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真相水落石出

      陸希夷作為釀酒界的人,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6♥9♥s♥h♥u♥x♥.♥c♥o♥m

      關鍵時刻,這貢酒居然出了問題,這事對於她來說就是當頭一棒。

      「阿冷,這……這酒起先真的不是這樣,我……可以發誓!」

      陸希夷小心翼翼辯解的樣子刺痛了阿冷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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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把握住陸希夷發誓的手,目光堅定「我知道,我相信你!」

      「三日之內,我一定會把那兇手抓到你面前。」

      話音剛落,劉冀的手下忽然便進來了。

      「我家公子有請,說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同少俠商量,請少俠速速過去。」

      說話的下人面色著急,神色匆忙,看來的確是有情況。

      「行,我這就同你過去!」

      阿冷說罷又轉頭看著陸希夷,他道「你就在酒樓好好呆著,若有什麼事就讓小二來找我!」

      說罷便翻身駕著快馬離開了。

      一路快馬加鞭,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到了劉冀的府上。

      「你總算是來了,貢酒的事我也已經聽說了,這次特意讓你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劉冀神色嚴峻。

      「可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快同我說說看。」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就進了書房。

      書房內,劉冀轉身便在書櫃裡翻出了一個一個玉佩。

      阿冷看了一眼那個玉佩,很是眼生。

      「這是何物?我為何一點印象也沒有?」

      「這你當然是不認識了,這是京城裡一個很出名的暗殺機構的標誌,是我無意中在你們酒樓後院的柴房裡撿到的。」

      阿冷後背一涼。

      「為何會這樣,我們酒樓可從來沒有跟那些人打過招呼。」

      劉冀淡淡一笑。😲🏆  ☝🐨

      「那些人啊,可不是隨便就會出動的,一定是有人給他們下了命令。」

      「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他們很可能是已經盯上你們了,而且據我所知,沈思卓在京城也和那些人有來往!」

      「這件事一定和他脫不了關係,你所不信,我們這就去問問看,看看他到底怎麼說!」

      阿冷本不願意相信他說的這些,可是目前除了這個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更好的辦法了。

      「他現在就在聽雨閣里,要不我們過去問問看。」

      劉冀建議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來到聽雨閣,房屋門前到處站滿了沈思卓的人,到底是從京城回來的人,這次又和之前不一樣了。

      兩人剛準備進去,就被門前拿著刀的人攔了下來。

      「今日聽雨閣已經被我們公子包場了,二位還是請回吧。」

      劉冀動怒,還從來沒有誰能把他攔在門外。

      「大膽狗奴才,你也不睜大眼睛看看本公子是誰!」

      「這偌大的柳州城,誰見了本公子不得賣我三分面子,區區一個下人居然也敢攔住我的去路。」

      兩人的爭吵聲驚擾到了樓上的沈思卓。

      「何事如此?不知道本公子在這兒嗎?」

      他逆著眼睛瞥了樓下一眼,發現居然是劉冀和阿冷,眼睛一下就變大了。

      「我還以為是誰呢?沒想到居然是你們二人。」

      「行了,你們就別攔他們了,放他們進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有什麼話要說!」

      沈思卓的目光落在這二人的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冷,似乎早已經在心裡打好了算盤。

      「愣著幹嘛?還不趕快上來,難不成我還能吃了你們二人!」

      沈思卓話剛說完,他們二人便已經上了樓。

      聽雨閣的閣樓上,沈思卓和阿冷以及劉冀相對而做。🍓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阿冷靜靜的看著沈思卓,忽然開口問道「大家也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拐彎抹角的了。」

      「咱們就直接開門見山吧,這個玉佩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啪嗒一聲,那淺綠色半手掌大小的玉佩一下就重重地放在了沈思卓的面前。

      沈思卓眼神微瞟,看了一眼那放在面前的玉佩。

      想也沒想的便一口回答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玩意兒,弄了半天就是這麼個玉佩!」

      「廢話少說,你就直接告訴我們倆這到底是不是你的玉佩就行了?」

      沈思卓嘴角微揚,緩緩說道「這玉佩是我的沒錯,不過我現在就站在你們二人的面前,你們能奈我何?」

      「你!」

      阿冷看著他這一副囂張的模樣,一把就握住了懷中的劍。

      剛要將劍抽出來時,卻被劉冀一把摁住了。

      「阿冷,你冷靜一點,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再繼續問問清楚,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好,我倒是要看看他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不過他們二人卻遠遠沒想到這事情的真相,其實比他們二人所想像的還要更加可怕。

