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春秋大夢

      鍾易寒見他手握著酒杯,卻遲遲沒有喝下去,直接掏出了袖口藏匿多時的匕首衝著他刺去。𝟨𝟫🅢🅗🅤🅧.🅒🅞🅜

      而齊晏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幕一樣,很快一個側身就將這暗招給躲了過去,陸希夷也驚了一跳,青鸞的意思只是用毒酒來害他,怎麼這時間還出現了兩個陌生人?

      其中一個女子雖然喬裝打扮成了村婦的模樣,但她一眼就認了出來,是久久沒有露面的黃鈺,這幾年的時光下來,她的面容變得更加的成熟了。

      鍾易寒在與齊晏打鬥,兩個人的功夫不相上下,這幾年來齊晏並沒有消極怠工,而他一直秘密的訓練自己的武功,就是為了等到暗殺那一日不會讓敵人有機可乘。

      他做到了,而黃鈺則是拽著陸希夷的手道「快跟我走!」

      陸希夷沒跟她跑幾步,周圍卻突然圍了一大片的御林軍,整個佛陀寺都是齊晏的人,他們又能跑到哪裡去?

      見有這麼多人圍攻黃鈺,正準備動手,陸希夷趕忙道「都給我住手!」這些侍衛聽到熹妃娘娘發話也都是定定的在那裡站著不動,聽候她發落。

      「黃鈺,你先走吧,不用管我,我不會有事的。」

      陸希夷看著身旁的黃鈺說著,給她使了個眼神,黃鈺點了點頭叮囑道「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別的我就不多說了,保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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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鈺說完,就用輕功飛上了屋檐逃走在眾人的視線,見那些隊伍要去追,陸希夷趕忙道「你們要是再敢追上前一步的話,我現在就死在你們面前!」

      只見他們的熹妃娘娘早已拔拔下了頭上的豬肝往脖子上扎去,驚他們都愣在了原地,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陸希夷想到了庭院裡的那個小和尚,是之前在竹林當中見過的,難道那個人也是黃鈺的人嗎?

      總覺得那個和尚有些眼熟,她不敢確認是否是鍾易寒,於是快速的向庭院裡跑去,只見齊晏身受重傷的倒在一邊,而那個小和尚已經不見了。

      陸希夷走上前去,擔憂道「你沒事吧?」

      齊晏並沒有理會,而是幾個侍衛走過來將他攙扶到了房內為他包紮,陸希夷焦心的在門口,也不知道那個小和尚現在人在何處,到底怎麼樣了。

      另一邊的鐘易寒被一夥隊伍追殺,他現在的傷勢也好不到哪裡去,和齊晏決鬥完了之後,一群黑衣人過來圍攻他。♔✌ 69รħuЖ.Ⓒㄖ𝔪 💢🍮

      齊晏此次微服出訪,帶了一波是一波是御林軍,還有一波是他暗中培養的死侍,這些死侍的武力高超,而且嗅覺十分的敏銳,很快追著他的血跡就把他逼到了死胡同。

      鍾易寒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估計現在也是插翅難逃,忽然出現了一個碧綠色的身影,不知道扔了什麼東西,掀起了一大片的迷霧,這才得以將他帶離了那處死胡同。

      幾個人聚集在一處無人知曉的偏僻荒寨裡面,青鸞看著鍾易寒身上的傷勢道「你失敗了。」

      鍾易寒並沒有說話,只是緊咬著唇,額頭上的汗珠不斷的滾落了下來,胸口上還被刺了一劍,青鸞看到這兒,迅速找到了先前在木頭底下藏匿好的藥物。就是會怕有意外發生,所以他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這些藥材。

      她將藥塗抹在了鍾易寒的傷口上,「你先忍著點痛,這些藥上上去可能會有些刺激。」

      見他一個字兒也不吭氣,知道這點傷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替他上好了藥物之後給他重新包紮。

      鍾易寒看著青鸞問道「素素是誰?」聽到這個問題,青鸞的手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眼神飄忽不定道「我不知道你在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

      鍾易寒用未受傷的手臂抓著她的手腕兒道「你實話告訴我,他們兩個是不是都已經生了一個女兒?」

      青鸞死咬著銀牙,本來是打死都不想承認的,但看著他的表情一點都不像不知情的樣子,詫異道「是誰告訴你的,黃鈺嗎?」

      「不需要誰告訴我,是我聽齊晏的嘴裡說出來的,而且這次行動,他好像已經提前知道了。」

      青鸞驚道「不可能,這次行動,只是我單方面跟小希聯繫的,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鍾易寒滿目無神的望著前方道「誰知道,他身邊的眼線這麼多,知道你和他來往,也並非是什麼難事。」鍾易寒苦笑一聲,倒在了牆壁上,緩緩閉上眼睛。

      青鸞垂著頭緊皺著眉梢道「素素的事情我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只是因為齊晏那個挨千刀用元嘉和無憂來要挾她,逼迫她生下那個孩子,所以,小公主就誕生了。」

      鍾易寒聽到這個回答之後,更加痛恨自身的無能,緊緊的握著拳頭,他竟然要小希遭受了這些事情,他簡直生不如死。

      青鸞垂著頭安撫道「你也不必過於自責,咱們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的,眼下,我已經派人去尋找無憂的下落了。

      如果一旦有消息的話,一定能找到他的,此次齊晏出宮門,有一部分肯定也是一衝著無憂來的,小希最近日子鬱鬱寡歡,太醫都說她心中鬱結已深,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無憂出宮,已經三年沒有他的音訊了,不知在外面過得怎麼樣?」

      「無憂……」

      想到他的大兒子,鍾易寒滿臉感慨的看著外面,不知什麼時候老天爺才能讓他們兩個重逢。

      佛陀寺內,已經到了後半夜,看著太醫進進出出換了很多盆鮮血,陸希夷嚇的面色發白,齊晏剛剛還勉強的支撐起身子,怎麼現在就完全病倒了?

      陸希夷拉著一個太醫問道「皇上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太醫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情況不妙啊,傷筋動骨一百天,還得在佛陀寺里多養著一些日子。」

      她不知是該擔憂還是該慶幸,可是齊晏忽然病倒,她的心頭居然藏著一絲愧疚,不對,齊晏是他的敵人,怎麼會產生這樣的情緒?

      她質問著自己的內心,忽然覺得朦朦朧朧的,那個小和尚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她在門口看著企業,現在已經入睡了,經過這一晚上的折騰,太醫們應該已經盡力了,她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屋中坐下,看著守在門口的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