉機。
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穩坐在筆形狀的飛行器上,就追上了她。
簫品茗仔細一看,她發現老者正是仙劍宗藏書樓那位田前輩。
她當即護住自己懷中的藏寶圖,大瞪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神色慌張地問:「前輩也是來搶藏寶圖的?」
田豐摸著自己花白的鬍鬚,笑著搖頭:「非也非也。」
「那前輩追我所謂何事?」
田豐聽到簫品茗的問題,停下自己摸鬍子的手:「告訴你師父下落。」
「師父?」簫品茗覺得田豐是來套近乎,從而降低她對他的防範心的,頓時機警地看著田豐,「我師父衣白骨,現在好好在仙劍宗呢,何須你告訴我下落?前輩若無事,可以放晚輩先行離開嗎?」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田豐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一臉高人模樣地無奈搖頭:「你這孩子,真是不如你師父的半點聰慧,我口中的師父是誰,難道你自己心裡沒有數嗎?」
這麼一聽,簫品茗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地問田豐:「你口中的那人,可是千面尊者?」
「正是簫翰。」
田豐摸著花白的鬍鬚點頭:「這回倒是機敏了點兒,比剛才強多了。」
瞪大的雙眼被簫品茗立刻收回,她無語地對田豐說:「都沒有自我介紹,你就忽然跳出來就說告訴我師父下落,這不是跟我開玩笑麼?若是你好好跟我說,我不就知道了。」
「呵~」
田豐臉上的笑容無限放大在簫品茗的面前,但他的身體卻還站在剛才的位置,道:「你這丫頭真的是個古靈精怪的,好吧好吧,我收回剛才對你的評判。」
一個人的聰明愚蠢,根本不需要旁人來論斷,簫品茗自然也不樂意搭理田豐對她說的這句話。
撇了撇嘴,簫品茗直接問田豐:「說吧,他在哪兒里?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從簫品茗的問話里,田豐便知道自己的話並沒有讓簫品茗對他產生信任,反倒生了些許的生分。
田豐不再逗弄簫品茗,也不再賣弄關子,直接對她說:「簫翰那小子的神魂如今轉世投胎在一個叫韓簫的人身上,據我這段時間的調查,那個叫韓簫的人如今已經進了仙劍宗,成為了你另外一個師父的徒弟。」
衣白骨的徒弟,還叫韓簫的,那不就是她之前在醫峰的時候看到的那個麼。
這麼一想,簫品茗頓時明白簫時青為何一直擋在韓簫的身前,不讓她太過接近韓簫了。
臭小子,自己找到了祖宗,也不資源共享一下,還放賊似的放著,實在是太過分了。
簫品茗這樣想著,連田豐後面要對她說的那些話都沒有聽清,便腳踏著飛劍要往仙劍宗趕回去。
「小丫頭,你這是要回仙劍宗?」窩在簫品茗懷中的胡乾坤看著她掉頭的方向,頓時從她懷中掙扎出來,阻攔道:「仙劍宗的大門口被你剛鬧過一場,咱們現在回去,不是等著韓飛雪做文章麼。」
被胡乾坤這麼一說,簫品茗腳下即將起飛的劍又停了下來。
仔細想想,似乎胡乾坤的話還蠻有道理的。
她便轉頭看向田豐,問:「前輩,你剛才還要跟我說什麼來著,可否再與我說一遍?」
若不是田豐活得年頭太久,臉上的表情都活得麻木了,現在絕對會送簫品茗一個嫌棄的大白眼的。
不過,想到自己是長輩,簫品茗又是他至交好友的徒兒,田豐壓下心底里對簫品茗的嫌棄,對簫品茗點了點頭。
田豐繼續摸著鬍鬚,對簫品茗講:「你師父的神魂轉世投胎之後能夠被引入仙劍宗,全靠了我一直在全力尋找,不然啊,你就算她便大江南北也絕對找不到他的。」
「為啥?」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也沒有田豐這樣的吧?簫品茗滿臉質疑地看著田豐,不由自主就把話問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