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朝三暮四

      「尋找什麼?」

      元嘉一時之間說漏了嘴,迅速捂住了嘴巴。💎✌ 69SнǗx.Č𝓞爪 🐍🐠

      「沒,沒什麼,我胡說八道的……」

      元嘉圓滑的說著,又靠近了他一步,對著他低聲道「你引薦我們二人認識認識唄,說不定還能促成一段美好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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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嘛…我可以考慮考慮,不過,最主要的還是要看墨雲小姐的心意。」

      「沒問題,我長得也不比你差,墨雲小姐沒有理由拒絕我的。」

      聽到這句話是從元嘉的口中說出來的,無憂向他投去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本來就是嘛,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元嘉不悅的沖他上前,無憂的步伐極快,一大步就是元嘉的三小步。

      李墨雲挽著花籃正準備回宮,看到了一個青色的身影,她覺得那個身影特別的熟悉,難道不是婭兒嗎?

      婭兒是與她從小長到大的奴婢,生命當中,婭兒也是她的一部分,可是自從上次離開離譜之後,就很久都沒有見到她。

      「婭兒?」

      李墨雲靠近她,嘗試性的喚了一聲,只見那個綠色的背影慢慢的轉過了身。💋🏆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大小姐。」

      婭兒轉過了頭,一張杏仁小臉蒼白,而且眼睛紅腫好像剛被人打過一樣,額頭一片厚重的劉海,兩個小髮髻,捶著兩根細小的辮子搭在了胸前。

      「真的是你婭兒,你怎麼會在宮裡的?」

      李墨雲激動的走上前,可是還沒有靠近她,婭兒就大步的向後撤退,就像是如臨大敵一樣,這樣的感覺令她心寒不已。

      「大小姐,前幾天,蘇嬤嬤找到了奴婢,將奴婢帶到了宮中伺候二小姐,二小姐現在已經成了皇子妃。」

      婭兒的聲音有些沙啞,以前她的聲音很清脆靈動,怎麼突然之間就像是老了十歲一樣?

      「婭兒。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婭兒不敢直視李墨雲的目光,低著頭,道「婭兒命賤,不配伺候小姐。」

      「你胡說八道什麼!」

      李墨雲本來想看看她身上的傷口,但是一碰婭兒,婭兒就會反射性的向後撤步,情緒有些不安。

      「大小姐,你還是不要再管婭兒了,婭兒賤命一條去哪裡都是一樣的,但是大小姐你不一樣,老夫人臨死之前是怎麼跟您說的,您還記得嗎?」

      李墨雲的神情有些恍惚,那個蒼老而又慈祥的面容,一日一日的早已經忘記了。♤🐍 ❻9Şℍยא.ⓒO𝓜 😾♬

      「我去向熹妃娘娘求情,把你要過來。」

      李墨雲剛轉身,婭兒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情緒有些激動道「大小姐,求你不要再管婭兒了。婭兒感謝大小姐這麼多年來的照顧,但是我們二人主僕緣分已盡。」

      「婭兒?」

      李默雲還是有些不解,一向乖巧沉穩的婭兒,那麼忽然像變了一個樣子?

      畫面一轉,元嘉與無憂從建章宮出來,但是他的腦子裡都在想著李墨雲的身影,忍不住道「父皇說了明天要去狩獵場,再叫上幾個弟弟們,到時候你把那個李墨雲也帶上吧。」

      「為什麼要我去?你自己不能去嗎?」無憂不喜歡與別人說媒,總覺得這件事情無聊透頂,但是弟弟的事情他可以考慮考慮。

      故作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就是想從元嘉的嘴裡聽到請求的話語。

      「你就當我是這個做弟弟的求你了,行不行?我是真的很喜歡墨雲姑娘,剛剛我在與父皇對弈的時候,一直都在想著墨雲姑娘,我總覺得她的眼睛裡有故事,有一股很淡漠的愁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世的緣故。」

      二人一邊並肩行走,無憂聽著他三句話離不開李墨雲忍不住嘲諷道「你怎麼現在學了算命的那一套本事了?」元嘉一本正經的對著她道「我是說真的,從來都沒有對這樣一個女子,牽懷掛心過。」

      「行,既然是你的事情,那就包在二哥的身上了,今天晚上,你帶一份小禮物過來,我幫你約她出來。」元嘉激動的拉著他的袖口道「真的嗎?二哥,你願意幫我?」

      「當然了,誰叫你是我的親弟弟。」無憂一邊說著舉起手指刮蹭了一下他的鼻尖,兩個人的關係,也有可能因為李墨雲更進一步。

      走著走著,又碰到了那個花匠,元嘉很討厭這個人,總是將帽檐壓得低低的,鬼鬼祟祟的樣子,像極的那些賊眉鼠眼之輩。

      「怎麼又是你?在哪都可以見到你,還真是晦氣!」元嘉一邊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的嘲諷著,這個花匠的身份也就是鍾易寒了,鍾易寒走到哪手裡都捧著一盆剛剛栽好鮮花。

      無憂看著元嘉,心裡有些複雜,他多麼想把一切的真相告訴他,他日常奚落嘲諷的這個下人就是他的親生父親,想到了母妃的叮囑和交代,決定把這些話咽進肚子裡面。

      「還不趕緊滾,擋了本皇子的路,本皇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元嘉罵罵咧咧的就從鍾易寒的身邊走過,甚至還打碎了他手中的花盆。

      無憂覺得他這樣實在有些過分了,本來想問下腰身幫他一起收拾,只見鍾易寒摁住了他的手,對著他低聲道「不用管我,你趕緊走吧。」

      「爹……」

      「走。」

      早已甩開隊形的元嘉看到無憂,居然還在那裡和花匠周旋,忍不住道「二哥你在那做什麼呢?不要再跟那死太監靠在一起了,晦氣的很,趕緊過來,我們商量一下要送什麼禮物!」

      「………」

      無憂的心裡有些發酸,於是便起身離開了,臨走之前還有些依依不捨的看著鍾易寒的背影,父親臥薪嘗膽的藏在宮中。同樣也是想享受家人團聚的樂趣。

      元嘉看著磨磨蹭蹭的無憂,拉起了他的胳膊,「趕緊走吧,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不如就送字畫怎麼樣?」

      「可以,不過女兒家的應該不喜歡字畫。」

      「啊,那該送什麼?你趕緊幫我想想。」

      「你不如去問問母妃。」

      「有道理,不過母妃畢竟上了年紀,她怎麼知道小姑娘的心思呢,不如你幫我問問二嫂?」

      「………」

      無憂再次無語,元嘉這個孩子,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什麼話都敢說。

      「知道了,有的話會給你消息的,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幹嘛?難道二嫂不讓你在外面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