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債主
簫品茗轉身拉住劉白的手,目光示意他哪裡來回哪裡去:「這是我們女孩子的事情,你個老大叔參與什麼?」
一般修士從築基期晉級到金丹期少說得百年時間,而天才的修士也得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像簫品茗這種十二歲就突破築基期到達金丹期的修士,放眼整個修仙界,也就是當初冀北大陸的新星邵寶財能夠與之比肩。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劉白是八十歲結丹的,已經是很多人里最優秀的那一個,此時被簫品茗成為大叔,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
「對對對,你們女孩子說什麼都是對的,我這個老大叔退下了。」
做出帥氣的擦鼻尖動作,劉白滿眼對簫品茗擔憂地折回了洞裡。
躺在地上的韓飛雪見此,她雖然心裡對自己將要面臨的死亡心有不甘,但是她現在身上的傷重的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除了等死,也只能等著簫品茗來殺她了。
簫品茗從來都不是個喜歡打打殺殺的人,看到韓飛雪那副樣子,她也就沒有了對韓飛雪一箭穿心的想法,揮了揮手,道:「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讎,你走吧,我不殺你,希望你以後別再找我麻煩了。」
「你不殺我,你會後悔的。」
聽簫品茗說不殺她,韓飛雪發自內心的不相信,依舊躺在地上不起來,還提醒簫品茗:「你把我父母害得不省人事,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一定會找你尋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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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不省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簫品茗大概能夠猜得到是韓飛雪的父母那日對她施法,讓她被困在夢境裡,但是猜得到與親耳聽到答案還是有區別的,她比較喜歡聽到答案,於是扔出個試探的話,道:「難道說,差點兒把我弄死在夢境裡的人,是你父母?」
兩個元嬰長老在宗里呆著沒事兒,居然對宗門裡的築基期弟子做這樣的事兒,也實在是令人跌破了世界觀,韓飛雪咬了咬牙,搖頭:「不是,我父母才不會做出那樣跌份的事情。」
「那你父母昏迷不醒跟我有什麼關係?」
簫品茗這話一問出口,剛才還氣憤不得了的韓飛雪立刻就沒話說了。
蹲在韓飛雪的身邊,一直都得不到韓飛雪的回應,於是簫品茗百無聊賴地站起身,甩了個粗略的治療術,便回了洞裡。
至於韓飛雪接受了她那從新秘籍上面學到的粗略治療術的治療效果如何,那就不是她考慮的範圍了。
當然,要是治療的效果好,簫品茗覺得自己還是會給劉白那個老大叔加雞腿的。
「你回來了,她的儲物袋裡都有什麼,來來,簫師妹,快跟我們兩個分一分。」坐在火堆前搓手的劉白,此時看到簫品茗回來了,立刻站起身笑臉相迎。
雙手背在身後的簫品茗,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人前人模狗樣的劉白,人後是這樣的一副樣子。
毫不留情地翻了個白眼,簫品茗將自己背在身後的雙手伸到了劉白的面前:「喏,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
「她都要殺你了,你怎麼不殺她啊?留著她日後東山再起,把你虐成鬼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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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劉白的問話,簫品茗把伸在劉白面前的手收了回來,然後做出攤手的樣子,呲牙對劉白說道:「心胸狹窄的人走不了太遠的,如今放她一條生路,日後她若再猖狂,必有厲害的人來收她。」
「你這麼佛,怎麼不去剃度當尼姑,去仙劍宗當什麼修道的修士呢?」
劉白嫌棄地看了看簫品茗,轉身又坐回了自己烤火的位置上。
一直坐在火堆邊默默看著簫品茗和劉白對話的顏子墨,此時都已經看呆了。
誰能想到養心堂的首席大弟子,竟然是個喜歡殺人奪寶加分贓的人。
「喂,御獸宗的那小子,你愣著幹什麼,快點兒跟簫師妹去弄那些蛇,弄乾淨一點兒,別等會兒把我給吃中火毒了。」劉白身為隊伍里修為最高的人,於是就把自己當成隊伍里最有發言權的人,一邊指揮簫品茗,又一邊不忘捎帶上顏子墨。
顏子墨有些心事不能顯露人前,便也就忍下了劉白對他的頤指氣使:「好的,劉師兄,我一定……」
「咚~」
顏子墨的話沒有說完,頭頂就冒出個包。
不是磕的,也不是撞的,那包是簫品茗的小拳頭給打出來的。
「我說顏子墨,你這麼大個人,他要奴役你,你就不知道反抗一下啊,咱們都是平等的結盟,憑什麼讓他指揮咱們。」簫品茗給了顏子墨腦袋一個爆栗之後,還小手叉著腰,指著顏子墨說道。
顏子墨捂著頭,想要去按住簫品茗,把她打自己的給打回來,又擔心劉白會為簫品茗撐腰,只好又忍了下來,問簫品茗:「那你說怎麼辦?」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在對她挑眉的劉白,簫品茗嘴角帶著笑容地拉著顏子墨小聲說:「你什麼都不用做,站在那裡就行了。」
雖然顏子墨不太相信簫品茗有辦法對付那個金丹期的養心堂弟子,但是他也真的不想去收拾那些死了之後身上依舊帶著火毒的蛇。
兩者取其一,顏子墨決定在三人結盟之後,再另外與簫品茗結盟。
「餵~簫師妹,你說得什麼,我可都聽見了。」劉白不知道簫品茗計劃到底是什麼,但是他把她跟顏子墨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自然要象徵性地告訴簫品茗自己能夠聽得見。
聽見就聽見唄,簫品茗跟顏子墨說話沒開結界,就是為了讓劉白聽見的。
他聽見了,她就更容易行事了。
「誒,簫師妹,你幹嘛?怎麼躺下了?地上涼,快起來!」
劉白看到簫品茗躺在地上,他立刻去拉她,不管她這躺地上是因為什麼,這小祖宗要是受了涼什麼的,她的邵師兄絕對提劍來砍他。
如今邵寶財的修為雖然只有築基期,但是邵寶財是他的債主,他欠了邵寶財一屁股,幾輩子都未必能夠還的完。
債主的師妹,那也是劉白的債主,他還能怎麼辦?慣著唄,寵著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