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一命嗚呼

      「你明明就是嫌棄師傅老了話又多,所以才會這樣的,你看看殿下,從始至終都沒有埋怨過師傅,你一看到師傅就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明明就是嫌棄我了。」

      老者說著,故意扮出一副可憐的模樣,走到了無憂的身後,無憂笑盈盈地看著李墨雲道「你也別太怪他了,他以前也沒進過宮,不知道這宮中的規矩。

      不知者無畏,以後你師傅可以隨便進出,但是除了父皇和母后的地方,你可不能再隨意亂跑了。」

      今天就連無憂也嚇了一跳,碧璽宮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師傅也實在是太膽大妄為了,居然還敢在那裡偷酒喝,幸好,母后不是什麼心胸狹隘之人,要不然還真的要將他留在這裡好好懲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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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太子殿下善解人意,總算沒有看錯人,快來快來陪我喝一杯酒!」老者拉著無憂的袖口,坐在了桌子旁邊,李墨雲看著他饑渴的模樣,無奈的皺著眉頭。

      「師傅明明都這麼大的人了,卻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把釀酒的方子拿出來吧。」老者一聽趕緊捂住了胸口。

      「幹嘛,你還不讓我喝酒了?」李墨雲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當然是要把方子交給釀酒的師傅,讓他多釀幾壇送到宮裡來,免得你哪天心痒痒又跑到碧璽宮去了。」

      老者一聽,心花怒放的笑出了聲,這才心甘情願的將釀酒的方子交到了她的手上。

      無憂倒了一杯,老者就迫不及待的一股腦的咽了下去,他哭笑不得,酒正好碰到嘴的時候,只見老者臉色突然蒼白,一口血嘔了出來。

      身邊站著的李墨雲感到措手不及,扶著他的胳膊問道「師傅你怎麼了?」老者擺了擺手示意無礙,可卻沒想到沒走幾步,雙膝一軟就跪到了地上,一口黑色的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無憂趕緊傳喚太醫,可是太醫還是來晚了一步,老人家睜著眼,早已經斷了氣,李墨雲強忍著眼淚,看向身後的太醫道「我師傅究竟是怎麼了?他怎麼好端端的會……」

      「墨雲姑娘,殿下是酒的問題,酒中有劇毒。」太醫將發黑的銀針拿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無憂心中一驚,這酒是從碧璽宮拿來的,究竟是何人在裡面放的毒藥?

      另一邊的碧璽宮也收到了消息,陸希夷與鍾易寒雙雙來到了摘月閣,看著那老人家的屍體已經抬上了擔架,不忍的皺著眉心。

      無憂走上前看著陸希夷道「母后,你的那些酒必須也要人檢查一下,我怕是什麼人故意在中投毒。🐠😳  🐸🐨」

      陸希夷驚了一跳,心底一股惡寒,究竟是誰卻會用如此卑劣的方式,但是太醫檢查了酒,它們都沒有問題,只有這一壇梅花被人下了劇毒。

      「師傅……師傅……」

      前一秒,師傅還是嘻嘻哈哈的跟他們打趣,沒有想到喝了那酒就毒發身亡,李墨雲緊緊握住手心的拳頭,看著他那發紫烏黑的唇瓣,已經讓人蓋上了白色的布,抬出了摘月閣。

      李墨雲哭的已經昏天黑地,差點就暈了過去,無憂趕緊將她扶到了廂房裡休息,對著她道「你先別太難過了,你師傅的仇,我會幫你報的。」

      說著,眼眸堅定的看向李墨雲,李墨雲點了點頭,緩緩閉上眼睛,幾滴淚從眼角滑了下來,她心裡感到越發的沉重,只恨自己沒有好好照顧師傅。

      來到宮中,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陸希夷的臉色還是鎮定的,她坐到一旁看著鍾易寒道「陛下,你覺得這件事情會是何人所為?」

      「暫時還無從得知,他在碧璽宮偷酒喝的時候沒出什麼問題,偏偏是回到摘月閣出了問題,那麼一定是有人在途中投毒,他究竟是想害誰?」


      陸希夷手心發涼,摸上了他的手道「陛下,臣妾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他會不會是衝著無憂來的?」陸希夷想到這,心裡更加沒底。

      鍾易寒緊緊握著她的手道「放心吧,皇宮上下戒備森嚴,哪怕是一隻老鼠,也別想從我的眼皮子底下逃過去,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給墨雲姑娘一個交代。」

      他緊緊握著陸希夷的手心,示意她安心,宮中發生這件事情,並沒有多少人知道,陳素潔卻打聽到了消息。

      正自梳妝,吉娜推開了門,走了進來,陳素潔恭敬的行禮,抬起那雙淡然的眼眸道「公主你怎麼來了?」

      吉娜拍了拍手,坐在一邊道「昨天我聽聞了一件案子,不知道陳姑娘可知道?」

      陳素潔來到她身邊倒了一杯茶道「公主應該說的是那老先生的事情吧,皇后娘娘的酒突然被人下了毒,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些匪夷所思。」

      吉娜衝著她輕蔑一笑道「難道連你也不知道這是何人所做?

      前些日子你總是喜歡往摘月閣跑,不就是為了去見太子殿下嗎?」陳素潔垂下了頭,吉娜總是這樣輕而易舉的戳中她的心事,對她很是厭煩,她淡然一笑道「沒錯公主,我去摘月閣,就是為了見太子殿下的,為了太子殿下,我做什麼都願意,公主不會認為那毒酒是我弄的吧?」

      「我還沒說是你呢,這麼激動做什麼?」吉娜笑了笑,她已經完全掌握住了陳素潔的弱點,只有將她的把柄牢牢的抓在手心裡,她就不敢輕舉妄動。

      陳素潔走到吉娜身側,她的身邊並沒有更多餘的下人,轉過身,關上了房門,對著吉娜笑了笑道「公主,你是一個人來的,難道不怕危險嗎?」

      吉娜笑道「危險,怕什麼危險,難道怕你嗎?吉娜的笑容很是不屑,仿佛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一般,可眼前的陳素潔眼神忽然一變,變得有些陰曆兇狠。

      「你這是什麼眼神,居然敢這樣看著本公主?」

      吉娜不悅的語氣響起,瞪視著面前的陳素潔判若兩人。

      「公主,這段日子我一直都沒閒著,偷偷的練習心法,總算是到了更上一層,功夫也不知道怎麼樣,所以想讓公主幫我看看這功夫練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