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命運
沈丹青見簫翰問了他攔路的用意之後,整個人就突兀地發起呆來,不由提高了音量對簫翰說:「看簫師侄如此行色匆匆,便來問問山門處的情況,是不是御獸宗的那個玄玉死咬著你那個徒弟不放口,非得讓小丫頭交出她侄子來啊?」
剛想到自己向簫品茗表白成功,然後他們造出一群聰明可愛的小孩子,就被沈丹青給打斷了思路,簫翰面露不悅,卻又想到如今自己借用這具身子的身份,他又將臉上的不悅收了起來,有禮貌地對沈丹青行了個禮,回道:「不過小事,已經解決了,沒想到還驚擾到了閉關修煉的沈師叔,這件事是我和掌門師兄的失職了,還望沈師叔見諒。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哦?解決了?」
沈丹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閃著精光的眼睛用粗糙的眼皮斂了起來,他掛出招牌式慈祥笑容,對簫翰又道:「你們師兄弟兩個的辦事效率不錯嘛,何來失職之有?而且,也沒有驚擾到我,我只是恰巧閉關出來,在路上偶然聽說而已。」
「沈師叔,你在宗門的小路上都已經聽說這件事了?那還說沒有受到驚擾?」
簫翰一副擔憂的樣子,連忙湊近了沈丹青,就要去扯沈丹青的袖子,卻被沈丹青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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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丹青攔住他去路的時候,簫翰就發現了沈丹青袍袖的不同尋常。
正常的袍袖,即便裡面裝了些東西,也不會像沈丹青此時這般,整個袖子都鼓鼓囊囊快要炸裂了似的。
雖然簫翰不知道沈丹青這麼一個人界裡的大能為何如此關心簫品茗那個小丫頭的安危,但是他就看著沈丹青此時非同一般的袍袖,他便覺得沈丹青這個人十分有問題。
至於什麼問題,簫翰一時半會也沒有想出來,僅憑萬年來對於不同尋常事情的敏感,他對沈丹青袍袖裡面藏了什麼就格外執著。
簫翰見自己去瞧沈丹青左側那個鼓鼓囊囊的袍袖裡有什麼,卻被沈丹青伸出右手給擋下了,他更覺得沈丹青那袍袖裡面有問題了。
屏氣凝神,將原簫翰自創出來的千面幻形術發揮到極致,簫翰當即身形幻化成一隻肉眼幾乎看不到的小飛蟲,飄飄乎乎就飛向了沈丹青的袍袖。
要不是顧忌人界天地法則的強大威力,選擇仙君級別以上的功法來查看沈丹青袍袖裡的東西,會比他現在用原簫翰自創的千面幻形術來得不容易打草驚蛇。
像現在這樣,他雖然化成了肉眼不容易發現的小飛蟲,但是沈丹青明顯是對原簫翰的功法有所了解的,一瞅不見他的蹤跡,沈丹青就連忙把身體周圍開啟了結界。
誰會沒事兒往身上加結界?
不說布置結界多麼耗費靈力,就單論神識的疲勞逐漸增加這一點,就沒有幾個修士會在環境安全的情況下往自己的身上布置結界。
修士在外,神識需要保持外放狀態,這樣能夠預知危險,增加自己逃生的勝率。
簫翰再一次衝擊沈丹青左手袍袖失敗之後,他不由深看了一眼沈丹青:這個人界的大能,絕對有問題。
「簫師侄,你玩兒夠了嗎?」
沈丹青一直用自己的神識尋找簫翰的身影,但他除了一隻只小蟲,什麼都沒有找到,只能佯裝嚴肅地出聲來訓斥簫翰,以期用這樣的方法能夠逼簫翰顯出真身來。
可惜,如今的簫翰,可不是以前的簫翰,哪個長輩說句話,他都會往心裡放。
尊師重道這一點,在如今這位簫翰的眼裡,真是不值一提。人界裡隨便拎出個大能來,在他的眼裡也都只是小蝦米,又何來尊師重道?
於是,在沈丹青的問話之後,簫翰只嗤之以鼻的冷笑兩聲,便揮動著自己幻化出的飛蟲翅膀,飛走了。
他想得很清楚,現在他不能夠持續的使用仙君級別的法術,更不能使用超出人界的厲害手段,對付一個他這具身子明顯打不過的人,實在是不理智,所以簫翰果斷選擇先去追簫品茗。
那個小丫頭,也就看起來成熟又複雜,接觸久了,便會發現她的成熟與複雜都是裝出來的,就跟她那個師父似的。
簫翰想起了自己這具身子裡曾經的原主,當即把自己的身體上的千面幻形術消除掉,一邊腳下踩著雲團飛行,一邊他掐指捏著原主此時的人生軌跡。
話說,五年前,韓簫便已經在各種命運的安排下,拜入了仙劍宗的一位長老門下,又重新以仙劍宗內門弟子的身份,成為了仙劍宗新生代的代表性人物。
「呵,這傢伙,真是命格好,到哪兒都耀眼。」
簫翰看過了原主,也就是如今韓簫的人生軌跡,他不禁搖頭嘲弄自己多此一舉。
然而,命運不僅讓韓簫進了仙劍宗,讓他繼續做耀眼的人,還讓他再一次遇到了當年他意欲收入門下的徒弟。
剛才簫品茗從仙劍宗山門處御劍飛行到了藏書樓那邊的時候,剛巧她就遇到了田豐這位守藏人在與一個才鍊氣期的仙劍宗內門弟子說話。
以田豐那古怪的脾氣,他能夠跟一個鍊氣期小修士說話,無非是兩種原因,一是對方與之相熟,二便是他賞識對方。
簫品茗根據自己的判斷,她覺得是後者,便悄然摸了過去,想要偷聽田豐在跟那個鍊氣期的小修士在說什麼,卻被田豐給發現了。
一邊撕著自己身上的斂氣符合隱身符,簫品茗一邊對田豐嬌俏可愛的吐舌頭:「田前輩,您老可真厲害,我都已經雙重貼符咒了,還能被您發現,真是令人佩服啊。」
「小丫頭,你這拉風的腳踩飛劍於仙劍宗頂,誰看不到你過來啊?」
田豐也記得自己是答應了收簫品茗為關門弟子的,此時自己又在對個鍊氣期小修士提收徒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有虧於簫品茗,故而他對簫品茗說話特別的和藹。
脾氣古怪的老頭兒,忽然對她和藹,簫品茗頓時察覺到了異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