      沈思卓為了報復上一次阿冷奪走了貢酒資格一事,居然在上交貢酒的前一晚上派人潛入了陸希夷放酒的屋子裡。

      還在這酒裡面放了藥,因此這酒的味道才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阿冷聽的握緊了拳頭,一雙眼睛瞪得通紅好似吃人一般的緊緊盯著沈思卓。

      「你看我作甚?想知道為什麼我可以如此毫無保留的全部告訴你們二人嗎?」

      「那是因為我料定了,料定你們二人不敢那我怎麼樣?」

      沈思卓站在他們二人的面前,儼然一副奸計得逞後的驕傲模樣。

      「你!」

      阿冷看著他,氣的咬緊牙關,劉冀甚至都可以聽到那咯吱咯的聲音。

      沈思卓還是閒庭信步一般的繼續在這二人面前晃來晃去。

      時不時的還會冷嘲熱諷幾句,聽的讓人好生氣。

      「既然剛剛都已經告訴你們二人了,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再和你們二人多說些。」

      這一說便是半晌,等沈思卓終於停下來時,阿冷沙包大的拳頭便是重重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那紅木製作的而成的厚實的圓桌,忽然一下就直接裂成了兩半。

      沈思卓嚇得不由得後退了好幾布,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你……你可要想好,你現在若是在這裡跟我動手,不只是你要被殺頭,你們酒樓里上上下下十幾口人全部都要一起陪葬。」

      「你們酒樓也會被封掉,這兩者之間的輕重緩急,我勸你還是搞搞清楚。」

      眼看著馬上就要落到沈思卓臉上的拳頭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忽然就停了下來。

      是啊,眼看著這三日之期越來越近,如果要在三日之內完成原本的幾十斤貢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沈思卓剛剛卻說他的手上又解藥,只要將解藥放進那些貢酒里,這些酒便可恢復原樣。

      但是他的條件卻是要用陸希夷的祖傳酒方來交換這個要求,他說什麼也說不出口。

      可是事急從權,如果再這樣一直這樣僵持下去,說不定一切就真的來不及了。

      思前想後,阿冷還是認為先答應沈思桌是唯一可以解決的辦法。

      「那好,我們明日這個時刻在這裡匯合,我定會帶上你想要的東西,還希望你可千萬不要食言。」

      一旁的劉冀聽到沈思卓的這話,嚇得一下就睜大了眼睛,可是轉頭一看見劉冀這堅定的眼神,便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回去的路上,阿冷和劉冀什麼話也沒有說,氣憤安靜的有些尷尬。

      「劉公子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

      阿冷最終還是忍不住,終於開口問道。

      既然他這話都已經睇到嘴邊了,劉冀又哪有不發問的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問道「方才,你一口就答應了那沈思卓的提議。」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是萬萬做不出那種事情來的,你心裡可是已經做好打算。」

      阿冷咧嘴一笑。

      「是啊,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我就不信還拿這小子沒有辦法了。」

      「說白了也就是一個靠著家裡有點銀子和背景的酒囊飯袋罷了,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他。」

      阿冷一邊說著,半隻腳就已經進了逍遙酒坊。

      「哥哥,你回來了,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我們剛準備開飯,小希姐姐剛剛還在念叨著你呢!」

      小夢見阿冷回來了,便立即熱情的歡迎到。

      阿冷轉身正要養里走過去時,忽然又擰火了身子,在劉冀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今晚三更,我準備去沈府看看,你可要和我一起?」

      劉冀正要回答時,阿冷又忽然補充「我等你!」

      他的話一時全部都卡在了喉嚨里,站在原地靜靜的看劉冀走了進去。

      「今日看你這麼忙,酒樓都看不見你的人影,可是想到法子了?」

      飯桌旁,陸希夷就坐在阿冷的身邊一邊說話,一邊溫柔的給阿冷夾菜。

      「來,多吃點,你看你這幾天都瘦了一大圈!」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阿冷飯碗裡的菜便已經堆成了小山。

      「你可別光只顧著我,你也要多補補。」

      「那件事你就放心吧,我已經想到主意了,一定能在那些人來之前將貢酒交上去。」

      陸希夷雖然不知道阿冷為何突然就有了法子,不過聽他這麼說,她的心裡也放心多了。

      到了深夜,所有人都已經進入夢鄉時,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忽然就叩響了阿冷的房門。

      「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這就出發吧!」

      黑衣人在門口小聲的說著,阿冷打開房門一看,不禁疑惑道「你是何人?」

      黑衣人見阿冷不認識自己一把便扯下了面罩。

      「是我啊,你怎麼連我也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