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被害

  第223章 被害

  似乎看出了簫品茗的不相信,於是那小妖修說到這裡,瞪大了眼睛,對簫品茗強調:「只是出兌,不是出賣,這店等主人回來了,她大可以再收回來重新開乾坤齋。我們妖修一直都在修仙界夾縫裡生活,沒有大妖修鎮守,就算我不把這裡出兌了,遲早也會有人族的大能把這裡搶走的。」

  話確實這麼說的,修仙界裡的妖修也真如這小妖修說的一般,夾縫裡生存。

  簫品茗有幾分相信了小妖修的話,再次低頭看向懷裡的胡乾坤,然而此時窩在簫品茗懷中安安靜靜的胡乾坤忽然從她的懷中躍然而出,一把抓花了那小妖修的臉。

  「靈狐大姐?」簫品茗靈識與胡乾坤溝通道。

  「這傢伙在撒謊!」

  胡乾坤在用靈識回復了簫品茗之後,又送了那小妖修臉上深深的一爪子。

  不過鍊氣期的小妖修,哪裡經得住胡乾坤這化神期老妖修的兩爪子,倒在地上幾個掙扎之後,他那妖修的神魂就飛出了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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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簫品茗見此,伸手就欲把那小妖修的神魂給抓回來,卻被胡乾坤給阻止了,胡乾坤靈識與簫品茗溝通,道:「他去給殺死侯笨的人報信去了。」

  「侯笨真的死了?不是侯笨將這裡出兌出去的嗎?」

  聽到簫品茗的問話,胡乾坤碧色的眸子翻了翻,送了簫品茗一個大號的白眼,繼續靈識與她說道:「我自己的手下,又是我千挑萬選的心腹,他那腦子怎麼可能想出如此天衣無縫的計策?再說了,侯笨前兩天還聯繫過我,跟我匯報過乾坤齋的情況,又怎麼可能跟那小妖修說的聯繫不上我,所以要出兌乾坤齋?」

  「會是什麼人做的?」

  胡乾坤晃了晃自己的狐狸腦袋:「不知道,我結仇不多,應該不是我的仇家。」

  ……大姐,你這暴脾氣,還能結仇不多?

  簫品茗這話,就在腦子裡想了想,因為以胡乾坤的修為,一般人就算與她有仇也不敢對她的乾坤齋出手。

  不是一般人,那就是修為高深的大能了。

  冀北大陸上修為高深的大能,此刻均在仙劍宗的丹峰客房裡聚著呢,若不其中的大能,那一定都在家裡安心修煉,誰會這麼無聊來禍害乾坤齋呢?

  簫品茗想了又想,也沒有想出個殺害侯笨的兇手是誰,她又不是乾坤齋的主人,只能問胡乾坤:「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等那個兇手出現嗎?」

  「也可以追著那個小妖修的神魂,他現在一定是急著找他背後的人為他重塑肉身呢。」胡乾坤眯了眯眼睛,慵懶地回答簫品茗,似乎她並不擔心找不出那個兇手來。

  順藤摸瓜這招雖好,但是簫品茗覺得危險係數比較大。

  萬一是對方事先布好的局,那她們兩個這樣魯莽的跟上去,絕對是人家成功的請君入甕,她們成了人家的瓮中之鱉。

  如此一思考,簫品茗抱著胡乾坤直接上了乾坤齋的頂樓,之前侯笨安排過她們所待過的那間屋子。

  仙劍宗,一條通往山門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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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簫翰掌心托著一張簫品茗的立體畫像,拉著迎面走來的幾個仙劍宗修士就問:「你們有沒有看到畫像上的姑娘?」

  那幾個修士見拉著他們詢問的人是簫翰,連忙湊近了畫像仔細辨認。

  看了半天,他們老實回答,道:「沒有~」

  「那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長得特別討喜,聲音甜甜,穿粉色仙劍宗弟子服的姑娘?」

  聽到簫翰又問,他們便腦海里再次回憶了一番,依舊搖頭:「還是沒有。」

  簫翰在擺脫了那些個冀北大陸上的修仙界大佬的層層盤問之後,立刻拿著簫品茗的畫像,四處尋找她的蹤跡。

  偌大的仙劍宗都被他翻遍了,別說簫品茗的身影了,就連天天跟在她腳邊兒的那隻礙眼的白毛狐狸都沒看見。

  這會兒已經是簫翰詢問的第九千個仙劍宗弟子了,依舊沒有人表示自己見過畫像上面的姑娘。

  仙劍宗一共就萬來個弟子,他都快把所有的弟子詢問一遍了還沒有簫品茗的下落,這不由讓他猜測簫品茗已經離開了仙劍宗。

  對面前的幾個仙劍宗弟子道了一聲潦草的感謝,簫翰便腳踏祥雲飛出了仙劍宗。

  冀北大陸的修士,即便不是劍修,也都喜歡御劍飛行,像簫翰這樣一腳踩著個雲朵飛上天的人,還真挺少見的,於是那幾個被簫翰最後詢問的仙劍宗弟子猶如瞧看外星來客一般,聚在一起看了簫翰離去背影,遲遲沒有散開。

  算是在秘境裡不打不相識的劉白和顏子墨(事實上,只有劉白單方面毆打顏子墨的份兒),此時見那幾個仙劍宗弟子聚在一起齊齊仰頭看天,他們不由走過去詢問那幾個仙劍宗弟子在看什麼。

  那幾個仙劍宗弟子一看,詢問他們的人是兩個外宗弟子,便深施一禮,你一言我一語的回答,道:

  「我們在看簫翰前輩。」

  「他居然可以腳踩雲彩飛。」

  「好羨慕啊。」

  「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不踩著我娘子,而是腳踩祥雲,自由翱翔天地……」

  劉白和顏子墨聽到仙劍宗這幾個弟子的話,不由滿臉黑線,心中各自感慨:劍修居然愛劍愛到痴狂,將飛劍視為娘子,可怕、可怕啊。

  不過,他們兩個也就心裡感慨一瞬,接下來就為簫翰在仙劍宗誠邀各大陸修士前來仙劍宗的節骨眼離開宗門產生疑惑了。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去追簫翰的蹤跡,看看簫翰在這個時候是逃跑了,還是另有隱情。

  若是逃跑了,他們兩個說不定跟上去,還能立個大功,受一受嘉獎;若是另有隱情,他們兩個為簫翰搭把手,人家是元嬰期的大能,手指縫給他們兩個漏點兒東西,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不管是哪一個,他們兩個都有利可圖。

  再者,簫翰這人又不是他們兩人宗門的,他們兩個著手做起來,那叫一個問心無愧、心安理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