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不信

  第261章 不信

  老話講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簫品茗眼皮一番覺得事情不簡單。💔♜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這時候,從始至終都窩在簫品茗懷裡充當毛絨娃娃的胡乾坤忽然咬了咬簫品茗的衣服,示意簫品茗同意下來。

  簫品茗不解胡乾坤的意思,用靈識與胡乾坤交流,道:「靈狐大姐,這衣長老跟我不認不識的,還在救了我之後要送我這麼多讓人眼紅的東西,她這意圖一定不簡單,我怎麼可以收下她這些東西呢?」

  「叫你收下,你就收下,反正這些東西都是寶貝,即便你收下了,再被她給利用了,你也不虧啊。」

  聽胡乾坤這麼一說,剛才還在拒絕的簫品茗有了一絲兒鬆動,而這個時候一直等著簫品茗反應的衣白骨忽然開口道:「你別怕,我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收你為徒,所以就對你開誠布公地表示了我的心意。」

  只是想要收她為徒這樣簡單?簫品茗對衣白骨的話一點都不相信。

  俗話說學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就她跟衣白骨這不認不識的關係,人家衣白骨憑什麼要這麼對她坦誠如斯的把密室里那些隨便拿出一樣就能眼紅整個修仙界的東西展現在她的眼前?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基於這一點,簫品茗傳音給胡乾坤,道:「我昏迷的時候,她有沒有給我摸脈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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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胡乾坤聽到簫品茗的話,立刻意識到了其中的貓膩,不由對簫品茗點了點頭,「她確實摸過你的脈搏。」

  簫品茗的脈搏不能隨便給別人摸的,這一點胡乾坤也是知道的,但是剛才情況比較緊急,胡乾坤就把這茬給忘了,也就讓衣白骨有了摸簫品茗脈搏的機會。

  也不知道這個衣長老到底為人如她所表現的那般善良,還是心懷叵測,只是在人前假裝善良。

  如果是前者,簫品茗倒是不必擔心自己會遭遇什麼生不如死的圈套,但要是後者……

  被囚禁,那都是最輕的一種折磨了。

  偷瞧了衣白骨一眼,簫品茗發現衣白骨此時眷戀地看著密室里這一堆仙器秘籍什麼的,根本就沒有特別地留意她此時的動向,這叫簫品茗頓時鬆了一口氣有了與胡乾坤再次交流的心情,道:「你說她一個女的,摸出我的體質異於常人之後,她會怎麼處置我?」

  「要是我麼,都把你帶到密室來了,絕對皮鞭沾涼水打你到甘願奉獻身體裡的渡劫期所有靈力為止。」

  「靈狐大姐……」原本簫品茗最擔心的就是這樣,現在從胡乾坤的口中聽到,可把她嚇得肝顫。

  簫品茗一張唇紅齒白的俏麗臉蛋兒,這會兒煞白得如同白紙,聲音顫抖地咬牙與胡乾坤靈識傳音:「你覺得咱們現在要是被她給關在這裡,咱們還有逃出去的希望嗎?」

  聽到簫品茗的詢問,胡乾坤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心底那絲隱隱的幸災樂禍,實在是多此一舉。她們這會兒依舊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就算簫品茗被囚於此,她胡乾坤也沒有辦法順利離開。

  →

  剛才還勸簫品茗答應做衣白骨徒弟的胡乾坤,這會兒立刻改了口,不再慫恿簫品茗答應衣白骨,反而叫簫品茗藉口離開。

  「靈狐大姐,咱們現在要是藉口離開,會不會做的太明顯啊?」

  簫品茗的擔心,胡乾坤能夠明白,而且她也有同等的擔心,但是若不試試,又怎麼能知道她們離開不了這個密室呢?

  簫品茗反覆一想,似乎也是胡乾坤說的這個道理,她便用胡乾坤教給她的理由對衣白骨說:「衣長老,我剛才是從邵師兄那裡回來的,這會兒還沒有前去掌門那裡稟告邵師兄的事情,那個,我……」

  「寶財的事情在掌門師兄那裡可是天大的事情,這事兒可耽誤不得,你快去吧,拜師這件事不急,待你稟告完之後再來拜我為師也不遲。」

  衣白骨答應的很痛快,但是讓簫品茗拜她為師這件事也明顯不可能輕易躲過去。

  壯了壯膽子,簫品茗雙眼一閉,就對衣白骨說:「衣長老,我雖還未有師父,但是田前輩已經同我前任師父說過了,他有意收我為徒,您看……」

  「哦?田豐那老傢伙居然有興致收徒了?」

  衣白骨聽到簫品茗提到田豐有意收她為徒的事情,滿臉都是詫異,似乎田豐收徒這件事與田豐娶妻這件事一樣的不可能。

  在仙劍宗內,就算是長老們放了個不響的屁都能夠成為一件天大的新聞,像田豐這種化神期以上的大能人物,他決意不娶妻這件事也是整個仙劍宗私下議論最多的事情。

  不過,礙于田豐在仙劍宗藏書樓做守藏這層關係,仙劍宗內但凡是有意去登頂藏書樓的人,就不會當著田豐的面提起他決意不娶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的主人公,除了田豐之外,實際上此刻站在簫品茗面前的衣白骨是其中主角之一,還是那個讓田豐發誓永不娶妻的那個女主角。

  田豐發誓不娶妻這件事情別看在仙劍宗里傳得沸沸揚揚的,但是他為什麼會因為衣白骨而決意永不娶妻,這就無人知曉了。

  沒有人知道,不代表眾人就不會去猜。

  眾說紛紜之下,有兩個版本,倒是被整個修仙界認可。一個是田豐愛而不得衣白骨,故而發誓永生不娶。另外一個版本就離奇了,說田豐因為中了衣白骨自創的什麼絕愛斷情的毒,還是一種發明了毒藥卻沒有研製出解藥的,所以田豐才會對在外人面前發誓說自己一輩子不會娶妻,藉此來掩蓋自己身中無法解開之毒的尷尬。

  不管哪個說法,都是簫品茗不曾聽過的,是以,此刻簫品茗只看到衣白骨的臉上詫異明顯,卻猜不出衣白骨這會兒心裡在想什麼。

  猜不到衣白骨想什麼,簫品茗便也不敢過多言語,只能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等著衣白骨下一次有興致開口對她說話。

  簫品茗大概站了有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發呆的衣白骨才開了口:「品茗啊,他若真願意收你為徒,那我就不與他搶了,但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