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奇怪
簫品茗停下腳步,轉頭笑臉看向衣白骨:「師父,你願意講給我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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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被衣白骨拿在手中的羊皮卷,帶著呼嘯的風聲,就被衣白骨的法術給擲到了她的臉上。✌🎁 ❻9Ŝ卄𝓾᙭.cØм 👍💲
羊皮卷固然砸在臉上不疼,可砸的位置是臉,有辱臉面,簫品茗的心裡波瀾迭起。
這時候,衣白骨開口了:「上面沒有修仙界那幫庸才們想要知道的寶藏,也沒有那些醉心成仙的人心心念念的飛升之路,不過是簫家的傳家之物而已。若是你真的遇上了神者留在人界的神識,那麼就不要窺企他叫你轉給他家人的這張羊皮卷。」
簫品茗拿給衣白骨看的羊皮卷,根本不是那位不知名神者的那個羊皮卷,而是千面尊者簫翰在世的時候留給她的那個。
「師父,你確定仔細看過?」把羊皮卷握在手中,簫品茗將上面山巒起伏的地圖衝著衣白骨。
若不是一份藏寶圖,誰又會塗塗畫畫,還特意在寶藏所在的位置上表了藏寶管用的標誌?
衣白骨拂袖:「我說了那不是藏寶圖,不必再看,你趕緊走吧,日後莫要在拿著它招搖。」
「這……」將手中的羊皮卷,又往衣白骨面前湊了湊,簫品茗才有了機會對衣白骨說,「這不是那位神者的東西,是我……是簫翰的那份。你仔細看看,上面畫的內容,會不會與神者那份羊皮卷有關?」
從頭到尾,衣白骨都沒有看到簫品茗口中神者那份羊皮卷,此時除了翻白眼,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簫品茗。
只是,她的白眼還沒有翻完,就見簫品茗從懷中一起拿出兩張羊皮捲來。
要說簫品茗能拿出兩張羊皮卷,衣白骨還不會有太多反應。
因為簫品茗曾經師從簫翰,即便沒有正式擺在門下,那也是簫翰最為信任的人。
而另外一張,之前衣白骨就已經聽說了,是一位神者請簫品茗拿著去尋其子孫後代,然後交給他們的。
可是,第三張羊皮卷,簫品茗是怎麼得來的?
衣白骨沒忍住,終是問出口:「這世間也只有四張這樣的羊皮卷,為何你手中得來三張?」
一共有四張這樣的羊皮卷?簫品茗聞言,心下一番思考。
為什麼衣白骨這麼驚訝自己有三張羊皮卷?
又為什麼,她竟然會直接向自己提起,世間共有四張這樣的羊皮卷?
會不會是想從自己口中套出什麼?
經歷過許師文的誆騙和追殺,使得簫品茗不敢相信旁人太多,即便那人是自己如今的師父,也只能信任六七分。
「師父,你還是先提徒兒看看這幾張羊皮卷,再說其他的吧。」簫品茗說著,將手中的羊皮卷悉數拿到衣白骨的面前。
雖說簫品茗只相信衣白骨六七分,但是對於衣白骨的性情,簫品茗還是摸到八九成的。
衣白骨自與丹夫子暗生齲齪,她就一心向著醫道,連修行都荒廢了許多,而如今正值修仙壯年,並不需要尋靈草珍材來煉製延壽秘藥。
是以,簫品茗才不會擔心一起拿出三張羊皮卷,會不會招來衣白骨殺人奪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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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白骨接過簫品茗遞上來的三張羊皮卷,仔細翻看之後,又將三張羊皮卷沿著接縫對齊。
對齊之後,原本胡乾坤拿出來的那張空白羊皮卷,這會兒也顯出了蜿蜒曲折的地圖來。
簫品茗本就站在衣白骨面前,此時衣白骨手上的所做事情,雖又是布了遮掩的法術,卻被已經有所防範的簫品茗用清風別雲簪給破開了。
沒有了法術的遮掩,衣白骨手上三張羊皮卷的情況,都被簫品茗看得了個清楚。
不過,看得清楚,不代表要說出來。
簫品茗按兵不動,只瞧著衣白骨臉上的神色,等著衣白骨主動跟她說起羊皮卷上繪著的那些地圖就是藏寶的地方。
「你看我幹什麼?剛才我要回答你的話,不都已經回答完了嗎?」對著三張羊皮卷看了半晌的衣白骨,猛然發現簫品茗一直在看她,不由將三張羊皮卷全都扔回了簫品茗的面前,「你拿著那神者委託你的羊皮卷,趕緊去找他的子孫後輩吧,我這裡忙得很,就不留你喝茶了。」
瞧瞧,這還是當初主動收她為徒的衣白骨麼?
簫品茗心下有所猜疑,嘴上倒是沒說什麼,拿著繪有藏寶圖的三張羊皮卷火速離開仙劍宗。
出了仙劍宗的勢力,簫品茗停了腳下一直前行的飛劍,她問懷中抱了許久的胡乾坤:「靈狐大姐,你說第四張羊皮卷,會在哪兒呢?會不會跟我衣師父有關係?或者跟她口中的那位神者鄰家哥哥有關係?」
睡的正香的胡乾坤,清夢被簫品茗打擾,那睜開睡眼的表情各種不悅。
但是,在胡乾坤把簫品茗的話聽清之後,她登時就化成人形,與簫品茗面面相覷地互看了半天。
簫品茗被胡乾坤那奇奇怪怪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不由主動退讓,移開目光,問:「靈狐大姐,那怎麼那樣看著我?是不是也感覺我那姓衣的師父今天很奇怪?」
胡乾坤點了點頭,隨即單手托著下巴:「她今天確實奇怪,但是相較於她,你更奇怪!」
本就被胡乾坤看得發毛,現在胡乾坤又是這樣的一句回答,她就更毛了。
踩著飛劍的腳,連連後退到劍梢,簫品茗才有了追問胡乾坤的底氣:「你為什麼這麼說?我哪裡奇怪了?」
「你回仙劍宗是幹什麼的?」
胡乾坤問完簫品茗這句,緊接著她又問了一句:「一直心心念念的事情被你給忘在了腦後,難道不奇怪嗎?」
被胡乾坤這麼一說,簫品茗也發現自己確實有些奇怪。
但是,這個令人奇怪的地方,簫品茗是可以解釋的。
將三張羊皮卷中屬於千面尊者簫翰的那一張拿了出來,簫品茗指著那張羊皮卷對胡乾坤說:「看到了嗎?這是我真正師父留下的東西,也是害得他如今神魂與肉身分離的東西。」
眼淚忽然像是春日的雨,說來,就從簫品茗的眼中傾盆流出:「即使如今沒能正式拜在他的門下,成為他唯一的弟子,也是最後的弟子,但是他收養了孤兒的我,給我衣食,教我做人和修行,你說我該不該先調查他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