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擋路
「不想聽,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衣白骨把自己儲物袋直接扔給了簫品茗,「尋找真相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往往比戳破那蓄意捏在的假象還要困難,你以後一定要認真的學習知識修行自身提升修為,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一定會的。」簫品茗敷衍衣白骨一句,就打算帶著唧唧和胡乾坤走。
然而,這時,衣白骨又攔住了她,問:「徒兒,你可知道自己從我那裡拿到的三件寶貝,都有什麼用處嗎?」
有什麼用處?
簫品茗內心表示,她收了那些東西之後,就把東西扔進了儲物袋裡,根本就沒打算以後會把那三件東西拿出來,現在被衣白骨給拿到了明面兒上說,一瞬間簫品茗被衣白骨問的有些遲鈍。
「我的好徒兒,為師會給你的東西,那便是屬於你的東西,為師只希望你不會像前面的師兄那麼頑皮就好。」
簫品茗聽到衣白骨的話,不由從話中找到了某種玄機。
到底是什麼玄機,她目前還不清楚,只能夠靠著日後跟衣白骨長期接觸,才能夠查的明白。
簫品茗覺得自己心裡想要查清楚的事情太多了,再多一件事情可能會裝不下,於是她便揣著明白裝糊塗,對衣白骨說:「師父,徒兒要去找出那個幹壞事的魔族,請你先給徒兒讓個路,至於那三件法寶,等我修為再進幾個等級,你再告訴我使用方法都趕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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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真是隨了他的性子。」
衣白骨輕喃自語了這麼一句,隨即便周身彩光繚繞,漸漸身形消失在簫品茗的眼前。
本來,簫品茗還挺著急讓衣白骨走人的,可她聽了衣白骨那句狀似自語的話之後,她忽然就不想讓衣白骨走了。
她想要向衣白骨問清楚,「隨了他的性子」到底是什麼意思,那個他又到底是誰。
可惜,她想留下衣白骨的時候,人家衣白骨已經在彩光的圍繞之下消失在原地了。
簫品茗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包袱,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個御獸宗前來接玄玉回宗門的御獸宗弟子,她不由默默將自己的包袱收進了儲物袋裡,又把自己左右抱著的胡乾坤和唧唧藏進了御獸袋裡。
在簫品茗將唧唧和胡乾坤塞進御獸袋的前一刻,胡乾坤還對簫品茗蹬腿兒了幾下,明顯在對她抗議,不想進御獸袋裡面去,不過胡乾坤妖力用盡,根本反抗不過簫品茗,只能認命地進了御獸袋裡。
唧唧跟著胡乾坤進了御獸袋之後,兩人各著兩個袋子皮兒,彼此交流著自己的心得,還有對御獸袋這東西的使用體會。
「抱歉,幾位。我的獸,他們不太喜歡御獸袋,還望你們不要笑話。」簫品茗尷尬著臉,在人家御獸袋生產者面前,跟御獸袋生產者們說自己的獸對於御獸袋的不喜歡。
沒有想到,人家御獸宗的人出手全都很大方,各個拿出了自己製作的御獸袋放在簫品茗的眼前,供她挑選。
躲在暗處一直悄悄看著簫品茗動態的簫翰,此時看到簫品茗在一群御獸宗小伙子面前挑御獸袋,他頓時有種危機感。
也顧不上自己出現在這裡會不會合理,他三兩下就突兀地出現在簫品茗的身後,對簫品茗說:「他們這些御獸宗的弟子,哪裡有玄玉長老做的御獸袋好,我對你友情建議,如果你真的為你的兩隻獸著想,就等玄玉長老醒過來之後,去問玄玉長老討兩個御獸袋。」
「嗯?問玄玉長老討御獸袋?」簫品茗轉身看去,看到簫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連詫異都沒有來得及,簫品茗便被他的話吸引了注意力,「玄玉長老能給我嗎?人家可是御獸宗的長老之首呢。」
簫翰對簫品茗揚了揚下巴,而下巴尖直直對準了顏子墨,那意思很明顯了,是在提醒簫品茗,她剛才救了顏子墨,也就是玄玉長老的親侄子。
救命之恩換兩個御獸袋,估計玄玉長老腦子就是老大糊塗了,也不會拒絕這麼便宜的買賣。
簫品茗心中會意,卻不願意脅恩相報,她搖頭道:「強扭的瓜不甜,我當初去救顏子墨,也不是為了讓他報恩的。」
「那你為什麼要救他?」這話簫翰一問出口,他的心驟然緊縮,「不會是看上那個臉白如紙的顏子墨了吧?」
臉白如紙是個什麼形容方式?
人家誇獎人家長得白淨,不都是說面白如玉的麼?
簫品茗心裏面正吐糟,卻見簫翰忽然湊近她,大掌按在她的肩膀上,瞳孔大地震般緊盯著她,問:「你真的看上他了?那個小白臉兒?」
「你瞎說什麼呢?」簫品茗翻著白眼,將簫翰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撥開,「我心裡只有邵師兄,怎麼會喜歡上別人?」
簫品茗說到這裡,看到周圍的御獸宗弟子以一種她眼瞎的目光盯著她,她不禁被那些目光盯得咽了咽口水,又小心翼翼地補充道:「顏子墨長得那叫白俊,什么小白臉,你這話說的過分了!而且,喜歡一個人,是由心而生的,不是因為外表的美醜而恆定的。」
「你說真的?」
簫翰此時腦子裡只有簫品茗補充話里的最後一句,至於什麼簫品茗說她喜歡的人是邵寶財什麼的,他完全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是不往心裏面聽。
在他看來,如今邵寶財已經被段塵占領了身子,遲早會把自己的神魂也祭獻給段塵的,那就是個死的,他又何必跟個死人爭搶。
「什麼真的?」簫品茗被簫翰的話問的一愣,不解地看著他,「簫師叔,你有事兒嗎?沒有的話,請讓一讓,我有事兒要下山一趟。」
「你下山去哪兒?」一聽說簫品茗要走,還是要出遠門兒,簫翰立刻攔住了她去路,要問個清楚。
簫品茗挑了挑眉梢,覺得簫翰這問題問得有些逾越了,便站在那裡笑而不答,只等著簫翰知趣地讓開。
事關自己默默追了許久的妹子要去哪裡,簫翰自然不會讓開,他又問簫品茗一遍:「你下山要去哪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