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飯後的鐘易寒,心中五味雜陳。💙♞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低著頭正走著,不知道撞到了哪個太監,低著頭只看到那太監穿著一雙銀絲鑲邊的黑馬靴,看來也是個一品太監。
「新來的沒長眼睛呀,渾身那麼臭,去哪兒了?!」
水公公發出了一陣鄙夷的聲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奴才該死……」
鍾易寒將嗓子捏細跪在了地上,就是不肯抬頭看他,水公公也懶得跟這種小太監一般計較,畢竟建章宮那邊還有頭等大事要去忙活!
「趕緊滾吧,看著就晦氣。」
水公公陰陽怪氣的說罷便離開了他的視線。鍾易寒深吸了口氣,這宮裡的老妖怪可真多,不過聽著他的聲音也不曾熟悉,也不知是何時入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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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易寒走著走著來到了一處桃花林,這裡是他和陸希夷定情的地方,還記得某次的皇宮夜宴,他和陸希夷在這裡擁吻,漫天的桃花,搖搖晃晃的落在了地上,掀起了一片漣漪。
正走著不知是何人,在一處撫琴,桃林深處,竟還坐著一個穿著白色衣裳的女子,只見她撫琴累了,拿著旁邊的茶盞喝了一口。🌷♡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陸希夷看到一個小太監偶然闖了進來,面色不悅道「你是何人!」鍾易寒見女人發出了聲音,迅速轉過頭,而陸希夷還是看到他了。
這片桃花林,她曾經告誡過宮中所有的下人,沒有她的允許不許靠近半步,而今天的這個太監貌似有些膽大包天。
「難道本宮之前說的話,你們都沒有放在心裡嗎?本宮不是說過本宮在這裡撫琴不許任何人打擾嗎?」
陸希夷直接站起身朝著他漫步走來,鍾易寒心中撲通撲通的跳著,七上八下,只好迅速跪在了地上,以掩飾慌張。
「奴才該死,奴才知錯了。」鍾易寒捏細了嗓子,陸希夷並沒有聽出是他的聲音,只是慵懶的打量了他一眼,正準備讓他起身離開,齊晏的腳步走了起來。
「愛妃,原來你又在這裡撫琴。」齊晏特地去了一趟碧璽宮,沒有想到她卻躲在這片桃花林,這片桃花林是她特意為陸希夷種的,方圓幾百里沒有任何的宮牆。
「陛下萬安。」
陸希夷恭敬的俯禮,似乎忘了旁邊還有個小太監的存在,齊晏拉著她的手道「立後一事,朕還想與你再商量商量,難道你真的不想當朕的皇后嗎?」
聽到二人的談話,鍾易寒額頭上的青筋爆起,沒有想到他一直都在等著今天,若他不趕緊將這王位奪下,只怕他的妻兒早就要被他霸占了。🎅😾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陸希夷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但是她早就知道齊晏會勸他要當皇后,所以早就想好了千萬個理由。
「陛下,這後宮不是沒有其他的嬪妃,再說了,我不喜歡管理六宮,我平日裡就是喜歡釀釀酒,彈彈琴之類的,若是讓我去管理後宮的話,我怕只是有心而力不足。」
陸希夷說的萬分的真誠,齊晏抓著她的手道「你呀,你可知道旁的嬪妃削尖了腦袋都想往那皇后的寶位座去,可是你偏偏不想。」
「每個人都有所求,再說了,臣妾覺得白蘭姐姐很適合皇后之位,早年在東宮的時候,白蘭姐姐就一直服侍陛下,如今她為陛下生下了三個皇子,陛下應該考慮考慮了。」
「她……」
齊晏回憶了半晌,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他越想得到,白蘭這個女人他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為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他也覺得是理所應當的,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中。
「朕會考慮考慮的,不過這邊桃花林風這麼大,你還是小心一些儘早回去。」
「是。」
齊晏轉身剛走,鍾易寒就已經亮出了袖口的匕首,但沒想到此時水公公迅速迎到了齊晏的面前,鍾易寒就只好將袖口的匕首收了回去,而他就這樣一個飛快的動作被陸希夷捕捉到了。
水公公在齊晏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齊晏臉色大變道「真的。南朝王真的過來興師問罪了?」水公公點了點頭道「是啊陛下,人現在已經到建章宮了。」
齊晏聽聞之後,便飛速趕往見建章宮,桃花林只剩二人,鍾易寒正準備告辭,陸希夷看著他的背影道「留步!」鍾易寒慢慢停下了腳步,陸希夷對眼前這個男子的身份頗感好奇。
「你剛剛手裡拿的是什麼?」陸希夷大步走了過去,冷聲問道。鍾易寒低著頭,轉過身道「娘娘,奴才剛剛什麼都沒拿呀。」
「胡說,本宮剛剛都看見了。」說罷,直接伸出手,抓著他的袖子,果然摸到了硬邦邦的東西,並沒有將它拿出來,只是緩緩將手收了回去。
「你認得我?」
陸希夷總覺得這個男子好像有防備之心,或者兩個人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認識了。
「沒有……」
「還說沒有?」
陸希夷直接扣住了他的下巴,兩雙眼睛對視,陸希夷驚的說不出話來,他怎麼會來到宮裡?
「你……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你怎麼敢來宮裡呢?」
鍾易寒緩緩抬頭直視著她道「因為我太想你了,我每天都很想你,我想看看你,也想看看元嘉,我想看看你們在宮中生活的如何。」
陸希夷警惕地看著四周眉梢一揚道「我們在宮中都生活得很好,再說了,有事情的話,我都會讓青鸞去轉達的,你好好的一個人跑過來,這不是害我擔心嗎?」
「小希。」
鍾易寒緊緊抱住了她的腰身,拼命的吮吸著屬於她身上的體香味,陸希夷生怕這一幕會被有心之人發現,只好埋著頭道「你進宮到底是為了什麼?殺他嗎?」
鍾易寒的眼眸突然變得兇狠了起來,抬眸看著她道「沒錯,我來就是為了解決他的性命的,到時候花將軍會帶著軍隊在城外會合,來個裡應外合。」
「可是……」
「可是什麼?難道你動了惻隱之心?你跟他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你真的已經把他當做你的相公了嗎?」
鍾易寒咄咄逼人的口吻令她感到不舒服,她向後退了一步,以保證二人的距離不會讓人起疑心,陸希夷死死咬住唇瓣,眼中含著熱淚道「可是,你有沒有替孩子們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