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號牌(一)

  第117章 號牌(一)

  第一百一十七章

  「哈哈哈,就憑你?」

  眾人哄堂大笑,全都不把邵寶財放在眼裡,紛紛抽出自己的佩劍來揮開擋在面前的聽雪劍。🐻💥 69𝓢ħᵘx.𝕔ᗝⓂ 🐜✌

  對於自己的法術胸有成竹的邵寶財見此,嘴角勾起冷森笑意,踏著一個個不敵他劍鋒的同門身上走近金彩坤:「就憑我,如何?」

  「不、不如何。」看著面前像是換了個人的邵寶財,往日總想著能超越他的金彩坤瞬間慫得全身打顫,「人給你,別殺我,我不過是收了韓師妹的靈石。俗話說,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嘛。這冤有頭債有主的,邵師兄你一定要去找她,別把帳算在師弟我頭上啊。」

  眼裡容不得簫品茗半點受傷,又豈能這樣放過金彩坤。

  嘴角冷意更甚,眼中的寒光還帶著戾氣,他又一次抬腿步步走近金彩坤,直到他的大掌擰住了金彩坤的脖子。

  「邵師弟,住手!」

  仙劍宗內有人動用法術,劉維洲領導下的護衛隊從來都是第一時間出手阻止,而此次沒有立刻出手,著實是因為邵寶財的身份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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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眼下邵寶財似乎要對金彩坤下死守的樣子,不打算過問此事的劉維洲根本不會出面來阻止。

  邵寶財此刻的手,只要再用力分毫,就能直接把金彩坤的脖子扭斷,卻聽到身後響起了劉維洲的聲音,轉過頭,道:「既然你來了,那麼這些企圖趁門派大比之亂強搶女弟子的雜碎就交給你吧。」

  從來看到邵寶財的時候都是溫和陰鬱的樣子,像現在這麼暴戾的模樣,劉維洲還是第一次見,竟信了幾分他的話,出言保證:「宗門竟然會出現如此敗類之徒,我劉維洲自會從嚴處理,邵師弟請放心。」

  「嗯~」鼻腔冷清地回應了劉維洲一聲,邵寶財抱起地上中了迷魂散的簫品茗,腳踏飛劍,直接無視宗門內不許御劍的規矩而去。

  終於從擂台下爬起來的張坤捂著傷口來到劉維洲身邊,獐頭鼠目地看著邵寶財離去的方向,小聲問劉維洲,道:「劉師兄,他是什麼來頭,不僅能三招之內把我轟下擂台,還……」

  沒有邵寶財在場,此時的劉維洲依舊是以往不苟言笑又恪盡職守的那個。

  「不該問的別問。」劉維洲冷言之,面色森森,令人不敢靠近。

  張坤見什麼都問不出來,還容易被帶去刑房挨揍,吧唧了幾下嘴巴,訕訕地捂著傷口離開。

  三日後,身中迷魂散的簫品茗晃晃悠悠地坐起身,一手撐著身子,另外一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問床下正梳搭理狐毛的胡乾坤:「我這是昏睡了多久?門派大比結束了嗎?」

  聽到簫品茗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胡乾坤立刻化作人身端起桌邊一碗加了變異黃連的湯藥遞了過去:「快喝,喝完去頂峰參加第三輪比賽。」

  胡乾坤的話似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是仔細品品,又好像什麼都回答了。

  「我師兄呢?怎麼就只有你在這裡?」

  「他在哪兒我不知道,我現在只知道你不趕緊把藥喝光出發,那這次的百名之內絕對不會出現簫品茗三個字。」

  原本還想問問簫時青在幹什麼,此時聽到胡乾坤這麼一說,她只好視死如歸一般捧起那碗湯藥,閉眼一口氣喝了下去。

  

  「還修士呢,就這點兒出息。」胡乾坤把她喝空的碗接在手裡,滿眼是對她的嫌棄,「都築基期了,不懂得屏蔽五感,再喝藥?」

  「靈狐大姐,你一定沒喝過變異黃連!」那玩意屏蔽沒用,直擊味蕾,苦得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

  簫品茗抬眼看了下日照,發現自己還有時間出發,便拿出一株變異黃連送到胡乾坤嘴邊:「要不要嘗嘗?探索一下這東西為什麼能讓我每次喝加了它的湯藥都那麼抗拒?」

  「那是你不屏蔽五感。」

  說著,胡乾坤就張嘴接下了簫品茗送到她嘴邊的變異黃連,道「姐這就讓你……」

  剛才還是嫵媚婀娜的仙子,嚼了兩口變異黃連之後,胡乾坤面部表情扭曲得醜陋至極,連後面要對簫品茗的鄙夷之詞都說不出來了。

  「苦吧?哈哈哈~」見胡乾坤上當,簫品茗立刻往身上貼了張神行符,比疾行符跑起來速度還要快的符咒,衝出了洞府,「變異黃連根本屏蔽不了,只能忍受,等著你把它消化完,就不會有苦味了,哈哈哈~」

  「我要殺了你!」

  嘴裡苦得臉都變形了的胡乾坤,變成狐身緊追簫品茗不舍。

  得虧簫品茗這次給自己貼的是神行符,不然她這兩條小短腿兒,還真就未必能夠跑得過胡乾坤那四條腿。

  呼哧帶喘來到頂峰大比場地,簫品茗剛好聽到掌門子牙仙尊在台上說:「請零號選手韓飛雪與十八號選手遲澤上台對戰,落台者直接淘汰出局。」

  「零號?韓飛雪?」

  簫品茗從懷裡摸出自己的號碼牌,反覆查看了上面用仙法書寫上去的「零」字,由於皺眉自語道:「沒錯啊,我才是零號,她那個零號是哪兒來的?」

  「簫師妹,你在這裡啊!」

  在人群里穿梭著核對號碼牌的鄒塵封熱情地對她打招呼:「我等你半天了,快,讓我給你審核一下號碼牌。」

  「鄒師兄,我正想問你呢。」看著鄒塵封從人群那邊將要移到人群這邊跟她碰面,簫品茗抿了抿嘴,將手裡的零號號碼牌施法浮於她頭頂天空,「我這明明是零號,為什麼飛雪師姐也會是零號?」

  沒想到簫品茗都收了靈石還當眾拿著號碼牌問他,鄒塵封儒雅文質的臉上頓時出現了裂痕:「你先把號碼牌收起來,等我過去了與你詳細說。」

  「聽我師兄說,你是個守財奴。」有金彩坤被韓飛雪花錢買通的事情在前,簫品茗的小腦袋瓜里頓時將之聯繫在一起,「你不會是收了她的靈石,想要趁著檢查號碼牌的時候,調換我的號碼牌吧?」

  「簫師妹,做人要厚道啊,你……」

  鄒塵封想要跟簫品茗掰扯,又想起掌門師尊說這事兒要辦得隱秘,頓時閉緊了嘴,變現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強制奪過簫品茗用法術浮於她頭頂空中的零號號碼牌。

  尷尬了,章節數標錯四章……

  馬虎加拖延的病可能到了癌症晚期。

  唉~希望還有小夥伴在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