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父親
聽到海普松的話,簫品茗頓時就明白了,這一定是跟魏有道和秦淮安有關係的。💢♣ 🐺👍
只是,簫品茗不太能夠想得通,他們兩個如今跟現實中有些不大一樣,怎麼還會跟木朗門扯上關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大叔,難道他們二位都是木朗門的弟子?」
簫品茗想了想,也就是這個思考方向與現實世界的情形更為接近,也更能夠說得通現在的情況。
被簫品茗這樣一問,原本沉浸在自己失去好友的難受勁里的海普松,此刻眼底又有了幾分神采。
他答:「他們兩個都是木朗門的弟子,魏有道是外門弟子,秦淮安是內門的,這輩子我能夠修仙也全是因為他們,只是沒有想到,當初的同年同月死的願望還沒有達成,他們就先把我這個朋友扔下來了。」
「呵、呵……」
簫品茗聽到海普松的話,她除了給海普松露出一道安慰而又拘謹的笑容,根本沒有啥語言能夠形容一下她現在想對海普松所說的話。
這人生在世的,誰不想多活兩年啊,還有人把同年同月死這種事情當成畢生願望的?
「你年紀小,不會懂得這種兄弟情義的,等你長大了,有了……」海普松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簫品茗是個小姑娘,他又收回了自己想說的話,話鋒一轉對簫品茗說,「你師父的為人是整個修仙界有目共睹的,他一定不會是偷盜木朗門門主東西的人,而且據我所知,那個許師文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大叔此言怎講?」
簫品茗從來都不知道,那個看著憨厚的大叔,居然能夠看穿出木朗門門主那張虛偽的假面。
「這話啊,大叔我只對你說,但是你千萬別告訴別人。」海普松神神秘秘地對簫品茗說著,但是並不往下說,他似乎是在等著什麼。
簫品茗不能說自己有多聰明,但是此時看到海普松這樣子,還是隱約猜得出他這是希望自己發誓什麼的。
看樣子,除了血誓,也沒有什麼能夠配得上海普松大叔這副神秘表情的起誓了。
得人點滴恩情,自當是湧泉相報。
簫品茗一點也不含糊,雙手舉起,用術法包裹全身,隔開了眉心,將眉心的血引入左手食指,再用右手的食指對接之後,她雙手再次對天舉起,發出血誓,向天地保證,絕對不會將海普松此刻所說的話傳與他人聽。
看到簫品茗弄出如此大陣仗地起誓,海普松不由欣慰自己這是沒有幫助錯人。
他對簫品茗說:「別看許師文在人前人模狗樣的,但是他實際上是個心胸狹隘又惡毒、卑鄙的人。」
他說的這些,簫品茗在與許師文周旋的那兩年,早就深有體會。
如今現實世界的那個假貨簫翰出現後,許師文倒是老實了起來,整天蹲在木朗門裡鼓弄著什麼,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心中還是那般的壞。
不過,壞人即便年紀大了,也很難改變自己原本的性情轉而變成個好人,簫品茗覺得許師文這幾年蹲在木朗門裡不聲不響的,一定是在暗暗地弄著什麼壞事兒。
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現在似乎不是想起現實世界事情的時候,簫品茗將自己發散出去的思緒收了回來,她的目光定定地看著海普松,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當然,她更希望海普松能夠說些有用的,關鍵的事情來。
海普松見簫品茗對他的話並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神情,便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些她都是已經領會到了的。
「小姑娘,你說你沒有親人,想必也是沒有見過自己父母的吧?」
簫品茗聽到海普松這樣一個看似跟剛才話題沒有關係的話,不由心裡清楚,這是要來關鍵的了。
她點了點頭,對海普松說:「我一出生就被人給扔在了我師父居住的梓軒竹林里,所以我從來不知道我父母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扔掉我。」
「那你比我可憐。我知道我的父親為什麼要扔掉我和我的母親。」
「你的父親不會就是?」簫品茗震驚臉地望著海普松。、
海普松見簫品茗那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也不知道簫品茗到底想到哪兒去了,他便對簫品茗點了點頭:「沒錯,我父親就是被許師文給害死的,他當初把我和我母親扔出家門,就是為了保住我和我母親的性命。」
這……跟她猜的方向有點兒不一樣。
她還以為海普松大叔是許師文的親兒子呢,呵呵呵,真是有些南轅北轍呢。
「許師文為何要害死你……你的父親?」
簫品茗小心翼翼地詢問海普松,她生怕自己的問題過於尖銳,惹了海普松大叔的情緒不穩,再耽誤了她救回師父屍骸之後,帶著屍骸前往木朗門興師問罪的契機。
「我家有一個祖傳的手段,能夠為秘境續壽命,延長秘境存在的時間。」海普松對簫品茗說到這裡,他就不往下說了。
能夠看得出來,他這是陷入回憶里了,根本就沒有那個情緒再說下去了。
若是強迫著他往下說,想必除了一大漢揮淚如雨的場面,她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內容。
簫品茗趁著海普松低頭不語的這個空檔,她皺眉沉思:許師文為了一個續命秘境的手段,為何要殺人滅口海普松一家?
難不成他是想要獨占了那手段,然後以此從中牟利?
「等一下!」簫品茗忽然想起了些事情,她轉頭問向海普松,「大叔,你家那延長秘境壽命的手段是什麼?」
「你有興趣學?」
簫品茗想要搖頭,卻見海普松從懷裡摸出一本秘籍:「這是我家那門手段的秘籍,當初我爹怕家族斷了傳承,特意謄寫給我的。」
說到這裡,海普松的語氣更低落了:「可惜,我天分不佳,根本學不會裡面的東西,只能夠將之懷揣在身,等著遇到哪位與這手段有緣的人,將之傳出去了。」
「那個,大叔啊,我可能不是你家這獨門秘技的有緣人,哈哈,我就是隨口問問。「簫品茗連忙擺手,生怕海普松大叔誤會了她詢問那話的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