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決定太突然了,便是鎮國公也想像不到「皇上……」
皇帝看向鎮國公「怎麼,你有為難之處?」
鎮國公也不是不知道太子的為人,假如以正人君子來限制太子,太子必定對他有仇。𝟨𝟫ⓢⓗⓤⓧ.ⓒⓞⓜ哪怕鎮國公功勳再高,也不敢惹國家的儲君。
皇帝看出了鎮國公的難處「鎮國公不必為難,朕賜你尚方寶劍和御鞭,如果太子膽敢不聽從你的教導,該打的就打!」
齊晏嚇壞了,若是讓鎮國公當了少傅管束他,這就像關在了牢籠里。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跪在皇帝面前「父皇,鎮公國功勳卓著,豈能用這種瑣屑之事來勞累他?不如就讓他在國公府安養身子,再另選賢能來做少傅。」
在齊晏眼中自然有合適他的人選,陸明德就是一個。齊晏早就聽說,陸明德是個特別怕老婆的人,如果陸明德怕老婆,也必定怕太子。讓這樣膽小的人來做少傅,正合齊晏的意。
皇帝殷切的看鎮國公「放眼整個國家,有德行又有功勳的人,除了你,朕再也找不到其他人。太子是未來的帝王,假如沒有好的師傅教導,將來不僅害的是自己,國家和人民也將受到禍害。所以,這件事情關係重大,還望鎮國公不辭辛勞,接個這個重擔。」
鎮國公猶豫著,他知道大公子鍾易寒最有主見,便看向鍾易寒詢問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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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易寒明白自己的父親想什麼,但是大義當前,怎能推辭?於是便給鎮國公遞了個肯定的眼神。
鎮國公咬咬鋼牙,回稟皇帝「既然皇上對老臣托以重任,老臣怎敢推辭!」
「好,好!」皇帝高興的拍手,「有鎮國公做太子少傅,還怕太子不成材嗎!」接著便對太子說道,「還不快給少傅磕頭行禮!」
太子聞言,面紅耳赤,心裡雖然一百個不願意,但也沒有辦法,只得當著眾多官員的面前,給鎮國公行了拜師禮。🎀ൠ ❻❾Sⓗ𝕌X.co𝓜 🍭🐉
「哈哈哈哈!」皇帝十分高興,心上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眾位愛卿請盡情品嘗美酒美食!」
此時所有被邀請來的人才知道今晚的宴席,只為太子和鎮國公而來。
君臣盡歡而散。
皇帝留下鎮國公,商談一些國家大事,其他人先行離開。
「大哥,剛才你給父親遞眼神,別以為我看不到。」鍾易青在紫宸宮外的走廊里攔住鍾易寒,「你幹嘛要陷害太子?」
如果鎮國公當了太子少傅,鍾易青就不能夠跟太子經常往來嬉遊了,這也是他為什麼如此惱火。
齊晏也正好從宮裡走出來,聽了鍾易青的話,勃然大怒「鍾易寒,原來是你教鎮國公下決定當我的少傅!你居心何在?」
鍾易寒沒有任何居心「我想太子變好,怎麼就叫有居心了?太子殿下,你這污衊,我可承受不起。」
齊晏怒的兩眼猩紅「你叫你父親來做我的少傅,管束我,怎麼就叫讓我變好?」
太子驕奢銀欲,誰人不知道,所謂的「變好」是不言自明了。
「太子知道我在說什麼。」鍾易寒冷眸看向鍾易青,「你以後也該收斂些了,否則父親定然不會饒了你!」
「鍾易寒,我跟太子來往,關你屁事,要你來管!」鍾易青罵道。69§hµx.¢ðm
齊晏喊一聲「拿劍來!」旁邊隨從害怕太子做出殺人的事情來,沒有立即把劍給他。
