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他徒弟
處境麼?
裴元霸聽了華君的話,他還真的認真打量了自己的處境。👣🍭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左右是簫品茗和胡乾坤,他的面前還是城府沉穩的華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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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說,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你們,反正我朋友他現在的情況,應該很不妙。」裴元霸對華君說到這裡,他隨即將自己臉上的表情顯露得格外憂傷,「在我們一族中,像現在這種無法聯繫上對方的情況,千百年來只有族人身死這種情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我覺得……」
心中有所預感,裴元霸此刻的話說得有些語無倫次,一個意思的內容,在他的口中反反覆覆地說了許多次,但是他自己竟然是沒有察覺的。
華君聽到這裡,抬眼深深看了裴元霸一眼,就沒有再讓他說下去,道:「我們這一路上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不會因為你和你朋友的事情耽誤很久的,所以你要想說些什麼,那你就趕緊說。」
想說的廢話,裴元霸肚子裡有一大堆,可是現在情況不允許,他只剩下對著華君坦白:「確實是沈丹青背後指使了我和我朋友,讓我們配合著吸引你們的注意力、博取你們的好感,然後讓我們最後配合著從那位前輩的手裡騙走藏寶圖。」
「沈丹青跟你們說過,他要那份藏寶圖有什麼用處嗎?
裴元霸聽到華君的問話,他對華君搖了搖頭:「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從沈丹青那裡聽說過,不過我覺得我朋友會知道的很多,所以一直他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的,從來都沒有想過其他的什麼。」
話這麼多,怎麼讓人聽,都像是在掩飾什麼。
華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沒有特別參與什麼事情嗎?感覺你知道的事情不會比你那朋友知道的多少,不然他也不會替你一命。」
這話,全是華君隨口說的,半點事實根據都沒有,但是他一定程度的真相了。
裴元霸一副驚到的表情:「前輩,你竟然真的知道,那好吧,我現在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不過你們可千萬別把這些告訴給別人,不然我的小命兒真的容易不保。」
「你覺得我會告訴給誰?」華君聞言,對裴元霸遞去一個目光。
想想也是,人家的修為擺在那裡,根本就不需要在意他這種修為補給的小蝦米。
裴元霸想得開了,對華君再說話的時候也就不怎麼拿喬了。
他對華君說:「那位仙劍宗的長老叫沈丹青,這事兒你們幾位應該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在這裡多說關於他的事情了,只說他為什麼要我們騙走你們的藏寶圖。」
但凡華君這會兒不是在幫助簫品茗來問裴元霸這個問話,他都得拿著百米長刀抵在裴元霸的腰上,讓裴元霸滿口的廢話全都憋回去。
忍了又忍,華君壓著自己心裏面的火氣,對裴元霸點了點頭,示意裴元霸繼續說。
裴元霸倒是個心思比較單純的變色龍,此時見華君讓他說下去,立馬就眉開眼笑底對華君往後面講:「沈丹青的大限將至,他身上的修為又全都不是他自己的,所以他就想從你們這裡騙來藏寶圖,然後憑藉上面飛升成仙的秘訣,從而擺脫生老病死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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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者,也只是比凡人的壽命長了些,能力強了些,若是深究起來,其實並沒有超脫凡人多少。
這世間真正能夠超脫五行輪迴的,也就是那些飛升成仙的大能們了。
試問世間的大能,每個百年也不過零星一兩個而已,自然也就有許多的修士只能憑著其他手段為自己續命了。
比如求丹問藥、比如清修苦練。
當然,有人走光明正大的路,也就有人會走陰暗卑劣的路。
不管走什麼路,最終能讓自己跳脫輪迴,在那些想活得久,又不肯吃苦的人心中,從來都是不拘小節的。
這,也就有了正邪之分。
華君對裴元霸又是點了點頭,道:「這也無可厚非,怕死實屬人之常情。」
「前輩,你有所不知,沈丹青他不怕死,他就怕自己死後不能讓他那寶貝徒弟繼承他的衣缽。」
裴元霸看到華君那副運籌帷幄的瞭然樣子,他不由三步並作兩步底湊到了華君的面前:「他那徒弟,可是了不得,天生就是為成仙而來的料子,四歲就已經築基成功,十歲金丹,二十歲元嬰,哎……」
說到這裡,裴元霸故弄玄虛地嘆了聲氣:「可惜了,他那徒弟百年前抵禦邪修入侵仙劍的時候,被那邪修重傷,修為倒退到鍊氣期,從此靠著續命丹活著。」
「若是他徒弟這般作為,那為何仙劍宗上下全都把他徒弟當成公敵?」站在一旁的簫品茗,從裴元霸的口中聽到邵寶財的事情,她頓時就心生疑竇地問向裴元霸。
裴元霸聽到簫品茗的問題,他微微嘲諷地一曬,對簫品茗說:「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你品,你細品。」
品你大爺……
簫品茗的脾氣本來還算溫和,但是被裴元霸的一堆廢話折麼得太久,她實在沒忍住,對裴元霸噴道:「有話直說,沒話就別把屁窩在嗓子眼裡噁心人。」
若是裴元霸面前是個跟他修為相當的人,他這會兒早就扔法術過去給對方點顏色咖看了,但是他現在面前的人是簫品茗。
在面對簫品茗的時候,裴元霸努力地在心裏面對自己說:一定不能惹事兒,前面的這幾位全都不好惹。
心裏面的暗示多了,裴元霸在聽到簫品茗這麼對他說話的時候,他除了對簫品茗露笑臉,就是對簫品茗點頭說:「是是是,前輩說的真好,晚輩會改正自己的錯誤的。」
嘴上答應著改,心裏面不想改,那就一定不會改的。
裴元霸心裡打了這個主意,嘴巴上跟簫品茗承認起錯誤來,那就十分順溜了。
經過風風雨雨許多的簫品茗,又豈是會被裴元霸這麼兩句說得信了他的邪了?
嘴角帶笑,簫品茗問裴元霸:「你這些都是從哪兒聽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