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何在

  第210章 何在

  「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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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裡呼呼啦啦來了一群生面孔,簫翰不等簫品茗出聲詢問,他便代言之,一馬當先地把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胡乾坤見此,不禁高低眉毛地看著簫翰,師父護著徒弟倒也天經地義,但是胡乾坤對眼前簫翰這番護著簫品茗的舉動,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噗嘶~噗嘶~」

  被簫翰護了個嚴實的簫品茗,轉過頭示意胡乾坤也進入簫翰的保護範圍。

  胡乾坤目光看向忽然闖進來的那些人,各個修為不低,而且外表人模狗樣的,心中不由確定他們的身份。

  在確認了他們身份的第一時間,胡乾坤就用靈識與簫品茗溝通了一番。

  從胡乾坤對那些人的分析來看,十有八九他們都是各宗門的大佬級別人物,而且還都得是在修仙界說話舉足輕重的那種。

  「那咱們該怎麼辦啊?」簫品茗問向胡乾坤。

  胡乾坤此時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簫翰的應對反應上面,沒有用靈識回復簫品茗,她覺得這個簫翰比看上去的要厲害許多。

  就她這活了萬年的妖修,一下子看到了這麼多修仙界的大人物,她那四條狐狸腿兒都有些顫抖呢,可簫翰不僅不以為然,還有膽量與那些人眼神對抗。

  簫翰感覺到胡乾坤對他的注意,心裡再次給胡乾坤定義為拖油瓶,而且還是鋥明瓦亮的拖油瓶。

  「眾位,不知你們前來這裡,所謂何事?」簫翰不是丹峰的人,但是他屬於仙劍宗的一份子,曾經也是掌管一個山頭兒的人物,現在同面前這些人修仙界大佬說話,簫翰覺得自己一點兒都不能落了下乘,得裝逼,得有范兒。

  就算裝不起逼,也擺不出范兒,那也得讓人看不出任何瑕疵來。

  暗暗在心底嘆了口氣,簫翰此刻特別想要揚天長嘯三聲:扮成別人真特麼累!

  一眾修仙界的大佬們,聽到簫翰的問話,各個推搡,似乎是在謙讓回答簫翰問話的名額。

  「這世人要是都有各位這樣謙讓的性情,三界眾生早就和睦相處,成為一個共融圈子了。」簫翰清了清嗓子,在眾人全都看向他的時候,他便將自己的感慨之言說了出來。

  簫翰說的這話,一直都是世人想說,卻又沒有膽量說出口的話。

  因為一旦有人提出共融這個點子,就會有心思不純的人動歪腦筋,將美好的嚮往變成血粼粼的現實,所以簫翰這話從來都沒有人敢真的說出口。

  飛升天界許久,他早就忘了人類的劣根性,或者說因為他強大的武力值,讓他從不把螻蟻的事情放在眼裡,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話會招致什麼。

  養心堂的雅量散人此時大笑出聲:「千面尊者真是心思彎彎曲曲,讓旁人無法企及啊。」

  「你是誰?」

  在如今這個假簫翰的眼中,面前這些個看著人模狗樣的修仙者,不過是些小孩子過家家,一點兒都搬不上檯面,他對他們說話的時候,一點兒敬意都沒有,反而有絲絲高位向低位問話的感覺。

  →

  雅量散人是個令仙劍宗宗門都頭疼的人,此時簫翰這句「無禮」的問話,直接就惹惱了雅量散人:「豎子,你們掌門對我都禮讓有加,你居然敢對我如此無禮,看我不代替你們掌門收拾你的。」

  「收拾我?」簫翰冷笑,並不放在心上,還暗中安排簫品茗先帶著她的仆寵離開。

  雖然胡乾坤確實是簫品茗的仆寵,但是人家胡乾坤曾經也是個有臉面的大妖修的,人家也是要臉面的。就算她現在是狐狸身形,那也會有些尷尬和窘迫的情緒在作祟。

  簫翰正準備用武力來擺平一切不必要的麻煩,卻發現自己心儀的妹子居然抱著個狐狸傻站在那裡不動彈,頓時詢問出聲:「你們怎麼還不走?」

  走,簫品茗確實挺想走的,奈何胡乾坤用海普松大叔的消息威脅她不許動。

  人家海普松大叔當初就是為了幫助他們師徒兩個,才會成了全冀北大陸的通緝犯。現在她師父都已經起死回生了,而海普松大叔卻依然沒有什麼確切的消息。

  簫品茗從來都是個重感情的人,哪裡肯錯過將海普松大叔找回來、讓他重返故土的機會。

  人這輩子,無論在外面的山頭混得多好,最終還是會選擇回到自己的故土上過完自己剩下的日子。

  想到回歸故土,簫品茗的腦子裡不知怎麼的,就跳出一張平凡無奇的臉。

  那張臉屬於華君。

  一經分別,便從此天涯不見,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簫品茗晃了晃頭,想要將華君的那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甩出自己的腦子,卻越甩越想知道他在哪兒。

  於是,趁著簫翰再次與那群修仙界大佬們周旋的時候,簫品茗偷偷跟胡乾坤討價還價道:「再加一條,幫我查華君的消息。」

  胡乾坤雖然很納悶,為什麼簫品茗會突然查個幾乎陌生的人所在,但是她為了留在這裡觀察如今這個簫翰的一舉一動,還是答應了簫品茗。

  「千面尊者,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交出藏寶圖,把你重生的秘密講出來。」雅量散人此時儼然成了眾位修仙界大佬的代言人,滿臉向簫翰施壓的表情,冷淡地對簫翰說,「若是你能一一都做到,那麼你重生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我們都可以既往不咎。」

  「我重生之前都做什麼了?」笑意不達眼底,簫翰剛才還儒雅的臉上此時多了一抹重重的深寒。

  站在簫翰背後躲著的簫品茗,感覺到簫翰身上釋放的凜冽寒意,不由詫異地深看簫翰的脊背:她的師父,在重生之前,可從來都不會讓人覺得寒冷不可親。

  簫翰不知道簫品茗心中對他的懷疑加深了,還以為自己這樣做會讓她感動,甚至能夠將他抱得美人歸的計劃提前完成,心中各種竊喜。

  心裡竊喜得翻天覆地,簫翰在與雅量散人說話的時候,卻依舊是冷著一副臉孔:「如果你要說我意圖殺人奪寶,那麼你的證據何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