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在後院正洗著衣服,大盆里不知被誰丟下來了一堆衣服,她一臉茫然的抬起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命汗。░▒▓█ 6➈ѕĤ𝔲χ.ⓒσ爪 █▓▒░
「喂,你來這裡也有些時候了,知道這裡的規矩吧?」
「不知道。」
青鸞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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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呵,那就讓姐姐告訴告訴你,我們的衣服都是新來的洗,所以呢,你就乖乖的把這些衣服都給我們洗乾淨。」
青鸞慢騰騰的站起身,看著她們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道「你們自己的衣服還是自己洗吧,我若是洗壞了,你們定要賴在我的頭上。」
「要你洗,就你洗,哪來那麼多的話,我們給你洗是看得起你!」
三四個宮女圍在她的身前,氣勢洶洶,若是天然不肯服軟的話,必定又會被她們挑麻煩,她咬咬牙忍了下來,坐在一邊捶打著衣服。
幾個宮女走到一邊,神氣十足的嘲諷道「我就說吧,這個叫青鸞的,看起來就不安分。」
「就是,咱們就得殺殺她的銳氣。ඏ🍧 ☺👮」
眾人神氣洋洋的說著,青鸞將那些貴妃的衣裳,還有這些宮女衣裳全部都扔到了井裡,隨便搓了一搓就撈上來,直接掛在了竹竿上晾曬。
就等著第二天太陽一曬,她就能草草的完成了任務,可就在這一天,內務府的人突然走了過來,拿著一件橙色的衣衫擺放在眾人的面前。
「這件藍羽翼錦紗,可是柳婕妤的心頭肉,這件衣服究竟是誰洗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去認領,畏手畏腳的縮在一邊,掌事姑姑走上前好奇問道「公公,不知這件衣服哪裡不妥了,竟勞駕公公大費周折的跑來浣衣局一趟?」
公公不悅的冷哼一聲,翹起了蘭花指,捏著尖細的嗓子對著眾人吼道「還敢問我為什麼,這件衣服都被洗壞了,為什麼染上了別的顏色?柳婕妤大怒,命咱家過來抓人!」
眾人一聽,心驚膽戰的又悄悄向後挪了一步,眾人都往後挪,只有青鸞原封不動的站在原地,而那些陰沉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掃向了她的臉上,青鸞詫異的舉起手指指向鼻尖道「我?」
青鸞都覺得納悶了。
「你有什麼好說的,來人,叫她給我帶走。•´¯`•. 6❾丂𝓱𝓊ⓧ.cỖм .•´¯`•」青鸞還沒來得及反駁辯解,就被那些人給押走了,幾個好事的宮女盯著青鸞的背影,撇了撇嘴角道「活該,叫她平時洗衣裳,做事都不專心,這家倒好大難臨頭了吧!」
「就是就是,像他這種人就應該被娘娘好好斥責一頓。」
掌事姑姑向後乜了一眼道「你們幾個最好給我安分一些,小心青鸞的今日就是你們的明日。」
眾人聽到姑姑這樣一鞭笞,也就不敢說些什麼了,青鸞被帶到了梅香苑跪在了大殿上。
公公帶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湊到了柳婕妤的身旁道「娘娘,這洗壞衣服的宮女被帶到了,任憑娘娘怎麼處置都行,反正都是賤命一條。」
薛小婉立在柳婕妤的身後,她自然認得來人,她故意叫青鸞來到這兒。柳婕妤隨便打發,就把公公給打發走。
青鸞緩緩抬起頭,大殿上也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時候,便利落的站起身道「平時我想靠近你們這裡難如登天,你們叫我過來不會就是使用的一個計謀吧?」
薛小婉咯咯一笑,走上前親密的挽住她的胳膊,將她按在了旁邊的桌椅上,挑眉笑道「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你了,沒想到你已經潛伏在宮中多日,說吧,是衝著梅香苑來的,還是衝著碧璽宮去的。」
青鸞看了一眼柳婕妤垂下眼眸道「其實都有。」
「是嗎?難道你還想將陸希夷帶出後宮嗎?你要知道一般人想見到她一面都是難如登天,齊晏將她保護的就像是玉璽一樣,現在也不知他到底過得如何了。」柳婕妤在一邊輕描淡寫的說著,拿起了旁邊的茶杯,輕輕吹了一吹,滿臉漫不經心的表情。
「可是我想見她一面,我想告訴她,鍾易寒現在還活著,不要失去了希望和信心。」
青鸞話音未落,薛小婉和柳婕妤二人滿臉震驚,柳婕妤大步走上前去問道「你說什麼?鍾易寒他到現在都沒死?」
「沒死,還好好的活著呢,怎麼了?難道你們也在找他的消息嗎?」
薛小婉有些慌亂,看了一眼柳婕妤之後便心安了下來,對著青鸞道「倒也不是,就是覺得有些詫異罷了,大傢伙都說他死了,我們也自然認定他肯定是死透了,沒有想到他福大命大,竟然還活著。」
薛小婉喃喃分析走到一旁坐下,青鸞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我也是想來見你們的,想你們幫我把陸希夷帶出去。」
「這個想都別想,碧璽宮那裡不是一般人可以靠近的,那裡戒備森嚴,堪比牢房,陸希夷插翅難飛,可見齊晏是有多麼重視她了。」柳婕妤淡然道,揮了揮手中的帕子。
「可是我們就不能這樣坐視不管吧,對了,現在齊晏既然已經登了大位,你們還留在宮中做什麼?」這是讓青鸞最為不解的,柳婕妤消失的這些日子一直潛藏在後宮,她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為什麼還不離開?
「這個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想你操心了,你先回去吧。」青鸞看著身旁的薛小婉,眼珠子轉了一轉,覺得此刻柳婕妤實在是變得有些難以揣測,怔了怔道「明白了。」
薛小婉將青鸞送到了梅香苑附近,拉著她的手叮囑道「你到宮裡來,一定要萬事小心,吹杏樓的那幫姐妹們怎麼樣?黃鈺現在怎麼樣了?」
「黃鈺現在好了很多,而且跟以前沒什麼區別了,我最近都沒有聽到趙長安的消息,他現在已經不在京城了嗎?」
青鸞對這個趙長安有些影響,想必薛小婉也是記憶猶新,薛小婉挑了挑眉,好奇道「難道你不知道他現在已經當了太傅?」
「太傅?」
「是啊,他成為了當今皇上的幕僚,當年調兵一事就是他安排的,後來給他封官。」
薛小婉看著青鸞,她們收集情報的能力一個比一個厲害,怎麼連這個消息都沒有收集到呢?很有可能,齊晏把她保護的很好,並沒有讓眾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