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回去
獸類對於周圍的氣場本身就敏感,而簫翰眼中的威懾痕跡極為濃重,白虎就算是心裡有一萬個對於起名字的想法,它也真真實實地不敢說出來。💛🐜 6➈𝔰hⓊⓍ.ᑕ𝐨ⓜ 💋♟
「你是主人,你說,你說……」滿臉臣服模樣的白虎,這樣對簫翰說完,它還衝著簫翰「嘿嘿」了兩聲,作為掩飾心裡所想的一種方式。
然而,白虎乃上古神獸,面目不說猙獰,也絕對不慈善。
簫翰看到白虎那討好的笑容,怎麼看都像是在對他齜牙咧嘴,於是一個加了法術的大手掌拍在白虎的頭頂,厲聲說:「你以後就叫小白,不允許反駁。」
「……」主人,你剛才還在問我希望被你叫什麼呢,怎麼可以忽然就翻臉。
經此一事,白虎,也就是小白,再也不敢在簫翰的面前呲開自己的牙齒了,就算是對簫翰討好的笑容,也絕對做到笑不露齒。
這也真是難為一隻性格開朗又話多的白虎了。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在簫翰帶著小白回仙劍宗的路上,忽然一道黑氣襲來,將他與小白包圍其中。
那道黑氣中,有著簫翰極為熟悉的味道。
他淡看一眼,都沒有問對方是誰,就用極為熟稔的語氣說道:「段塵,你這魔界的魔主怎麼藏頭露尾的?怎麼說咱們也都是不打不相識的老熟人了,見面就露真容唄,幹什麼這般遮遮掩掩的?」
「哼~你的命都快沒了,還管我是否遮掩,看我的魔邪神功!」
簫翰淡定地躲開了黑氣中放出的技能,他還不忘對段塵這個魔界的魔主調侃:「你這功法都叫魔邪了,居然後面還加了個神功,這不是歧義句麼?世人皆知,神魔不兩立,你這麼叫你的功法,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還未與簫翰真正的正面交鋒,段塵就覺得自己這一次又要栽在簫翰的手裡,也不與簫翰廢話,直接就裹著自己的黑氣,若喪家之犬一般消失在簫翰和小白的眼前。
說實話,簫翰現在還真就未必是段塵的對手,由於天地法則的限制,他如今能夠釋放出來的法術也就是原本簫翰能夠釋放出來的法術而已,其他的仙術,用一次就得提心弔膽一次。萬一被天地法則給察覺了,他就得遭受加強版五雷轟頂的懲罰。
誰好好一個人,不希望自己頭頂的雲彩永遠都是潔白清新的?誰希望自己頭頂上頂了個烏雲密布,又時常霹雷的雲彩?
不管別人希不希望,反正簫翰不希望,而且那些雷,也不是他一個仙君能夠扛得住的。
若是他有朝一日成了身,或許能夠扛了雷試試看。
「主人,剛才那個段塵,他是魔?」
「你說得不準確!」簫翰低頭看了一眼被他當成了一匹馬騎著趕路的小白,隨即九十度角仰望天空,「他是魔主,萬魔之主。」
小白聽到簫翰對段塵身份的介紹,它頓時一個激靈,連忙討好簫翰:「主人,主人你最強,主人,主人你最棒。」
在小白對簫翰的一聲聲討好之下,小白的心聲是這樣的:特麼的,還好老子之前沒有跟這個男人鬧翻了,人家連魔主都能按在地上摩擦,自己這才元嬰期的修為,都不夠人家瞧一瞧的。
「別總給我唱讚歌,等會兒你隨我回了仙劍宗,這些讚美的話,你都留著見到我喜歡的那個姑娘面前說去。」
「主人,你這是何意?」作為一個單身萬年的可憐神獸,小白覺得自己不能了解一個有心上人的主人他的心思。
簫翰聽到小白如此回答,高高抬著的頭,險些沒有扎到地上去。
拍了拍被小白窩了心的心口,半晌簫翰才調整到之前那股子高人范兒上,重新開口,道:「我喜歡了個姑娘,她目前還不知道我喜歡她,所以我需要你在她的面前說我的好話,明白了嗎?」
不明白,一點兒都不明白。小白只覺得人類的世界太複雜,它以後找母老虎,一定要找個倒追自己的。
「算了,你不需要明白。」簫翰看到小白那眼裡的迷茫,他想了想,沒有再為難小白,「你就記得到了仙劍宗,我給你眨三下眼睛,你就開始誇我就行了。」
小白聽到簫翰的話,頓時樂了:「這麼簡單啊,沒問題。主人,你放心吧,就包在我身上,絕對不會給你鬧出亂子來的。」
仙劍宗,刑房。
「劉師兄,這茶我都喝了一百多杯了,能不能讓我去個廁所?」
劉維洲正端著一杯茶往嘴裡面送,此時聽到簫品茗說這樣的話,頓時一口茶噴了出去,好巧不巧噴了簫品茗一臉。
雙手捆著捆仙繩的簫品茗,由於捆仙繩的束縛,她用不出仙法來,只能默默地用自己粉色弟子服袖子擦了一把自己臉上的茶水。
待茶水全都擦乾淨了,簫品茗翻著白眼地對劉維洲說:「劉師兄,我被你灌了那麼多茶水了,還不能去個廁所麼?你這聽我要去廁所,就吐我一臉茶水,這是幾個意思?表示不同意,還是示意這個茶特別好,寧可喝到嘴裡面吐了,也不能尿出去?」
一個尿字,從簫品茗的櫻桃小口中說出來,劉維洲頓時感覺自己玄幻了,於是一口氣沒有喘順當了,他又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看到劉維洲這又是噴茶,又是狂咳嗦不止的,簫品茗那雙黑葡萄的眼珠就沒有停止過翻白眼。
不過,白眼翻多了,眼睛也會抽筋。
這不,簫品茗眼皮翻抽筋了,她開始揉眼睛了。
「我的小僕人何在?」
就在簫品茗閉上雙眼,用一雙捆著捆仙繩的手揉眼睛的時候,簫翰以一種聖光繚繞的模樣出現在仙劍宗的刑房之內。
聖光這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擁有的。
要是簫品茗沒有去揉眼睛,此刻看到簫翰頭頂上的聖光,絕對會歡喜得忽略掉簫翰對她的稱呼。
可惜,他來得晚了一步,簫品茗這會兒就在揉眼睛,而且是雙眼。
「主人,她好像沒有看見……」小白縮頭縮腦地跟在簫翰的身後,「要不你等她揉完眼睛,你再重新開一遍聖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