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安在
一群修仙界的大佬們,此刻聚在仙劍宗掌門的寢殿裡逼迫仙劍宗的掌門,叫他將簫品茗交到他們的手上,而作為話題的中心人物的簫品茗,此時正一臉放鬆地擼著通體雪白的狐狸毛,另外一個話題中心人物簫翰,他則是站在暗處偷偷瞧著簫品茗。·.¸¸.·♩♪♫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我就說靈狐大姐吉狐自有天相,不可能會突然之間就死於非命。」實際上,簫品茗此時並沒有臉上表現的那麼輕鬆,她之所以能擼到胡乾坤的毛,那是因為她一上了丹峰就發瘋似的為胡乾坤哭喪。
當時藥道童給簫品茗報信兒的時候,跟她說的話里可隻字沒有提胡乾坤死了,而是跟她說胡乾坤快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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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關心則亂,簫品茗一聽藥道童說胡乾坤的身體情況不妙,就頓時以為胡乾坤行將就木,離咽氣沒有多遠,便一臉傷心難過地哭喪上了丹峰。
明明胡乾坤沒有死,簫品茗卻為胡乾坤哭喪,這事兒放在誰身上,不論人還是獸,但凡能夠聽得懂簫品茗哭的內容的,必定會心裡犯膈應。
胡乾坤倒不是一隻矯情的狐狸,但是她好好一隻狐就這樣被人給言語說死了,她的心情也不美麗啊。
心情不美麗的女人,不,是母狐,那就是一個行走的火球,隨時能用她的怒火燒死一走一過礙眼她好心情的人,而簫品茗就恰好出現在她的身邊。
簫品茗見胡乾坤炸毛了,她作為主人自然不能放任自家僕寵的心情不美麗放任不管,於是她便挺身而出,擔任起了給胡乾坤捋順狐毛的責任。
從來責任都是與義務相統一的,簫品茗自從擔起了責任之後,躺在床上佯裝病重不起的胡乾坤,就開始奴役簫品茗。
除了給她順狐毛之外,胡乾坤還讓簫品茗一邊給她順毛一邊給她講笑話。
讓簫品茗蹲靈田裡種地,或許簫品茗能給胡乾坤種出些什麼好吃的美味果蔬來,但是讓簫品茗給她講笑話,那還真就是為難簫品茗了。
站在暗處的簫翰,就見簫品茗眉頭緊皺地蹲在一隻白毛靈狐的身邊,各種苦思冥想地往外憋笑話出來。
勉強出來的笑話,那叫一個冷,簫品茗自己都覺得不好笑,可蹲在暗處的簫翰卻被她那一點都不搞笑的笑話逗笑了一次又一次。
要不是害怕自己笑得太大聲了引起簫品茗和胡乾坤,以及胡乾坤房外蹲守的那隻白虎(藥道童)的注意,簫翰都想放聲大笑了。
大概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反正簫翰的眼裡面,不管簫品茗做什麼都是最出色的,也是最能夠吸引他注意力的。
至於旁人,那都是些啥?簫翰根本無法入眼,更別提有沒有興趣去注意人家的一舉一動了。
「靈狐大姐,你是怎麼跟藥道童那傢伙來到丹峰的啊?那天咱們從秘境一起出來之後,我就一直都沒有找到你的身影,還以為你是覺得我這個主人太弱,所以拋棄我了呢。」
胡乾坤聽到簫品茗的話,立刻明白,簫品茗之所以一直沒有發現她這隻仆寵被人給綁走了,那是因為簫品茗以為她已經恢復了修為,嫌棄了簫品茗沒有她修為高的這個修士了呢。
明白歸明白,但是胡乾坤感情上不接受簫品茗的道歉。
「你找不到我,不會聯繫我?」碧色的眼睛高高地望著天,胡乾坤滿是不想去看簫品茗臉的模樣。
見胡乾坤還在生她的氣,簫品茗當即三指指天,對胡乾坤發誓,道:「我向蒼天大地發誓,在沒找到你的第一時間,不僅我,還有簫時青,我們全都有聯繫過你,是你一直都沒有回覆我們。」
被簫品茗這樣指天指地的發誓,胡乾坤驟然想起,她被沈丹青帶走之後,整個狐都被捆仙繩束縛不說,她身邊布置的結界完全隔絕了一切。如果那時候沒有藥道童誤打誤撞地發現,那麼現在她這隻修為還沒有恢復的狐狸,就得把命留在沈丹青的那個洞府里。
越想越可怕,剛才還一臉怒氣的胡乾坤不由將臉上的表情從怒變成了恐懼:「沒有回覆你們,那是因為我被人綁走了,一個仙劍宗化神期的修士,似乎姓沈。」
仙劍宗里的修士很多,但是化神期的修士就那麼幾個,姓沈的修士,唯有沈丹青一人。
簫品茗這樣想著,心裡已經確認了是沈丹青所為,卻不明白沈丹青為什麼要那麼做,於是皺眉追問胡乾坤:「他為什麼要綁走你?目的何在,你可知曉?」
那時候胡乾坤正處於被放血的昏迷時候,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又怎麼可能知道沈丹青的目的,她搖了搖自己如今已經換不成人形的毛絨腦袋,像只慵懶的貓兒似的窩在簫品茗的懷裡對簫品茗說:「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丹峰了,關於自己被沈丹青抓走的事情,還是藥道童告訴我的呢。」
「藥道童?」
簫品茗從胡乾坤口中不止一次聽到藥道童的名字,此時又一次聽到,這叫簫品茗直想翻白眼。那個傲嬌的白虎,簫品茗覺得自己就算是把姿態放到塵埃里去詢問它,它都不會老老實實跟她說當時情況的。
雙手環在心口,簫品茗歪頭看著胡乾坤,用一種簡約而委婉的口吻問胡乾坤,道:「除了它之外,別人不知道嗎?比如它的主人,丹夫子?」
「丹夫子成天忙得很,哪裡有空知道那麼多旁不相干的事情?也就吾心腸好,才會對你家僕寵出手相助的。」
藥道童一直蹲在屋外偷聽,這會兒聽到簫品茗開始貶低它,它那強大的自尊心讓它難以接受,於是便從屋外跳了進來。
敢在丹峰這樣一塊屬於藥道童的地盤說藥道童的「壞話」,簫品茗自然是不怕藥道童聽到的,不然她也不會連個結界都不加地大大方方站在丹峰的客房裡說。
這會兒藥道童突然闖進來插話,雖然有些突然,卻也在簫品茗的意料之中。
撇了撇嘴,簫品茗退後一步,整個人直接坐在了床上,宛如丹峰主人一般的態度對藥道童說:「你幫助同門,不是實屬應該嗎?居然拿此說事兒,也不怕說出去別人笑話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