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扮丑
「你在幹什麼?」忍受著神魂被撕扯的痛,簫翰默默站在簫品茗身後,幽幽地開口詢問,不帶一絲抑揚頓挫。°°°·.°·..·°¯°·.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簫品茗在蹂躪屬於華君的那堆仙劍的時候,她的心裡一直都很期待華君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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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聽到身後響起了道男聲,也沒有聽清是誰的聲音,她就先入為主地認為是華君,連看一眼對方臉都沒有看,就低頭掰著手裡的兩把劍,道:「華君,你說我在幹嘛,還不是在召喚你出來。」
聽說過召喚自己仆寵、靈寵、奴寵的,他明明一個大活人,怎麼可以召喚得出來?簫翰心裡這樣想著,卻忽然發現自己現在不是華君了,連忙出聲問簫品茗:「華君是誰?」
「嗯?」再次聽到身後的男聲,明顯與華君的聲線不同,較之更為低沉而讓人迷醉,簫品茗頓時轉身看去,「師父?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人說你在冥想,我就過去湊了個熱鬧,沒想到就被卷進來了。」
對於簫翰這個師父的話,簫品茗從來都不做質疑,就算是質疑,也從來都是在背後。
「師父,我進來了出不去,咱們會不會困死在這裡啊?」
簫翰看了一眼簫品茗,卻見她真的是一臉焦急,並不是裝出來的,不由扶額暗道:看著挺機靈的姑娘,怎麼就不知道把鑰匙拿出來試試。
由於他現在是簫翰的皮囊,不能直接告訴簫品茗如何出去,他只能拉著簫品茗在仙府里一頓摸索出去的路。
折騰了幾個時辰之後,簫翰覺得是時候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為簫品茗指出方向了,卻見她這個時候猛拍額頭對他說:「師父,瞧我這腦子,打砸那堆劍幹什麼,就應該拿那柄劍出來啊!」
「哪柄?」
簫翰心知簫品茗所指是何物,他硬是裝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歪頭問向簫品茗。
「就是這柄!」說著,簫品茗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柄質樸的仙劍,在簫翰面前比劃了兩下,「它就是出去的關鍵。」
「你怎麼知道?這仙府莫非是你的?」簫翰假意詢問的樣子,算是試探簫品茗對他這個師父的信任程度。
然而,出乎活了萬年「簫翰」的意料,簫品茗對他這個師父那叫一個信任,她將如何得到仙府的事情跟他講了個一清二楚,就連秘境裡面遇到冥猿的事情,也都一字不落地告訴了他。
明明簫品茗百分百信任的人是他,他應該開心才對,但是一想到自己這個簫翰是假的,他就開心不起來。
「師父,你怎麼了?」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簫品茗見簫翰的臉色忽明忽暗的,她不由得湊上前去,各種扮醜臉逗他笑。
然而,面對這樣童趣盎然的簫品茗,他更笑不出來了。
她為他所做的一切,她所對他的信任,全都是因為他現在的皮囊,而不是他本人……
「師父,你要是再不笑,我的臉都要扭表情扭到僵硬了!」簫品茗見自己對師父屢試不爽的逗笑招數,居然今天在他面前失效了,頓時委屈地揉著自己做丑表情做到發僵的臉,湊近簫翰發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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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向自己如父的師父撒嬌的表現。
簫翰看著面前笑靨如花的姑娘,他的心速快了幾拍,連忙躲閃開她燦若星辰的笑眼,道:「別叫我師父,我還沒有收你為徒呢,咱們現在是主僕關係,我主,你仆!」
「……」尊師重道是建立在師父認她這個徒弟的基礎上的,現在簫翰不承認她是他的徒弟不說,還要她當他的僕人,真是拿她這個豆包不當乾糧。
擼胳膊,挽袖子,簫品茗就對簫翰的胳肢窩伸出了「魔爪」。
這是以前原版簫翰最怕簫品茗對他實施的反擊行動,可現在的簫翰不知道。
他一手一隻「雞爪」,牢牢將簫品茗的手圈在了他的掌心裡,笑道:「就你金丹期的修為,給我當僕人,都是我在抬舉你。」
明明是想對她坦白說,主僕關係不過是為了給外面那堆修仙界的大佬們做樣子的,但是話到了嘴邊兒,他就忍不住想要惹她生氣。
說完這番作死的話之後,簫翰特想抽自己幾個嘴耳光,但是看到簫品茗倔強而惱怒的樣子,他又覺得這麼作死的操作很值。
惹她生氣了,她才會多看他一眼,不是?
「看什麼看?」簫翰將解釋的話全都憋回了獨自,一臉欠抽的表情對簫品茗說,「修為不行,就得在強者面前低頭,別老一副倔強堅強的樣子,該柔弱,就要柔弱嘛。」
這人是我師父麼?
他在放屁吧?
傻*,鑑定完畢。
簫品茗懶得跟眼前這個重生之後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廢話,直接對手裡的鑰匙施展出仙府的法術。
看到她對鑰匙施法,明顯是要離開的樣子,簫翰當即嘴巴蠕動,想要對她講述外面的情況。
可惜,他的話沒能來得及說出口,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他眼前。
簫翰已經對仙劍宗內的那群人表示自己去尋找證據,證明那張藏寶圖就在許師文手中,他此時想要追簫品茗的腳步只能停下,轉而飛往冀北大陸的西邊,尋找剩下兩個劍靈殘部。
根據已經得到的劍靈殘部,簫翰發現原版的簫翰在臨死前做了很多的工作,只要他能夠找得到那剩下那兩塊劍靈殘部,就能夠讓世人都以為那張藏寶圖在許師文手中。
就在簫翰負手站在仙府里思考自己該如何在五日之內尋找到剩下兩個劍靈殘部的時候,簫品茗已經睜開雙眼,滿臉迷茫地看著周圍如看犯人一般圍著她的各宗門弟子。
簫品茗腦子裡飛速地尋找自己近期可能觸犯過的宗門規矩、得罪過的各門派修士,找了半天,一無所獲。
「你們、你們圍著我幹什麼啊?」我犯了什麼事兒了?為什麼連外家宗門的弟子也圍著我?
在這些問題的前面,簫品茗實際上最關心的是邵寶財為什麼不在她身邊。
不過,現在的情況似乎不允許她打聽邵寶財的去向,她只好滿臉窘迫黑線地詢問面前這群圍著她的各宗門弟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