齊晏又怒吼「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嗎?」
隨從急忙將寶劍遞過來,齊晏拔劍出鞘。
鍾易寒臉上沒有任何驚恐的漣漪「太子,你要是殺了我,恐怕以後就做不成皇帝了!你覺得皇上會讓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來做國家的儲君嗎?」
鍾易青汗流浹背,也攔住太子「殿下,息怒!」
齊晏深深呼吸一口氣。鍾易寒雖然討厭,不過他說的話很有道理,為了一時之怒,而失去了當皇帝的機會,太愚蠢了。鍾易寒不過是鎮國公的大公子,日後可以再慢慢對付,不能急於一時。
「鍾易寒,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蒼狼一聲,齊晏將寶劍入鞘,大步流星離開。
鍾易青指著鍾易寒「大哥,你又是何必惹怒太子?他將來若是當了皇上,你麻煩事兒可就多了!」
鍾易寒看鐘易青的眼神警告的意味很濃「我再一次對你說,你日後離太子遠一些,否則父親很難做人!」
「行了,行了!」鍾易青不耐煩的揮手,「跟你在一起,總是很堵氣!」
鍾易青背剪兩手,也大踏步離開。
王大富走過來,對鍾易寒行個禮「見過大公子!」
王大富在京城裡住,自然是知道關於鎮國公大公子的事情,知道鍾易寒為什麼戴著一個鐵青的面具。
鍾易寒萬萬沒有想到王大富會被邀請來參加宮裡的宴席「王員外不必多禮,你這是要去哪兒?」
因為鍾易寒看王大富去的方向,不像是去宮門。
王大富笑一笑「我在宮裡有個老朋友,想跟他聊一會兒。」
鍾易寒馬上明白過來,王大富之所以在京城混的如此開,肯定是朝廷里有人,宮裡頭也有人。
「告辭!」
鍾易寒轉身走開,才然走出幾步,就聽到王大富歡喜的叫道「昆公公!」
鍾易寒心想,王大富連昆公公都認識,真是不簡單啊!
另鍾易寒更驚訝的是接下來王大富說的事情。
「昆公公,我聽說過幾日春祭大典上,皇上要用柳州逍遙酒坊的玉冰燒,可有此事?」
鍾易寒腳步一凝王大富怎麼就說到玉冰燒了?他便閃在一邊,聽兩人說話。
昆公公覺得王大富話裡有話「怎麼,這玉冰燒有問題嗎?這酒我也品過,確實很好,用它做春祭大典的禮酒,是再合適不過了!」
王大富嘴角露出陰冷笑容「好是好了,只是公公可曉得這酒是用什麼釀的嗎?」
昆公公也對釀製方法非常感興趣「還請王員外說一說,這玉冰燒是怎麼釀造的?」
「是用五花肉為主料釀製而成!」
世間以肉釀酒多的是,昆公公並不覺得有多新奇「那又如何?只要好喝,符合皇上的口味,那就是好酒。」
「哎呀,昆公公,你還沒有反應過來嗎?祭奠儀式,是向上天禱告,務必要清潔,怎麼能用肉酒呢?再說了,你不知道大長公主的口味?」
在王大富的提醒下,昆公公恍然大悟「是了,是了!大長公主是吃齋的,篤行好佛,若是她知道玉冰燒是五花肉釀製而成,起不是很憤怒!」
王大富道「我說的正是這個意思。這玉冰燒,可不能做那天的祭奠晚宴用酒!」
「王員外,你提醒的是,我這就馬上給皇上回話,撤回玉冰燒。」昆公公和王大富告別,去紫宸宮向皇帝稟告。
王大富轉過走廊,恰好和鍾易寒撞了個滿懷。
「怎麼,大公子還沒有回國公府?」王大富十分吃驚。
鍾易寒笑一笑「我也去走訪一個宮中的朋友,不過他不在,所以我又轉回來了。」
「哦!」王大富並沒有懷疑鍾易寒的話,「天色不早,我該回去了。改日我再與大公子敘一敘。」
兩人道別。
鍾易寒看著王大富的背影,神情凝重若是皇上知道關於玉冰燒的釀製方法,會不會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