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許願,你看著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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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回過神,扶了扶胸口之後便鎮定了不少。6͎9͎s͎h͎u͎x͎.͎c͎o͎m͎
「我不知道我要許什麼願,殺害我爹的兇手,到現在沒有找到,就連誰跟我爹有過節我也不知道,活了這麼久,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用。」
賈青檸一臉懊惱的垂著頭,憎恨著個人的無能和懊惱,無憂見到她這副自責滿滿的樣子,心中也不是滋味兒。
「別這樣,我答應過你會幫你找到兇手,就一定會找到的,只是現在,我也不知道,你爹那條關係線到底得罪了誰。」
「可能是巡撫大人,也可能是金兆福的,有可能是廣州府的,反正啊,只要跟我爹有金錢來往的人,都有可能成為殺害我爹的兇手,我爹掌握著太多人的把柄了。」
「把柄?」
無憂聽到這兒眉梢一揚,顯得神情有些激動,賈青檸不緊不慢道「是啊,我爹能夠斂財斂的這麼張狂,還不就是因為抓住了那些人的把柄嗎?只要找到一本本子,上面寫了很多官員的把柄。」
「那你知道那本本子在什麼地方嗎?」
無憂的眼神裡面充滿著渴望,賈青檸知道他想要掌握那些人的消息,很有可能也是想趁機敲詐一筆。♨♜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還能平安的活到現在嗎?」
賈青檸一邊想著。抓了抓頭,這些事情越想越亂,越理越越理不出思緒。
「好吧,你暫時想不到的話就慢慢想,沒關係的。」
無憂安慰著,微風緩緩吹拂過他的面容。
「你怎麼知道人家姓李?」無憂這才想起,連那位姑娘芳名還沒有請教。
「當然認識了,以前我爹帶著我去尚書伯伯家吃酒的時候見過她,她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而且貌美如花,有人說她塞西施,又有人說他賽貂蟬。」
無憂聽了這話面無表情,只是一臉平靜的望著湖面上的蓮花燈,見他對那個李心如好像沒有什麼興趣,賈青檸便悄悄的鬆了口氣。
「漂亮嗎?我覺得還不如你呢。」
無憂對臉上塗滿胭脂水粉的女人絲毫不感興趣,他想到了第一次見到賈青檸的時候,臉上只是略施薄粉,一雙俏皮的星眸,不服輸的盯著人,烏溜溜的中則充滿了傲慢,看到他們的時候一點也沒有慌張和害怕,和那些養在深閨的女子不是一樣的。🌷🐙 ♪♟
「真的嗎?你不會就是在逗我玩兒吧?」
賈青檸害羞的低著頭,對他剛剛說的那番話,正在竊喜。
「滿腦子想什麼呢?趕緊走吧,去佛陀寺。」
「你又去……你爹不是不讓你去了嗎」?見無憂起身,賈青檸也絲毫不含糊的跟上前,走到一半的時候,無憂又停下來盯著她的眸子道「你怎麼知道我爹不讓我去的?」
賈青檸有些心虛的看著四周撓了撓頭髮道「沒什麼,我就是胡亂猜的,你想想啊,那個地方肯定很危險,你爹肯定不會讓你隻身一人去的。」
「那又如何?為了我娘什麼都要做。」
賈青檸深吸了一口氣,支持他的決定,偷偷來到了佛陀寺後院的牆,沒有想到這裡的牆高八尺,一般人根本就放不進去,除非有輕功。
「要不你先進去吧,我在外面給你放風。」
賈青檸看到這麼高的牆,心生懼意,若是爬不上去的話,一不小心就能摔下來,摔成兩半了。
「那好,你小心點,我先進去了。」
「嗯。」
賈青檸點頭如搗蒜,看著他小心翼翼地翻過了牆根,這才鬆了一口氣。
無憂來到後院發現十分的清靜和白天並沒有什麼區別,而那些巡邏的侍衛也不知道守在了什麼地方,若是他們經常守在那個地方,說明就有他們想要保護的人。
無憂成功的躲過了那些人的巡視,來到了附近的小院,看到裡面的燭火還是亮的,而且庭院裡面坐著一個女人,女人的背影看起來十分的淒涼。
就當他準備接近女人的時候,一個腳步聲響起,只見齊晏走了過來坐到了她的身邊,似乎在與她聊著什麼,他心裡一陣怒火躥上頭,這個齊晏霸占了他娘那麼久的時間,真是不得好死!
齊晏看著一臉波瀾不驚的陸希夷,看起來喝了這麼多的酒,對著身旁的婢女茉莉呵斥道「你就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娘娘喝了這麼多酒,而不管不問嗎?」
「陛下饒命啊,是娘娘要喝的……」
茉莉嚇得雙腿打顫,陸希夷看著一臉惱怒的齊晏道「是我自己要喝的,你要責罰就責罰我吧。」
「愛妃說笑了,朕怎麼可能會責罰你呢?要怪就怪這些下人。」
齊晏說罷,狠狠瞪了茉莉一眼,茉莉也不敢說話,膽戰心驚的跪在一旁渾身抖如篩糠,生怕齊晏命令下來,腦袋就要搬家,陸希夷擺了擺手要她退了下去,轉過頭看著臉色不佳的齊晏道「陛下,這些日子,身子調養的如何了?」
「多謝愛妃的掛心,朕的身子已經好了不少,上次的事情讓愛妃受驚了。」
陸希夷低著頭,對於那天的事情,兩個人都心照不宣,而她明明已經把砒、霜放在了酒里,齊晏也不可能絲毫沒有察覺。
齊晏突然抓住了陸希夷的手,一臉深情的對著她道「真說過,愛妃想要什麼朕都會滿足的。」
「………」
兩個人四目相對,彼此看見眼裡都有一些別有意味的意思。
「什麼人!」
無憂正盯著入神,想找個機會將齊晏殺死,剛拔出匕首,卻被身後的侍衛給發現了,被逮個正著,被強行押送到了齊晏的身前。
看著面前低著頭的男子被押了過來,陸希夷覺得有些眼熟,但是也不記得是在哪裡見過了。
「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敢擅自闖入竹林!」
齊晏一字一句的問詢著,面前的男子身上散發著王者的威儀,讓人不寒而慄,但對面的這個年輕的男子似乎也絲毫不為所懼,身子一動不動只是直挺挺的站著。
「還不趕緊跪下,聖上在與你說話!」身後的侍衛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無憂死死咬著銀牙,不發出聲音就這樣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