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千辛萬苦得酒方

      「那就謝過姑娘了。💔♜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陸希夷朝柳如意欠了欠身,高興的說道。

      她已經猜到了這本書十之八九到底是什麼。

      她高興的離開了怡紅院,回酒坊的途中一路說個不停。

      剛踏進酒坊的大門,她便迫不及待的拿出了那本已經泛黃的書。

      兩手高高的將這本書舉了起來,只見這本書上清楚的寫著兩個大字酒方。

      陸希夷高興壞了,連忙捧在手中翻了幾頁,果然便看到了那詳細的記敘著如何釀製百花酒的內容。

      「阿冷你看到了嗎?我們終於找到了,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成功了!」

      她拽著阿冷的手臂,激動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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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冷點點頭。

      其實對於他來說,酒坊的事倒是其次,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事,就是莫過於看到陸希夷的笑臉。

      現如今看到陸希夷這麼高興,他覺得自己所付出的那些辛苦都是值得的。

      此時的陸希夷拿著酒坊便進了釀酒屋,開始了她這幾天已經在腦子裡重演過無數次的釀百花酒。

      陸希夷在裡屋釀酒,阿冷便在院子裡劈柴,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呆到了晚上。

      太陽剛剛落山,阿冷和陸希夷也已經結束了一天的辛勞。

      後廚的飯菜也已經做好了,阿冷將飯菜端到了釀酒屋裡。

      剛一掀開帘子,便看見陸希夷愁眉不展的樣子。

      他見狀連忙就放下了手中的飯菜,上前擔心的問道「可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不妨跟我說說?」

      「阿冷你過來!」

      陸希夷二話不說便將阿冷叫到了身邊,緊接著便將秘方拿到了阿冷的面前。

      「你看這裡,這上面明明說的很清楚了,可是我做出來的酒就是這兒的不一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陸希夷越說越難過,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見陸希夷如此難過還委屈巴巴的樣子,阿冷的心裡更不是滋味兒。🍫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他抱著陸希夷,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沒事的,你可千萬別著急。」

      「越著急越做不好,還記得昨日我們離開怡紅院時,柳姑娘對我們倆說的什麼嗎?既然一直都想不通,那我們就去問問她。」

      阿冷這麼一說,陸希夷也想起來了。

      是啊,既然柳如意都說了,不妨就去問問看。

      兩人來到怡紅院,剛一進去,張媽便像是著了魔一樣的沖了出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祈求道「這位少俠,我知道你武功高強又心善,就當我求求你了,你趕快去救如意吧。」

      阿冷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先別著急,你好好跟我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今日下午我們剛打開門,不知道怎麼的,一群黑衣人拿著刀便沖了進來,一把就抓走了如意。」

      「我問他們因為什麼抓人,他們說因為如意害了他們兄弟的注好姓名,他們要以命抵命!一路朝城北邊去了。」

      張媽抽泣著說道。

      「我自己調教出來的人,我還能不知道嗎?我們如意殺雞的膽量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會去殺人。」

      阿冷聽到張媽的這番話一下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一定就是昨晚的黑衣人所說的話所說的話應驗了。

      他的老大真的來給他報仇了。

      想到這裡,阿冷立即就翻身上馬,對陸希夷叮囑道「你趕快回酒坊,千萬不要在街上呆著,知道了嗎?」

      陸希夷剛點頭,只聽見馬的嘶鳴聲忽然就劃破長空,阿冷駕著快馬便離開了。

      沒過一會兒,阿冷便按照張媽說的話到了城北邊。

      「喲!不愧是逍遙酒坊的東家,果然是有情有義!」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這兄弟的死就是你一手造成的!」

      一位身穿的黑衣的人站在樹下,身後站著百餘人的手下。➶➶➶➶➶ 69Şᕼᵘ乂.ςØᗰ ➷➷➷➷➷

      他看阿冷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阿冷毫不畏懼的應了一聲。

      「對啊,是我一人做的,那又如何?」

      「像他那種人死有餘辜,我這麼做頂多算是為民除害了。」

      那人聽著阿冷的話忽然咧嘴一笑。

      「我張三闖蕩江湖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麼囂張的人!」

      「不過年輕人,你這話可不要說的太滿了,我就不信你見了她,說話還能如此囂張!」

      「把人給我帶上來!」

      那人一聲令下,只見一個黑衣人忽然就走了上來,身旁還帶著一個蒙著黑布的女人。

      「把這個女人的黑布弄下來,給他看看!」

      話音剛落,便看見那人一把就扯掉了那個女人的黑布。

      是柳如意,阿冷看到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才這麼一會兒不見,這個女人居然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滿臉淚痕,衣衫上也滿是鮮血。

