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酒味變回來了

      阿冷大概明白了。★💔 ➅❾ᔕнù᙭.𝕔όⓜ ♙☮這些應該都是失傳的釀酒催化藥物,就像吃藥要用不同的藥引子一樣,不同的催化藥物能最大程度的將酒的功效發揮到極致,當然了,也能將好酒變成一壇死水。

      管家拿下一個棕色的瓶子,遞給阿冷「東家信裡面說的,便是這瓶藥水了!」

      阿冷謹慎的盯看管家「果然是?」

      管家被阿冷冷厲的目光看著,心撲騰一下差點跳到嗓子眼來阿冷的眼神簡直可以殺人!

      「反正我是按照信裡面說的給你,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阿冷琢磨,先拿回去試一試,如果不行,再去找沈思卓。

      「多謝!」

      阿冷拿了藥瓶便下樓,飛一般回到逍遙酒坊。

      「小希,小希!」阿冷一時興奮,竟然忘記了這是陸希夷的閨房,陸希夷還躺在床上睡覺。

      「呀!」陸希夷還以為是做夢呢,跳起來,抱著被子,直愣愣的看著阿冷,兩個眼睛害怕的好像是被逼到角落裡的小老鼠,「阿……阿冷,你……你大晚上的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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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到……」阿冷正要說,一股撲鼻的芳香讓他的心咯噔一下哎呀,不好了,這裡是小希的房間,我怎能不敲門就進來?對她真是大大的不尊重!臉唰的一下變紅,低下頭,不敢看床上的陸希夷,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地方。

      儘管陸希夷對阿冷有好感,可是突然之間他就闖進來,真是太嚇人了,心還砰砰的跳。→

      房間裡有一小會兒的尷尬和沉寂。

      陸希夷吞了吞口水,怯怯的看阿冷「你有事嗎?」她也注意到了阿冷手裡拿著一瓶什麼東西,也很好奇,想知道是什麼。

      阿冷將藥瓶放在桌子上,轉過身去。月光如水,將他修長俊美的身影投在床上,遮住了陸希夷羞怯的面容。

      「我們有救了。」阿冷的聲音輕若晚風。

      陸希夷已經明白阿冷指的是什麼了「你拿到解藥了?」

      阿冷手指指桌子上的藥瓶「這不就是解藥?」

      陸希夷突然之間,熱淚盈眶。那種有驚無險,死而復活的心情,也只有她和阿冷才真正體會得到。

      「你上哪兒弄來的?」陸希夷想,阿冷為了這瓶藥水,一定冒了很大的危險。

      阿冷卻不說「我們先拿去試一試,看是不是真的解藥。」說著,他又興奮的轉過身,不想此時陸希夷剛想下床,她又連忙跳到被窩裡,羞澀難當,只恨不得有一個地洞鑽進去。

      阿冷曉得自己不便在這裡等著「你穿好衣服,我在前面等你。」

      說完,阿冷三不做兩步,風一般轉出去。突然,他又迴轉來,將兩扇朱門關上。

      陸希夷驚慌之餘,心裡也暖暖的阿冷有時候心比女人還要細呢!

      她穿了衣服,拿了藥瓶,來到外面酒坊。👌🐲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酒坊中間擺放著要進貢到宮裡頭的貢酒。阿冷對陸希夷示意一示意,陸希夷便將棕色藥瓶里的解藥倒進所有的貢酒里。

      過了一小會兒,陸希夷拿來一個酒勺,舀出一份酒來,這酒粘稠發黃,芳香撲鼻,有一滴滴在地上,好像是滴落了一滴油。

      陸希夷也不再拿盞子,吐出丁香舌,就要嘗貢酒,看味道是不是變回來了。

      「等等!」阿冷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睛裡含著關愛。

      「怎麼了?」陸希夷心裡一驚。

      阿冷看著她酒勺里的貢酒「我來嘗。」

      陸希夷明白阿冷的意思,他是怕剛才放進去的不是解藥,而是毒藥。阿冷願意為了陸希夷中毒。

      陸希夷整個人好像冰糖一般融化了,目光里閃著感激「……」

      阿冷也不等她說話,搶過酒勺,咕的一下,喝一口,甘甜清冽,醇和綿甜,不正是貢酒本來的味道嗎?

      「怎樣了?」陸希夷臉上寫滿了關切。

      阿冷抬起一隻手,示意陸希夷先不要著急。他吧唧吧唧的努一努嘴,過了一會兒,肚子裡真的沒有任何不對勁了,他才說「你嘗嘗。」

      他把酒勺遞過來,陸希夷也不嫌棄,拿著勺子就喝了一口。頓時兩個大大的杏眼放出亮光「好了,終於回到原來的味道了!」

      一場驚險,終於化為雲煙,兩人心裡暗自慶幸。

      慶幸之餘,陸希夷目光炯炯的看著阿冷「你辛苦了!」此時此刻,她真想過去抱著阿冷。

      「不辛苦,不辛苦。」一向詞語豐富的阿冷,此刻竟然詞窮,舌頭打結。

      忽然,後面天井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哥哥、姐姐,你們都還沒有睡呢?大晚上的在聊什麼?」小夢一面說,一面揉著眼睛,嘟著嘴巴。

      陸希夷咳咳兩聲「你怎麼醒了?」

      小夢抱怨道「還不是你們把我吵醒了!人家睡的好好的,偏偏你們把我的好夢攪沒了。」

      懵懂狀態之中的小夢,真可愛!阿冷打趣道「你的好夢是什麼?夢到天下掉元寶了?」

      「才不是呢!」小夢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不過也差不多了!我夢到跟皇上一起吃飯,那些琉璃盞,那些瓊漿玉液,哎呀……都怪你們!」

      陸希夷笑了,又舀一勺貢酒遞到小夢嘴邊「瓊漿玉液,用得著去皇宮裡嘗嗎?這不就是!」

      小夢還是個孩子,陸希夷和阿冷平日裡不讓她喝酒,不過偶爾沾那麼一口,還是可以的。

      小夢聞到那撲鼻的酒香,登時完全醒過來了「幹嘛?」

      「你嘗嘗。」

      小夢覺得陸希夷和阿冷麵上的笑好奇怪,莫非跟這個酒有關係?便接過陸希夷手裡的酒勺,用舌頭舔了舔。

      「嗯,這酒好香好甜啊!」

      「好像好甜那就對了。」陸希夷說。

      小夢忽然醒悟「我……我喝的不就是將要上貢給皇上的貢酒嗎?不是說,酒味變了嗎?怎麼……」

      陸希夷拍拍小夢的肩膀「現在又變回來了!」

      「真的?」小夢差點跳起來,「怎麼,做了個夢,它就變回來了?」

      「難道你不希望它變回原來的味道嗎?」陸希夷覺得,小夢驚訝的樣子更可愛。

      「想呀!只是突然之間它就變回來,太神奇了!」小夢都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驚奇和疑惑。「真跟瓦子裡表演戲法一樣。」

      阿冷拿起那個棕色瓶子「全靠了它,我們的貢酒才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陸希夷和小夢異口同聲問「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阿冷想起了在沈思卓閣樓上見到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藥瓶,心裡既佩服沈思卓,同時也害怕沈思卓,他可以拿那些藥水來做好事,也可以拿來幹壞事。

      陸希夷注意到阿冷的眼睛裡閃出一絲憂慮,急忙問「阿冷,你怎麼了?」

      阿冷回過神,扯扯嘴角「沒什麼,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說。現在我們最緊要的就是各自回房間好好睡一覺,等天亮之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