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戒指

  第157章 戒指

  當簫品茗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不是她閉眼前看到的。░▒▓█ ❻9sђยⓧ.𝔠𝓞m █▓▒░


  「沒鎖?」

  簫品茗已經到窗口的目光,忽然因為那道沒有鎖的門而靈光乍現地想到了什麼,頓時一掃身處未知的恐懼。

  目光從窗口移回門扉,簫品茗從吱嘎作響的床上站了起來,想要趁著無人守備而順著這道沒有鎖的門而逃走。

  可是,她才走到門口,就被一道無形的牆給彈了回去。

  「我滴了個神……說好的普通村民呢?為什麼這裡會出現結界?」從地上爬起來,簫品茗面對眼前看不見的結界,有種想要撓牆的衝動。

  門扉此時被推開,簫品茗暴走的樣子落目於那青年眼中。

  不知道那青年想了些什麼,他的臉再度變成了簫翰的模樣:「徒兒,你及笄之日為師未能與你辦宴席,今日咱們再相見,怎麼也得為你慶祝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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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你的徒兒,你也不是我的師父,什麼事兒就開門見山說吧,別耍那麼多沒有用的招數,看著辣眼睛。」

  最後一句,簫品茗是針對青年總是扮成她師父的樣子說的。

  明明就不是簫翰,也擺弄不出簫翰的風骨,非要矯揉造作地學簫翰的言行舉止,真是辣得她都想祭獻自己的眼珠子了。

  那青年聽到簫品茗的話,又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聽簫品茗的話跟聽笑話似的。

  伸手捏了一隻傳音紙鶴藏在袖子裡,簫品茗這才翻著白眼地對那青年說道:「說話就說話,不要動不動就笑,討人嫌,懂麼?」

  大抵青年有生之年都沒有被人說過討人嫌的話,此時從簫品茗口中一經聽到,頓時笑臉被怒火所取代:「敢說我華君討人嫌的人,你這小丫頭是頭一份,很好,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的注意能折現成靈石不?

  簫品茗對眼前自稱為華君的青年並不放在心上,覺得這村子被稱為幻村,村裡的人必定也都是幻術形成的,並不足為懼。

  只是,她心中對華君不足為懼的認知,在下一刻被華君用法術捆綁到了一間到處紅彤彤的房間裡,瞬間就瓦解了。

  千想萬想,簫品茗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青年竟然是個能使用法術的修士,真真正正的人類。

  「我被封印在這個村子裡千千萬萬年了,來這裡的人不少,你還是第一個能夠吸引我注意的人,所以……」

  華君的話音未落,簫品茗的身上就被穿戴了喜慶的鳳冠霞帔:「我決定娶你為妻,陪我在這裡度過日後的千千萬萬年。」

  聽到華君的話,簫品茗不由看了看自己八歲孩童的身材。

  她內心此起彼伏,暗暗猜測,眼前這人是個心理有疾的人,不然怎麼會對她這個沒張開的身高和長相的人感興趣,還想要娶她為妻呢。

  然而,就在簫品茗心中這般猜測華君的時候,華君手中出現一柄格外清晰的琉璃鏡。

  →

  華君將手中的鏡子放在簫品茗那張孩子般的臉龐前,鏡中照出來的人卻不是只有八歲外表的簫品茗,而是實打實十四歲的她。

  「都說相由心生,你這模樣,想必心裡就沒有想過長大吧。」

  華君說完,收了手中的琉璃鏡,伸手一點簫品茗的眉心:「法術成,為夫幫你將容顏與年齡相匹配,這樣你的仙漏體制就會從此扭轉。」

  這人是在幫她?

  從一開始就用她師父的聲音容貌蠱惑她,簫品茗用腳指頭去想,也不覺得華君能是個大義凜然、助人為樂的好人。

  「你為什麼要扭轉我的體質,還要幫我將容顏與年齡匹配?」這些都是簫品茗夢想中的事情,但是天上不可能掉餡餅,她覺得自己還是把話問清楚得好。

  哪怕這個華君是想弄死她,做個明白鬼,也好啊。

  華君將簫品茗的話聽入心裡,臉上的笑容溫潤,用著簫翰的口吻對她說道:「徒兒總是把事情想得那麼多,也不問問為師勞作一日可累,可倦?」

  說完之後,見簫品茗只冷眼看著他,卻一字未說,華君訕笑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開始解惑簫品茗的問題:「我要娶的是跟我長相廝守且適婚年紀的姑娘家,自然是要扭轉你的體質,將你的容貌與年齡匹配了,不然新婚之夜我也下不去口啊。」

  「你還吃人?」簫品茗大抵能夠猜得到華君話里的意思,卻默默地選擇歪曲他話中的意思。

  顯然華君是真的注意簫品茗,她眼底那瞭然之後又轉化的不解悉數落入他的眼中。

  於是,華君那張平凡無奇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便對簫品茗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別著急。」

  著急你大爺。

  不對,她現在確實挺著急,著急離開啊。

  已經進入村子至少四個時辰了,外面的天都開始黑了。

  胡乾坤跟她一起站在村口來著,不可能發現她不見了,不去尋一尋她。

  這麼久都不見胡乾坤進來找她,又沒有胡乾坤主動提出解約的法術傳來,那麼一定是什麼絆住了胡乾坤來找她。

  答案不言而喻。

  簫品茗想到這裡,目光謹慎地看著眼前的華君:「你是什麼修為的修士?會不會今天跟我成婚了,明天一早就嗝屁了?」

  「什麼修為?」

  似乎在認真思考簫品茗對他提出的問題,華君歪頭看著屋頂的房梁,半晌才道:「不清楚,但是絕對比你死得晚。」

  這回答跟沒回答有什麼區別?謝謝你哦,懟人不見血的。

  「成親這事兒,不得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聽說還得有聘禮彩禮什麼的,你這一身鳳冠霞帔砸過來,就想我好好一年華正好的姑娘嫁給你這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頭子,這未免也太有失禮數了吧?說出去,外面的人都得笑話你。」

  在簫品茗嫌棄中帶著鄙夷的話音落地,一個精緻花紋似普通防禦戒指的儲物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