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是誰

  第275章 是誰

  唧唧得到了簫品茗的保證,也不再糾結剛才所牴觸的事情,它圍著已經走火入魔的御獸宗玄玉長老就是一陣轉圈。§.•´¨'°÷•..× ❻➈şⓗ𝔲א.Ⓒ𝕠м ×,.•´¨'°÷•..§

  隨著它圍著玄玉長老的圈數增多,被它圍繞過的軌跡就出現了隱隱的紅光。

  簫品茗一直緊盯著唧唧的動作,此時她發現那紅光似乎有吸收作用,能夠叫玄玉長老周身散發出來的黑氣吸收,隨後又轉化成普通靈氣歸還給玄玉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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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唧唧是她的奴寵,但是唧唧表現的出色,作為主人的簫品茗還是與有榮焉地暗為唧唧豎起大拇指。

  奴寵與主人心思相通,這會兒飛得迅速的唧唧,很顯然感受到了自己主人在誇獎它,它整個身子變成了熟透了的蝦紅色。

  簫品茗看到唧唧身體變色,頓時瞭然小傢伙是害羞了,她不由嘴角彎起,輕聲飄去一句話:「勝不驕,敗不餒。切勿分心,專心驅魔。」

  賣力圍著玄玉長老轉圈圈的唧唧,它用觸角接收到了簫品茗對它輕聲說的這句話,周身那熟透的蝦紅立馬褪色回原來的顏色,而它圍繞過的軌跡上面紅光變得更為明顯,甚至還讓人視覺上有火光沖天的感覺。

  簫品茗知道唧唧這是把話聽進去了,於是她將一直緊盯在唧唧身上的目光轉移到了御獸宗弟子堆里。

  言行舉止變得痴傻的金彩坤,此時就在御獸宗的弟子堆里,由玄玉長老帶來的一眾弟子各種法術輪番掣肘著他。

  看到這一幕,簫品茗若有所思的目光中帶了一絲瞭然,心中暗道一句「原來如此」,她便拿出了儲物袋裡存放了六年的仙劍宗捆仙繩,將此刻一眾御獸宗弟子控制困難的金彩坤給五花大綁成了肉粽。

  仙劍宗的捆仙繩,非仙劍宗的長老級別以上的修士不得用,像之前的錢正和劉維洲他們使用捆仙繩,那全都是受了掌門的委派,他們才能夠使用仙劍宗捆仙繩的。

  簫品茗不管是六年前剛入仙劍宗,還是如今已經元嬰期修為,她從來都不是仙劍宗有臉面的修士,更沒能被賜予長老的身份。

  按此來說,簫品茗這個時候再在劍宗的山門處拿出捆仙繩來,那就是越級使用,以門規應當送往刑房接受相應的懲罰。

  這條捆仙繩還是當初捆了簫時青那小子的捆仙繩呢,當初簫品茗為簫時青把捆仙繩解開之後,她也沒法隨手丟棄,而她當初的修為也不能將其轉賣或者損毀,所以就一直收用隔絕法術將那個捆仙繩放在她的儲物袋裡。如今她把這條捆仙繩拿出來,估計被仙劍宗的一些知情人士發現了,又是她的一條罪狀。

  不過,簫品茗管不了那麼多了,要是這個時候不把金彩坤捆起來,一會兒他把他背後的那人招來了,他便是那人的得利幫手。

  簫品茗並沒有把金彩坤想得過分厲害,她只是就事論事的分析。

  以剛才她施展的那個一次性搜魂術來看,除非金彩坤是將要飛升期的修士,否則根本就不可能保住他自己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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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現在看到了什麼?

  金彩坤不僅沒有變傻,而且現在他還在看到身上她捆上了捆仙繩後,收斂起剛才對著一眾御獸宗弟子張牙舞爪的兇狠模樣,反而對著她又滿口傻話地吸著浪蕩在外的大鼻涕:「簫師妹,簫師妹,你是要跟我做遊戲嗎?哈哈哈~這條繩子真好玩兒,快把它解開,我要用它跳繩,哈哈哈,吸溜……」

  「遊戲?」簫品茗玩味地看著裝傻充楞的金彩坤,美眸輕撩,將眼底已然洞悉一切的目光顯露在金彩坤的視野里,她紅唇輕啟,「不是已經開始了麼?」

  「開始了嗎?哈哈哈,開始了好啊,吸溜、吸溜~」

  被捆成粽子的金彩坤動不了,他卻依舊扭動著身子,在聽到簫品茗說完話之後,努力做出傻乎乎的舉動,還發著傻乎乎的笑聲。

  「金師兄,你別裝了!」簫品茗對金彩坤爆喝一聲,手中水火兩團靈力球就直逼金彩坤腦部的元神所在。

  修士的身體各個部位受傷了都能重新修補,就算腦子被壓扁了,只要元神在,也能奪舍個肉身重新活過來。

  是以,金彩坤看到簫品茗襲向他元神的那兩團靈力球,頓時扭動身體更加劇烈了。

  他的躲閃很有節奏,不是真的傻乎乎的扭動,而是明明白白地躲開了她扔向他的那兩團靈力球。

  簫品茗吹了吹兩隻紋路淺淡的手掌,嘴角勾出意味深明的笑意:「金師兄,露餡了吧,那兩團靈力球可不是傻子能躲得過去的。」

  「簫師妹,吸溜、吸溜~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哈哈哈,你是不是在給我講故事?」

  已經看穿了金彩坤在裝傻充楞,簫品茗自然不會把金彩坤此時此刻說出來的話放在心生,她將捆成粽子的金彩坤抓在手心,笑著對金彩坤說:「是在等你背後的那個人吧?我知道,你背後的人不是魔,所以你背後的那個人應該是個修仙界有地位的修士吧?」

  「你怎麼知道我背後的人不是魔?」金彩坤收起了痴傻的表情,也把法力逼出鼻腔的噁心大鼻涕一消而清,「我的記憶,你不已經看到了嗎?」

  簫品茗睨看了一眼金彩坤,依舊聲音輕輕地說:「我那搜魂術是一次性的,但凡真的被搜魂了的修士,除非是飛升期大能,否則無一倖免不痴傻。」

  得到簫品茗的正面回答,金彩坤有些不死心:「你是怎麼看出我是裝傻的?」

  簫品茗聽到金彩坤開口已是正常人的說話方式,也不再與他說更多她所推測的依據,只問金彩坤:「你背後的那人是誰?」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她看著面前視死如歸的金彩坤,唇邊露出了淡淡的笑:「瓮中之鱉,說與不說,遲早的事情,我勸你早些開口說出實情,」

  然而,金彩坤在她的話後,除了喋喋怪笑之外,他什麼都沒有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