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失蹤

  第269章 失蹤

  第二百六十九章

  玄玉長老揮開身邊圍著的一群人,連同她帶來的御獸宗弟子,怒吼道:「他都消失五年了,你可不是五年沒有看見過他麼。💢🐳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快告訴我,你把他藏哪兒去了!」

  「???」啥意思?

  簫品茗對於玄玉長老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的,但是她每一個字組合起來,就完全讓她懵逼了。

  消失五年了,還是一個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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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發生什麼了?

  難不成顏子墨那傢伙遇到殺人奪寶的,一命嗚呼了?

  「你不說是不是?」玄玉見簫品茗表情呆滯地站在哪裡,怒意更盛,立刻叫了身邊的御獸宗弟子,「把她給我捆回御獸宗,我有的是辦法叫她開口。」

  自己宗門的長老發話了,那些御獸宗的弟子們立刻就把簫品茗給圍了起來。

  「這裡是仙劍宗,就算你是御獸宗的長老,也沒有權利派人來抓我!」

  簫品茗看著那些個圍上來的御獸宗弟子,字句堅定地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她就開始一道法術一道法術的往外扔。

  由於她體內的靈力儲存量很高,面對烏泱泱的御獸宗弟子,她也是十分有戰鬥力的。

  半個時辰過去,御獸宗的那群弟子全都人仰馬翻地躺在地上,而簫品茗粉衣飄飄,除了額角流下細細的汗滴,一起全都如常態。

  玄玉看到這裡,怒氣更盛,直接飛身從眾多弟子的守護之下閃現到簫品茗的面前,一把提起簫品茗的衣領對她說:「沒有權利抓你?你是第一天入仙門修行嗎?難道不知道渣渣人人皆可捏之?」

  「你……」

  簫品茗想要反駁玄玉幾句,卻被玄玉扼住了喉嚨。

  氣都喘不過來氣,她自然也就沒有時間去思考玄玉為什麼認定是自己把顏子墨藏起來了,除了不斷的蹬腿兒意圖擺脫玄玉扼住她脖子的手掌,什麼都想不起來,也做不了。

  玄玉的修為很是高深,簫品茗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即便不停的蹬腿兒掙扎,也只是徒勞。

  空氣依舊慢慢在她的鼻翼中稀薄,開口求救都是一種奢侈。

  帶著簫品茗過來的劉維洲,見此一幕,連忙給子牙仙尊發信號,希望這個時候掌門能夠迅速出現,將此時的局勢扭轉。

  忽然,一個不起眼的瓶子,從簫品茗的懷裡飛了出來。

  那瓶子的瓶口對準了玄玉,隨即狂風迭起,瓶子瘋狂地吸向玄玉,把玄玉挺大一活人給吸進了瓶子裡。

  「嗯?這不是衣長老密室里的那個瓶子麼?還有吸人的功能?」

  簫品茗撓了撓頭,將瓶子召回手裡,整理衣裙,就打算該幹嘛就去幹嘛去。

  「小丫頭,放我出去,咱們有話好好說。」一道幽幽女聲,字裡行間隱隱透著些許驚恐,從瓶子的口處傳了出來。

  是玄玉的聲音。

  雖然因為瓶子狹長的口徑導致了她的聲音有些空靈,但是簫品茗還是聽出了她是誰。

  →

  簫品茗猶豫了一下,將手中的瓶子拿到面前,問玄玉,道:「玄玉長老,不知您喊晚輩,有何貴幹?」

  「放我出來,你這瓶子裡面的水,已經把我的衣服給化掉許多了,等會兒很可能會把我化成一灘水的。」

  「這……」怎麼把您從裡面放出去?

  簫品茗也想放她出來,可是她壓根不知道怎麼放出來。

  在瓶子裡面的玄玉,久久沒有得到簫品茗的回應,她語氣變得更加卑微:「小丫頭,老身剛才對你說話的語氣確實不太好,但是希望你能夠看在咱們兩宗一直和睦相處的情誼,把我放出來。」

  簫品茗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放出玄玉來,但是人家都已經如此謙卑與她說話了,她要是再不給人家點兒回應,著實就過分了。

  想到這裡,簫品茗回答玄玉,道:「你告訴我,為什麼一見面就問我要顏子墨,我就放你出來。」

  能拖延片刻是片刻,爭取儘快相處把玄玉長老從瓶子裡放出來的方法。

  「五年前,他用千里傳音的秘術給我傳過一條口信兒,說是來到了仙劍宗,認識了你,還跟你和一個養心堂的小伙子一起進了仙劍宗的秘境。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他的音信了。你是他見過的最後一個人,不找你,我還能找誰去?」

  「去找養心堂那個小伙子啊。」簫品茗聽完了玄玉的話,心中也有了數,便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把問題給揪出來,然後晾在玄玉眼前。

  據簫品茗所知,顏子墨所認識的養心堂小伙子,也就只有劉白那大哥一個人。劉白是養心堂的首席弟子,為人並不像他表現的那麼單純,要是顏子墨那個偏執兄不見了,最後見到顏子墨的人,那肯定不是她,而是劉白。

  然而,在簫品茗的話遞給了玄玉之後,玄玉卻告訴她,五年前劉白也失蹤了。

  聽到玄玉的話,簫品茗不敢置信。

  劉白比猴兒還聰明呢,怎麼可能會失蹤?若真是失蹤了,人家養心堂的人,難道不會第一時間去派人尋找失蹤的弟子嗎?尤其劉白還是首席弟子。

  想到這裡,簫品茗有些不相信地問向玄玉:「玄玉長老,你莫要跟晚輩開玩笑,養心堂那位跟顏子墨常在一起的人,那可是人家養心堂的首席弟子,怎麼可能會在同樣的五年前失蹤?」

  「我玄玉活了千年萬年,還從來沒有騙過誰,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查,去算。」

  玄玉挺大簫品茗打退堂鼓的話,頓時怒了,但又因為自己的命現在被簫品茗反捏在手心,她只能壓著自己的暴脾氣,跟簫品茗一字一句的好好說話。

  不過,年歲擺在那兒,玄玉儘管跟簫品茗好好說話了,她依舊語氣裡帶著一絲傲氣。

  簫品茗心中暗道原來如此,這事情看來不簡單,一定要想辦法把玄玉長老從瓶子裡救出來,將這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問清楚。

  腦子裡堅定地這樣想著,忽然,在瓶子裡關著的玄玉又復出現在簫品茗的面前。

  「嗯?您是玄……玄玉長老?」事發太突然,簫品茗有些沒晃過來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