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恩怨分明

      「皇上,您今日怎麼有空來到建章宮了?」白蘭喜出望外,邁著蓮步走到了齊晏的身側。☟♣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眼中儘是喜悅。

      齊晏依然不動聲色的看著她道「歡兒呢?」白蘭坐在一邊,給他倒了一杯茶水道「歡兒在用功練習功課呢,估計此時還在飽讀詩書,皇上你可不知道,他這些日子可努力了。」

      齊晏聽完之後笑了一聲道「是嗎?那朕去看一看,他怎麼個飽讀詩書法。」皇上自然不信,到了裡屋一瞧,沒想到齊歡早就已經趴在桌子上悶頭大睡,鼻鼾震天。

      齊晏怒而轉頭盯著著白蘭道「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事嗎?讀書讀的都快睡著。」

      白蘭嚇的迅速跪在了地上,兩眼含著熱淚,「皇上息怒啊,臣妾,是教歡兒好好讀書來著,沒想到這孩子……

      他肯定是讀書讀累了,所以才小憩了一會兒皇上來的真是不湊巧。」

      此時齊歡聽到了動靜,還以為是到了吃飯的時候,一臉欣喜的抬起頭道「雞腿雞腿……」聽到他嘴裡喊的是雞腿二子,齊晏一副朽木不可雕演的神色,離開了建章宮。

      白蘭沒好氣的走到了齊歡的身邊,揪著他的耳朵道「一天就知道吃喝玩樂,這下倒好,又把你父皇給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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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歡一臉悶悶不樂道「兒臣也不知道父皇會出現在宮裡啊,再說了他都好久不來,今天怎麼會突然來了?」

      白蘭也覺得納悶,不過皇上的脾氣誰又能知道,既然被他看到了,那皇上肯定會記在心裡,這下倒好,太子的位置可真是發愁,一個無憂走了,但是一個元嘉還在,元嘉這個孩子年紀尚輕,不認得鍾易寒,也不知道真實身份是什麼。↤↤↤↤↤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到時候被皇帝這麼一蠱惑,還真的以為是三皇子,她必須在加把勁努力的生下幾個兒子才行。

      「幸虧娘還有康文,要不然的話真的要被你氣到吐血!」白蘭憤憤不平地說著,舉起了手指狠狠戳了一下他的腦袋。

      康文是當初是白蘭的第二個兒子,由於無憂比康文的年紀大,所以被封為了二皇子,康文剛出生的時候身體虛弱,所以去了寺院住了三年,眼看著就要回來了,這三皇子的位子也算是保住了。

      白蘭將所有的希望放到了齊康文的身上,希望他回來的時候可以爭點氣,不要跟他這個草包哥哥一樣,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不做正事。

      御書房。🐻💥 69𝓢ħᵘx.𝕔ᗝⓂ 🐜✌

      趙長安來到了御書房,行了一禮道「見過皇上,不知皇上這麼晚了,叫微臣前來所謂何事?」

      趙長安是他的一顆棋子,不輕易露面,只是藏在黑夜之中,明里,封了他太傅的位置,教導皇子們念書。

      他看著趙長安眯了眯眼眸道「這麼多天過去了,二皇子的影子還是沒有見著,你說他到底會在什麼地方?」

      趙長安想了一想,「二皇子向來少年老成,而且心事也很多,微臣能夠看得出來,他還是不相信鍾易寒已經身亡的消息,估計是想去民間找尋他的親生父親。」

      齊晏聽到這話並沒有生氣,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這個白眼狼,難道朕對他不好嗎?還要出去,去找親生父親!」齊晏輕輕說著,趙長安低著頭不語。

      「皇上也不必大動肝火,這都是情有可原的。」齊晏起身道「朕也不是因為無憂離宮出走的事情而生氣,只是想著這幾年過去了,朕身邊的那些個皇子,竟然還沒有無憂成器。

      如果他們有無憂一半的城府,朕也不會那樣的發愁了。」趙長安低著頭,拱手道「聽說三皇子馬上就要回宮了,三皇子在寺廟裡居住,住持說他的表現良好,而且為人也很溫柔。」

      「溫柔有什麼用,溫柔的是女人該做的事情,生在帝王家就應該要城府頗深,殺伐果斷,這樣才能立足。

      康文從小就是個病秧子,去寺廟裡住了三年,今年算起來有十歲了,他回宮之後一定有很多不適應的地方,到時候你多擔待這些。」

      「這都是微臣的分內之事,還請皇上不要擔憂。」

      三年之後。

      某山嶺。

      「快!快點!」

      一個穿著虎皮的男子,跳躍在山野之間,帶著身後那幫同樣穿著的男人在樹林間埋伏。

      男子由於常年暴露在陽光下,皮膚早已黝黑,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烏黑髮亮,笑起來如陽光一般沁人心脾。

      「老大,聽說這賈大商人常年行好事,也不像是那種貪贓枉法的有錢人,咱們這樣埋伏敲詐錯了人怎麼辦?」

      無憂一聽,緩緩轉過頭,他披頭散髮的樣子像幾個山嶺當中的野人,他一來民間之後就發現世界早就大有不同,他很喜歡外面的世界,自由自在的,在宮裡多半拘束。

      本來是要去尋找鍾易寒的下落,卻誤打誤撞落進了一幫土匪的手中,卻沒有想到土匪頭子很喜歡他,見他為人機靈做事也很聰明,就把他留在身邊認了半個乾兒子,後來土匪頭子死了他就成了土匪頭子了。

      「那些百姓們傳的,你也相信啊,他雖然每年行善,但剋扣的都是百姓的錢,再說了,他做好事的那些錢都是搜刮民脂民膏的,借花獻佛懂不懂,一幫沒文化的,叫你們多認些字兒,不要光看一些表面上的事情。」

      身後幾個大漢聽了覺得有些道理,這少當家的,一看就是文化人,當年懵懵懂懂的進了他們的山寨子,沒想到不到三天就適應了他們的生活,跟他們吃住都在一起,久而久之就成了一家人了。

      「來了來了,記著,拉著樹上面跟繩子,咱們的陷阱已經布置好了,等他們一躍過那條黃色的線的時候就開始拉繩子,都明白了嗎?」無憂低聲的吩咐著,身後的數十個兄弟聽在了耳朵里,紛紛點了點頭。

      賈員外因為貪贓枉法的事情而受到了官府的調查,就在前一天他收到了消息,所以正準備攜帶家眷和這些金銀財寶離開京城。回老家去避一避風頭,等風頭過去了再回來。

      坐在馬車裡的是賈員外和他的掌上明珠賈青檸,賈青檸寧,年方十五,出落的亭亭玉立,標準的美人胚子,一雙小鹿般的眼睛,烏溜溜的看著惶恐不安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