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失望
門派大比人多眼雜,少了一個人,如果不是輪到他的號碼不見人,那是不會被發現他沒有來的。💞💣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至於每個弟子手裡的號碼,並不是一個人只能抓一個,而是能者多抓,抓完之後從那一堆號碼裡面選擇自己最心儀的比賽序號,剩下沒有用的,則看抓到者的心情,許是扔回半空,許是攥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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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師妹,你說誰不見了?」
邵寶財見求助的人自己認識,便帶著簫品茗一同走了過去詢問。
「是你啊。」剛才邵寶財與人比試之後,台下那幫仙劍宗弟子是怎麼給他喝倒彩的,王筱青看得一清二楚,此時邵寶財來到她身邊,不由退避數步,「飛雪不見了,明明跟我說她去見趟父母的。」
聽到王筱青的話,無心插柳的簫品茗鬼頭鬼腦地眨了眨眼睛,見王筱青沒有注意她,便躲在邵寶財的身後問:「筱青師姐,她父母住在哪裡啊?是不是路途太遠,耽誤在道兒上了?」
「不可能!紫薇眞人和青禾道人都是仙劍宗元嬰長老,居所更是在仙劍宗的紫霞峰,飛雪很在意這次大比,絕對不會錯過的。」王筱青說得急,氣息也隨之不穩,眼眶紅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哭了。
佳人落淚,從來都是漢子會心軟,而簫品茗是個女的。
想到韓飛雪那女人想害她參加不了門派大比,還想讓她與邵師兄分離,心思壞得很,簫品茗心下橫了橫,暗想著讓那女人站在那裡好好反省,便把自己用符咒定住韓飛雪的事情給埋在了心裡。
「別急,王師妹,你先去參加比賽,我跟簫師妹去找一找她。」
聽到邵寶財的話,簫品茗有些吃驚。
在她的記憶里,邵寶財只對她一個人熱心,其他人全都是天上的浮雲。此時邵寶財居然會主動提出幫王筱青找那個女人,這叫簫品茗全身上下心難受。
不過,難受歸難受,據她對邵寶財的了解,但凡他做了決定的事情,就沒有什麼改變的餘地。
這個時候,她若是阻止邵寶財去尋找那個女人,他給她的回應絕對是一堆禮物。
儲物袋已經滿了,儲物手鐲也在將裝滿的路上,簫品茗此時此刻不想再收邵寶財送的東西,便緊緊跟在他的身後,也假裝尋找韓飛雪的樣子。
「師妹,說吧,她在哪兒?」
在她身前走了半刻,感覺到後沒有王筱青那嫌棄里又帶著希望的目光,邵寶財就轉過身來彎腰看向腳邊兒的簫品茗:「每次你見到王師妹臉色都不好,今天竟然與她和顏悅色,實在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難以令人相信。」
「呵……呵呵。」被抓包的簫品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轉了兩圈,嘴角僵硬的笑容也柔和了許多,這才撓著後腦勺梳得一板一眼的頭髮,道:「我沒有看到飛雪師姐,師兄你不要詐我了,嚇壞了品茗,你以後洞府里可就沒有一個叫做簫品茗的灑掃小童了。」
「打感情牌無效。」
邵寶財那雙人前總陰鬱的眸子帶著灼人的光,叫簫品茗的小伎倆無所遁形,最後只好走在前面,為邵寶財尋找韓飛雪帶路。
雖然她在前面乖巧地帶路,不曾給邵寶財添亂地帶錯路,但是他們找到韓飛雪的時候,門派大比屬於韓飛雪的那一組早就已經結束了。
「簫品茗是吧?」一路上礙於邵寶財在場遲遲沒有發作的韓飛雪,在看到自己還未參與比試就落榜的成績,她當場就怒目簫品茗,「你這洞府灑掃小童很好,特別好,我一定會跟我父母面前誇獎你的。」
「誇獎就不必了,飛雪師姐,你還是想想怎麼在紫薇眞人和青禾道人面前,把未能參加比賽的而落榜的原因解釋清楚吧。」
「牙尖嘴利。」韓飛雪吃人的目光狠狠瞪向簫品茗,卻見她躲在了邵寶財身後,韓飛雪不由心頭上來一記,「邵師兄,你瞧她啊,毀了我的門派大比,害得我都不能跟師兄你一同參加此次秘境活動了。」
簫品茗心想著,自己的師兄怎麼也得向著她的吧,便躲在邵寶財身後,一門向韓飛雪做鬼臉。
可惜,她心想,也只是她心想。
邵寶財在韓飛雪的話音落地之後,二話不說,就把她從身後拎到了韓飛雪的面前,還按著她的頭,說:「簫品茗你太頑劣了,真讓師兄失望,還不快給飛雪道歉!」
飛雪?
什麼時候她的邵師兄開始叫韓飛雪那麼親切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簫品茗仔細回想了一下,她的邵師兄總是簫師妹或者師妹的叫她,從來都沒有親切地喊她一次品茗。
心怎麼痛了呢?
簫品茗與邵寶財同為築基期,她想要掙脫邵寶財對她的按頭輕而易舉。
「邵師兄,我也對你很失望。」
逃離邵寶財大掌的控制,簫品茗淚眼朦朧地轉頭對他說了這麼一句,隨即腿上貼了疾行符,一路狂奔回了她的小洞府,還特意往小洞府的入口布了生人勿入的攻擊性結界。
「對不起邵師兄,我剛才……」看著簫品茗哭著離開,剛才還一肚子氣的韓飛雪頓時得了便宜還賣乖地想要在邵寶財面前說兩句顯示自己端莊大方的話。
邵寶財拿出一方手帕遞到了韓飛雪面前:「別與她個小孩子置氣,擦擦臉上的淚,免得旁人看到,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兩位元嬰修士生出來的孩子,除了內心優越感多了些,腦子並不笨,聽到邵寶財的話,便知道他話里在責備她把簫品茗氣走了。
經過那日邵寶財用心頭血給她續命,韓飛雪便認為自己在邵寶財心裏面是不同的,即使此刻已經聽出了邵寶財的話裡有話,她還是把邵寶財遞給她的手帕打開,撒嬌道:「你就是欺負了啊,都不把流雲牌借給我看,可不就是欺負我修為淺薄,日後與飛升無緣麼。」
「飛雪,你告訴我,你接近我,是為了流雲牌,還是因為我本人?」
把韓飛雪打掉地上的手帕撿了起來,邵寶財認真地拍掉了上面的塵土,話也問她問得很認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