      「你們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名女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沖我來啊!」

      為首的那一位忽然大笑起來。

      「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抓住柳如意,而不是你呢?」

      「你也不是剛入江湖的新人了,這麼簡單的道理就不用我交給你了吧!」

      阿冷沉默了,這人話中的含義他又怎麼能不清楚。

      這些人無非就是想用柳如意來威脅他,現在這個場面看來,這些人的確是成功了。

      「這樣吧,只要你們放了如意姑娘,凡事都好商量。」

      「你見過有人帶刀來商量的嗎?還不趕快把刀給我放下,不然這後果你可是知道的。」

      那人吼道。

      「好好好,我聽你們的話還不行嗎?你們趕快把她放了。」

      說罷,只聽見咣當一聲,阿冷的刀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把他給我帶過來,我倒是要看看他這次還能耍什麼花招!」

      為首的人命令道。

      就在幾個黑衣人即將走過去時,一把利箭嗖得一下就從他們的身後射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也不知道到底是從哪裡鑽出來的人,一下就從另外幾個黑衣人的手裡將柳如意給救了出來。

      就連阿冷也嚇了一跳,抬手一看才發現不遠處正坐在馬上的劉冀。

      「劉公子,你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劉冀答道「我不在這裡,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你中了這幫雜碎的圈套嗎?」

      「什麼貨色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動刀動槍,我看你們這幾個人怕是都活膩了!」

      「來人吶!給我一個不剩的全部抓起來。」

      那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被劉冀的手下給抓了起來。

      劉冀這一次又幫了阿冷的一次大忙。

      「劉公子你的人情我怕是還不清了,你說需要我怎麼做?」

      「說這些見外的話,只要能讓我喝上陸姑娘釀的酒,比什麼都好!」

      「對了,先別顧著這個了,你快去看看那姑娘有沒有什麼事!」

      聽劉冀這麼一說,阿冷這才想起來柳如意。

      連忙走到柳如意的身邊問道「如意姑娘可還好?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柳如意搖搖頭。

      「既然都沒事了,那就趕快送回去,也免得讓別人擔心。」

      劉冀剛剛說完,阿冷這才發現他居然連馬車都已經備好了。

      「帶走!」

      轉眼,柳如意就被劉冀的手下帶回去了。

      阿冷很是疑惑「你這是做什麼?如意姑娘又不是什麼壞人,何必這麼著急送她離開。」

      「而且你前幾日不是說要出去遊玩,怎麼這麼快就又回來了。」

      「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事的,那人馬上就要回來了,你知道嗎?」

      阿冷一愣,還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說的那個人指的是?」

      「沈思卓還記得嗎?」

      劉冀回道。

      「這個人我怎麼可能會忘記,不過他不是身在京城,而且上一次也已經嘗到教訓了,這一次還想做什麼。」

      劉冀忽然激動的一拍手。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正是因為這小子上一次被你教訓了。再加上他又是一個小肚雞腸,所以一直對上次的事懷恨在心。」

      「本公子在京城遊玩時聽說,那小子已經找好了人,說這一次一定要給你們好看。」

      「你們可要做好準備。」

      阿冷臉色忽然變得嚴峻起來,可是一想到過不了多久他們酒坊便可以做出百花酒,他便也覺得沒什麼了。

      畢竟能釀出百花酒的酒坊,就連皇宮裡的官員也得敬著三分。

      他就不信,這沈思卓還能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一說到百花酒,沈思卓忽然想到了什麼,激動的說道「對了,你之前是不是免費在百曉生那裡得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情報。」

      「而且一點銀子也沒有花。」

      阿冷聽後點頭如搗蒜,他一直也想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誰。

      不過看劉冀這麼激動的樣子,阿冷覺得自己十有八九應該也已經猜中了這個人是誰。

      「實話告訴你,這個替你付了銀子的人其實就是本公子,冥冥之中我就感覺你一定會去一趟那裡,所以本公子早早的就把銀子放到了那裡。」

      阿冷拱手道謝。

      「那真是謝過劉公子了,時間還早著,要不一起到酒樓喝一杯,至於其他的事,我們再慢慢細說。」

      劉冀將手臂搭在了阿冷的肩膀上,兩人看上去儼然一副親兄弟的樣子。

      「去就去,難不成我還能怕了你,我可是出了名的海量,就怕你們酒樓的酒不夠我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