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簫品茗抱著胡乾坤站在一個巨大傳送陣的前面,滿臉都是糾結:「這麼多大陸,該去哪一個啊?」
睡得正香的胡乾坤,聽到頭頂簫品茗一直絮叨這個問題沒完沒了,不由煩躁地對簫品茗的下巴揮與一巴掌:「饒人清夢是不道德的,趕緊閉嘴。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見胡乾坤醒了,簫品茗並沒有因為挨了她一爪子而惱火,反而高興地把狐身形態的胡乾坤提在手中舉高高。
「靈狐大姐,你醒了真好,快快,幫我想想,咱們先去哪個大陸好。」
胡乾坤被簫品茗煩得一個頭兩個大,登時又給了簫品茗臉上一爪子:「聒噪死了,自己到底要去找誰心裡沒數嗎?還這大陸,那大陸的,你覺得簫翰的神魂有可能會轉生到其他大陸嗎?」
確實沒有可能。
因為每個大陸都有自己本土的地府,那些地府掌管自己本土的生靈壽元,所以簫翰的神魂完全不可能轉生到別的地府去。
「沒……沒有可能嗎?」簫品茗對胡乾坤的話是信服的,但是又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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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簫翰的神魂轉生到其他大陸,那麼她就能夠順便去找一找邵師兄了。
之前簫品茗可是聽裴元霸說了,邵寶財已經自己回來,去了其他大陸。
一雙靈秀的黑葡萄眼睛滴溜溜地盯著胡乾坤:「靈狐大姐,應該有點兒可能的吧?」
「有沒有可能,你自己心裡清楚,反正這裡是傳送陣了,你要是真的想要去找邵寶財,那就去唄。」
胡乾坤已經不是簫品茗的仆寵了,此時沒有那層牽絆束縛,她一點兒都不在意簫品茗的情緒,對簫品茗的事情也表現的毫不關心。
「靈狐大姐……」
簫品茗還想要胡乾坤給她點兒意見,卻發現胡乾坤又閉眼睛去睡覺了。
人生在世,即便身邊有人同行,也萬事需要靠自己。
以前簫品茗不甚明白這個道理,可現在明白了。
她將懷中睡得正酣的胡乾坤輕輕地放在地上,對著胡乾坤熟睡的後腦勺說:「靈狐大姐,不管是去找簫師叔,還是去找邵師兄,全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本就不該勞煩你的,現如今正是咱們分開的時候,就此別過。」
一席話說完,簫品茗轉身便踏著飛劍獨自啟程。
她的身影很快在胡乾坤的頭頂消失不見,而這時睡得剛才還深沉的胡乾坤忽然就睜開了碧色的眼眸,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嘆道:「傻丫頭,找這個找那個的,殊不知真正該找的人此時就在你一轉身就能看到的位置。」
在胡乾坤嘆息的話音還未落地,就見一團祥雲上面坐著個身著仙劍宗長老服的修士人,從她的頭頂翩然飄過。
能在這個時候,從胡乾坤頭頂飄過去,還是直奔簫品茗所去方向的人,除了華君,也沒有誰了。
華君本來還跟小白說,他不會去追簫品茗的,但是在簫品茗離開仙劍宗的必經之路上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簫品茗,這可就讓他心生惶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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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那麼久的姑娘,雖然還沒有捂透她的心,但是怎麼說她如今沒有那麼想一劍殺了他,也算是一種進步。
「老大,咱們都追了這麼久,都沒有看到簫品茗的影子,不會是追錯方向了吧?」
小白由一隻體型巨大的虎態,此時轉變成了巴掌大的貓咪模樣,趴在華君的袍子上面,一臉吃瓜模樣地問華君。
華君倒是不著急,依舊保持勻速地慢悠悠坐著祥雲往前飛,但是他膝蓋上的雙手,反覆迭加,卻出賣了他紊亂的內心。
「都飛了好幾個時辰了,老大,不如咱們停下來歇歇吧,反正你這沒頭蒼蠅似的追,早晚也都追不上,哈哈哈。」小白枯坐在祥雲上面被華君帶著飛,早就心思飛到了雲團下面的青青草地上,這會兒見華君手上的細微動作,它很快就自鳴得意地給了華君這樣一個提議。
華君在出發來找簫品茗之前,他就已經用仙法算過簫品茗的方向了,根本不存在找不到簫品茗的事情。
此時聽到小白的提議,他就當沒聽見,依舊保持著自己剛才那副淡定臉,端坐在雲團上面,做看著雲捲雲舒。
小白見華君還不理它,於是又將之前華君告訴它的話提了起來:「簫品茗把你回仙界的地圖拿走了,你不趕緊想辦法去找到她?就這樣一隻坐在雲團上飄啊飄,咱們飄到什麼時候都難找到她,不如……」
正當小白要對華君再次提議落地休息的時候,華君忽然用法術封住了小白的嘴。
他前腳剛封了小白的嘴巴,後腳天上的驚雷就跟不要錢地往他頭上砸。
為了追到自己喜歡的姑娘,別說是頭頂陣陣劈天雷了,就是讓他頭頂陣陣抽神魂,華君覺得自己也能欣然允之。
「你個假貨,幹嘛跟在我身後?」
就在小白對著華君哼哼唧唧,求華君讓它嘴巴恢復自由的時候,簫品茗的身影忽然一晃出現在一人一虎的面前。
華君知道,此時看到的簫品茗是個幻象,其出現的意義就是簫品茗為了讓他知難而退。
可是修仙大道,本就是迎難而上的,他一個將要成神者的人,怎麼可以違背自己的心意做事?
「跟在你身後怎麼了?這路是你家開的嗎?我難道就不能跟你恰巧順路了?」華君心裡雖然很想將這個簫品茗的幻影一巴掌打沒,但是又怕小丫頭心裡難受,他便又說,「既然咱們同路,不如咱們結伴而行如何?」
好不容易把華君和那隻白虎神獸趕走,現在簫品茗是腦子秀逗了才會對華君點頭。
但凡華君的寵物,就沒有個便宜貨,更沒有那種單純好欺的手,實在是無聊至極。
「不行。」簫品茗連頭都沒有轉向華君,她便冷言冷語地給了華君這麼一句。
華君聞言,並沒有選擇離開,反而是越挫越勇,坐著那團雪白的祥雲,緊跟在簫品茗的身後。
見他跟塊狗皮膏藥似的,怎麼趕都趕不走,簫品茗腳下的飛劍頓時前行的飛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