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玉石
就在簫品茗深處濃厚白霧中期望胡乾坤不要進入霧中的時候,化作狐身的胡乾坤,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跟在簫品茗的身後,偷偷踩著簫品茗的腳印往前走。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正是因為胡乾坤跟在簫品茗的身後,此時簫品茗呢喃自語的話,也就自然而然地聽進了胡乾坤的耳中。
心道一句「還算小丫頭有良心」,胡乾坤緊接著也跟著簫品茗犯起難來。
她只聽族裡的老人說過,在此處有神跡存在,卻從來不知道神跡之內到底是怎樣的艱難與險阻。
看著前面的簫品茗又一次憑著手中飛劍探路躲過深坑,胡乾坤心中有些迷茫,這裡真的是神跡而不是那個飛升了的邪修大能留下來的?
在胡乾坤的心中,神者之所以能夠獲得足夠的信仰之力,多半是跟真善美的性格脫離不了關係的,這一路上的幻陣加白霧中的重重奪命手段,不由讓胡乾坤對族中長輩所說的話產生了疑惑。
因為在想事情,胡乾坤緊跟簫品茗的腳步就慢了幾拍,在她抬眼去尋找簫品茗的時候,走在她前面的簫品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蹤跡。
按道理來說,她只是慢了幾步,並沒有距離簫品茗有多遠的距離,不應該追不上簫品茗的,除非簫品茗是掉到陷阱里或者是被白霧給迷幻了方向。
胡乾坤以為是後者,便開始用自己狐族敏銳的嗅覺去追查簫品茗的去向。
然而,這一次胡乾坤猜錯了。
簫品茗並不是因為白霧而迷幻了方向,反而是掉入了白霧中的一處地陷機關,直接將她帶入了地下的一處宮殿。
之前被她把玩在掌心的那枚自己縮小了尺寸的銀鈴,此時從她的掌心飛出,在這處地下宮殿的中央不停地翻飛,就像是狗嗅到了骨頭的味道,不停地找尋其蹤跡似的。
簫品茗看著那銀鈴,眉頭高挑,餘光則打量著四周。
這處地下宮殿,不能說是極致奢華的富麗堂皇,卻也處處都是金光閃閃的金屬性靈石鋪砌的牆面和地面,讓人只是站在上面,就能夠感受到這地宮主人的財大氣粗。
那枚銀鈴在地宮的中央翻滾了數圈之後,似乎是找到了它想要找到的,紅光閃爍,直直衝向了地宮上方懸掛照明夜光石的地方。
簫品茗見此,連忙收了餘光對這處地宮的打量,專心致志地觀察那銀鈴在夜光石那處的動作。
「若這裡真的是神跡,想必下一刻不會出現比掉入地陷機關更加糟糕的事情了。」幸好這處地陷機關里沒有殺招,簫品茗不由心中有幾分慶幸地想著。
這時,縮小號了的銀鈴變得半透明,與那圓潤大小相同的照明石相重合,似乎是要合體。
簫品茗覺得這情況有些古怪,手裡捏了一道遁逃的法術,就準備在出現危及生命的異狀之時快速逃離這裡。
然而,接下來的一切,讓簫品茗除了目瞪口呆,根本想不起做別的。
那銀鈴跟照明石真的合體了,而且還有原本的圓潤體態,成了一顆雞蛋模樣的光滑青玉之物。
簫品茗有些好奇:「銀魂材質的鈴鐺在遇到了暗夜發光體的照明石之後,竟然形成了個凡玉的樣子,還隱隱泛著玉澤,真是稀奇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東西看著怎麼有點兒像之前靈狐大姐收藏的那些玉石樣子呢?
到底靈狐大姐知不知她那些玉石被魔族給盜搶走得真正原因?
以前對胡乾坤所說的一切有多麼深信不疑,此刻的簫品茗就對那些曾經的深信不疑有多麼的懷疑。
這世間的事情,哪裡會有如此多的巧合?即便有,也不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撞在她的身上吧?
巧合太多,事情就假了。
簫品茗攤開掌心,示意那顆看著像凡玉一樣的東西飛入自己的掌心,別說,那東西還真挺有靈性,極為順從地飛向了簫品茗的掌心不說,還在簫品茗將它握在掌心的時候,把簫品茗帶飛向了地宮唯一的一張椅子。
那椅子的擺放格局,像極了凡人界皇帝宮中的那把龍椅,讓人遠遠看著就心生畏懼,並不敢存了上前一探的念想。
簫品茗被那塊玉帶到了那張椅子上,還非得她穩穩噹噹地坐在其上不可,這叫簫品茗哭笑不得的同時,內心裡存了警惕。
她之前受到這裡的暗算太多,可不想在剛喘口氣的時候,就這樣被從此抹殺天地間。
然而,在她被玉強制安排在那張椅子上之後,她擔憂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簫品茗看著手中的玉,不由對著它自語:「難道是我太多疑了?神者是修行多無聊,會沒事兒整蠱尋著神跡來的後背?」
在她話音才落,那塊玉泛起了紅光,周身也熱得燙手,叫她一體修都不得不對那玉石鬆開手。
「怎麼突然發燙了?難道這處大能遺蹟,並不是神者的,而是邪修的?」
目光探究地看著那塊此刻又紅又燙手的玉,簫品茗覺得自己的話它應該能夠聽得懂,便就此出言詢問。
別說,那銀鈴和照明石合體形成的玉,還真的是靈性十足。
在簫品茗對它的問話之後,它立刻放映出一段內容,叫簫品茗明白自己所處之地,到底是不是神者的神跡。
畫面上一位男子,衣著質樸,容貌……嗯,也很質樸,就是那種讓人過目多少次都記不住臉的樣子。
他腳踩著一把鑲嵌玉石的飛劍,在畫面中,一會兒在人界抵禦魔族,一會兒又在仙界抵抗邪徒,然後畫面一轉他信仰力積攢足夠飛身成神,前往了神界。
畫面在他進入神界戛然而止,那玉再次乖乖飛入簫品茗的手中,老老實實地汲取她掌心的溫熱。
「就這?秘籍呢?法寶呢?丹藥呢?說好的飛升成仙的方法呢?」
簫品茗將那玉石托在掌心,氣惱地詢問著它,卻只得到它通體玉澤華麗如流水地運行一周,並無其他。
「啥都沒有,要你有什麼用?」白費勁三個字不停在簫品茗的腦子裡單循環,叫她不知怒從何來,當即將手中的玉重重拍在了自己身坐的椅子扶手上。
這不拍倒好,一拍,可是拍出了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