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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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狐一族,除了各個長得漂亮,幻術這類的法術,想必是最擅長不過。𝟨𝟫🅢🅗🅤🅧.🅒🅞🅜雖然比我師父千面尊者差了一點點,但也是相當厲害的,又怎麼可能就被這麼個幻陣給影響了你們獸類與生俱來的聽力優勢呢?」
被簫品茗滔滔不絕說了一堆,胡乾坤卻發現自己竟然一條都反駁不了。
因為簫品茗所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捕捉到了事實的真相為何。
胡乾坤無可反駁,於是她乖巧地窩在簫品茗的懷裡,聽著簫品茗對她的一堆話。
至於簫品茗到底對她說了什麼,胡乾坤那叫一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只是,稍後片刻,胡乾坤就開始後悔自己剛才沒有認真聽簫品茗講話。
幻陣比普通陣法強大之處,越到陣眼附近的位置,那幻境就越逼真,讓人六感全無,根本分不清現實與虛擬。
簫品茗對幻陣還是有一些研究的,因為當初前面尊者比較喜歡研究陣法,尤其是幻陣一途。
「小丫頭,咱們剛才不是還在你說的那個梓軒竹林里嗎?怎麼才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我的乾坤齋?」胡乾坤說著,忽然從簫品茗的懷裡跳了下去,「快來,這裡居然有侯笨!」
簫品茗一直以為胡乾坤將侯笨當成一個聽話好管理的手下而已,此刻簫品茗才知道,胡乾坤心底里對侯笨的感情很深刻的。
也不知道當初毀了胡乾坤在廖水縣城的乾坤齋那個魔族是誰,也不知道那個魔族盜走了那堆胡乾坤收集的玉石到底是做什麼。
雖然簫品茗已經知道那些被盜走的玉石,其實是些仙靈玉,仙界的修士才用得到的東西,但是知道歸知道,此時她聽到胡乾坤口中呼喊侯笨的聲音,她的目光不由隨著胡乾坤的視線望了過去。
剛才還一片什麼都沒有的空地,此刻在簫品茗望過去的時候,忽然就出現了侯笨的樣子,尖嘴猴腮,一雙眼睛滴流亂轉地看著她們:「主人,主人的主人,不知道你們找我過來,可是有什麼吩咐啊?前面可忙了,今天有幾個出手闊綽的大能,說是要買下咱們今天擺在店裡的所有的東西。」
「所有東西?」胡乾坤此時已經被侯笨帶入了狀態,整個人渾渾噩噩中說出了自己以前習慣性會對侯笨說的話,「那感情好啊,今兒咱們就多擺出去點兒,讓他們買,買到手裡的靈石全都空了才好。」
侯笨聽到胡乾坤的話,恭敬地施禮,然後幾個瞬間,就消失在了胡乾坤和簫品茗的眼中。
因為知道這裡是在幻陣,簫品茗對於侯笨的出現,自然是不可能認為他是死而復生的,但是此時胡乾坤的樣子,不由讓簫品茗擔憂起來。
很明顯,胡乾坤被幻陣製造的幻象所迷惑,已經沉淪在幻象所形成的幻境之中了。
人生在世,總有些拋不下、放不棄、舍不開的人和事。
簫品茗難以想像,像靈狐大姐那樣瀟灑的姐姐,說著不在意侯笨那個手下的話,竟然會對他的死耿耿於懷。
「靈狐大姐,咱們在那裡,你還清楚嗎?」簫品茗試圖提點胡乾坤,她們現在並不是真的在廖水縣的乾坤齋,而是在境況兇險的幻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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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現在這個幻陣的締造者到底是為了用這個陣法保護什麼,還是刻意製造這個陣法而弄死修士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若是第一種情況,還好說,但是萬一是第二種情況,那麼他們就要凶多吉少了。
簫品茗心中還記掛著邵寶財,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便一雙黑葡萄的眼珠盛滿清澈水澤地望著胡乾坤:「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已經忘了,咱們是跟邵師兄一起來到了海沿沙漠,然後……」
話說到這裡,簫品茗就被胡乾坤忽然釋放出來的法術給擊中了。
化神期修士真正地對簫品茗這樣一個元嬰期修士動手,那完全是沒有什麼看頭的,一擊就算不斃命,也離死不遠了。
要不是她們之間有契約的牽絆,這會兒胡乾坤高抬的手想必已經開始對簫品茗實施第二次致命的法術攻擊了。
「靈狐大姐?」
被擊倒在地,口吐鮮血的簫品茗,掙扎著抬起頭來,看著面目猙獰,似乎要治她於死地的胡乾坤:「你難道連我也不認識了嗎?」
「你?」胡乾坤眼中充滿了疑惑,「是誰?」
這幻陣,如此強大嗎?
簫品茗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一般的幻陣,很難將一個化神期修士困得如此深刻,就算是能夠讓其深陷其中,也不會像胡乾坤現在這般直接把簫品茗這個一直在側的夥伴所忘在了腦後。
「靈狐大姐,我是簫品茗啊。」
簫品茗對胡乾坤這樣說著,隨即吃力地抬起手,將手裡的銀鈴對著胡乾坤晃了晃:「你還記得這個鈴鐺嗎?你說你很想要它的……」
「神引鈴?」胡乾坤打斷簫品茗後面的抒情話語,一把從簫品茗的手中奪過了那個銀鈴,痴漢一般放在臉上揉蹭,「終於讓我找到靈狐一族的至寶了,真不枉費我們靈狐族神者給我們子孫的指示。」
什麼意思?
簫品茗收回那隻已經空無一物的手,在自己的唇邊重重地蹭了蹭,將嘴角的血跡擦了下去:「靈狐大姐,你接近我,難道是為了這個鈴鐺?」
「就你這樣的螻蟻,還需要我接近你?」碧色眸子裡隱隱泛著黑氣的胡乾坤,張狂地對簫品茗笑著,「隨便一個手指,我就能捏死你!」
說要捏死簫品茗,胡乾坤就對著簫品茗伸出了手。
「靈狐大姐,你成為我的仆寵,到底是有心為之,還是不經意的過失?」面對將至的死亡,簫品茗更在意胡乾坤這個亦師亦友的大姐姐。
胡乾坤冷哼一聲,無視簫品茗的問題,對著簫品茗又是一掌,滿屋子的法術如霞光般四射,晃得人難以睜開雙眼。
於是,本就受傷了的簫品茗,被胡乾坤二度打得吐血。
鮮血噴在屋中各個角落,就連胡乾坤手中的銀鈴也侵染了簫品茗的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