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姑娘
「你……你說什麼呢?」胡乾坤努力讓自己的臉看起來是無辜而無措,「我怎麼會知道你的東西叫什麼名堂,小丫頭你年紀不小,腦子怎麼未老就開始疑神疑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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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
簫品茗怎麼聽著胡乾坤的話,都覺得胡乾坤是在罵她未老腦子就不好使了,但是她還沒找到合適的證據,只能就這樣聽著胡乾坤展開她的表演。💙☝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沒有得到簫品茗的回應,胡乾坤便繼續說:「咱們現在還在幻陣里呢,趕緊找到這個幻陣的陣眼才是關鍵,什麼銀鈴啊,什麼神引啊,都是虛的,只有活著從這幻陣里走出去,那才是真的!」
「靈狐大姐,我這銀鈴的個頭兒變小了,是怎麼回事?你一直想要得到我手裡的這個銀鈴,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
簫品茗每說一個字,她的目光就在胡乾坤的臉上掃一下,一直到她把話說完了,這才停下她不停去看胡乾坤臉上表情的目光。
有人一直在盯著看,胡乾坤自然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的,但是她清楚是簫品茗一直在偷瞧她,也就沒有出聲,還大大方方地給簫品茗擺了兩個酷酷的姿態。
簫品茗見胡乾坤如此坦蕩的行為,不由心裡嘀咕了一下,自己所見胡乾坤那些故意為之的事情,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不足夠的優秀,所以臆想出來的那些關於銀鈴的事情?
「靈狐大姐,你真的不知道這銀鈴的事情?」簫品茗眯了眯眼睛,目光聚焦在胡乾坤碧色的眸子上,「這才還敢發心魔誓嗎?」
這次胡乾坤當然不敢向簫品茗發心魔誓了,因為……
「你這小丫頭,怎麼動不動就讓我給你發心魔誓,難道做你的仆寵,我就沒有寵權了嗎?」
胡乾坤以聲東擊西的方式,絕地反擊簫品茗。
怎麼說,簫品茗才二十出頭一點點,跟胡乾坤這萬年的靈狐比起來,經歷閱歷差得遠著呢,自然也就容易被胡乾坤這樣給忽悠過去。
簫品茗聽了胡乾坤的話,就此沒有再讓胡乾坤給她發心魔誓,只問胡乾坤:「這銀鈴是不是叫神引鈴?」
剛才一見面的時候,胡乾坤就從簫品茗的口中聽到了簫品茗詢問當初她們相遇時候的事情,此時若是她回答簫品茗那銀鈴就是神引鈴……
胡乾坤左思右想之後,她覺得自己若是如實告訴了簫品茗,簫品茗很容易就聯想到她們初遇時候的事情。
那可不得了,胡乾坤當即化回狐身,幾個跳躍,從距離簫品茗極遠的方向跳到了簫品茗的懷中。她對簫品茗說:「神者都是生活在神話故事裡的,別跟個凡人界無知婦孺似的,整天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人界真的沒有神者神跡?」
簫品茗小心地詢胡乾坤,卻見胡乾坤當即變了臉色。
「都說別問了,別問了的,你怎麼又問起來了?」胡乾坤語氣極為嫌棄地對簫品茗說著,緊接著就整個狐身窩在簫品茗的懷中享受溫柔與愛戴。
只是,簫品茗並沒有在胡乾坤嫌棄的調調里動手腳,她依舊認真地把玩著手中那枚變小了的銀鈴。
胡乾坤見簫品茗沒有反駁她的話,也沒有對她的話做出任何的反應,一時間摸不准簫品茗的心思,不由小心翼翼地開口對簫品茗說:「其實吧,我知道一點兒關於你手中那銀鈴的事情,不過不是很多,似乎是跟一筆飛升大能留下的東西有關,至於是什麼東西,我就不清楚了,那位大能到底是不是神者,我就更不知道了,也沒有誰做過真正的研究,不是麼?」
真的不知道嗎?
簫品茗暗暗挑眉梢,心中犯嘀咕,嘴上卻只是淺淺地應和了胡乾坤一聲「嗯」,她便繼續往幻陣的中心地帶走去。
一般來說,陣法的陣眼都會被布置者安放在陣法的中間地帶,這樣既能夠保證陣眼的安全,又能夠使得陷入陣法中的人難以觸碰到陣眼。
碰不到陣眼,就無法破除陣法。
破不掉陣法,深陷其中的人,最終的命運也就如了布置者所願。
「小丫頭,這幻陣厲害的很,你走慢點兒,別等會兒咱們也分開了!」得不到簫品茗過多回應的胡乾坤,見簫品茗腳下步子極快地前行,當即出聲提醒簫品茗要放慢速度。
簫品茗看了一眼懷中的胡乾坤,暗挑的眉梢,此刻挑得光明正大,問:「靈狐大姐,你躺在我的懷裡面,還怕我跟你走散?」
「這幻陣剛才就把咱們兩個分開了,我自然是怕再跟你走散了!」
在胡乾坤的話音剛落,她們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層極為濃厚的白霧,就那稠密的白霧似一片白色布匹的樣子,恐怕前面的路就不好走。
「小丫頭,你怎麼不走了?」胡乾坤在彼此之間的空氣再度安靜的時候,她忽然開口詢問起簫品茗來,「難道就因為你面前出現了一層濃霧?」
胡乾坤的話音剛落,就見剛才還在簫品茗懷中被抱著的胡乾坤,此刻孤獨一隻狐窩在一顆大樹幹上,一邊蹭著樹皮,一邊還跟那棵大樹嘮家常似的貪心。
被胡乾坤聊家常的那棵樹是奇梗樹。
於是,此刻已經強占邵寶財身體使用權成功的段塵,在感知到簫品茗此刻正對著一棵奇梗樹說話的時候,他像天神一般出現在簫品茗的身邊。
「你這姑娘,怎麼還傻站在那裡?就這樣看著你的朋友眼睜睜地暈倒?」
暈倒?簫品茗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跟她說話,立刻毫無防範地說:「誰暈倒了?我身體棒棒的!」
「行吧,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段塵無奈地向簫品茗妥協了,於是便成為簫品茗跟奇梗樹說話的背景牆。
還是一道隨時隨地可以製冷的背景牆。
段塵就這樣跟著簫品茗和胡乾坤走了一段路之後,他有些氣急敗壞地對簫品茗說:「你們這是要去找陣眼嗎?為什麼不直接問問我陣眼在那裡呢?」
「陣眼不就在……」最前面嗎?難道不是?
這一刻簫品茗開始有些懷疑自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