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夷老阿冷這副模樣就猜到這粥肯定是好不起來了,只不過這粥真的有這麼難吃嗎?
她不信邪的也舀了一勺送進嘴裡,剛進嘴裡,陸希夷一嘗到味兒便忙不迭的吐了出來。💙👽 69ᔕhυא.匚Ⓞm 😝😝
她本能性的反應著說道「這也太咸了吧!」
阿冷連忙給陸希夷遞上一杯清水「快喝水!你還好吧?好些了嗎?」
陸希夷咕咚咕咚將滿滿的一杯水喝下肚這才感覺舒服了不少。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她試探著看了阿冷一眼。
「你這傻子為什麼要為了讓我開心,說這粥好吃,還裝作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阿冷笑了笑。
「因為對於我來說,這粥的味道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做這粥的人是誰!」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小夢聽的不高興了,在一旁撅著嘴,抱怨道「哼!你們都不要小夢了!小夢不開心!」
阿冷連忙將小夢抱了起來。
「怎麼會呢?我們倆最喜歡的就是小夢了!」
陸希夷看到這幅景象不由得心頭一暖,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家的感覺嗎?
於是幾個人便一起做到了飯桌旁,和和美美的吃了一頓晚飯。
翌日一大早,陸希夷還在睡夢中時,阿冷便已經早早的起床了。
他駕著快馬便衙門的牢房趕了過去。
剛一到牢房,衙役便朝他匯報,說那張麻子自從到了牢房後是水米未進,無論給他準備什麼也不肯吃。
現在的精神已經不行了。
「什麼!居然還有這種事,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快點帶我過去看看!」
從古至今,這牢房裡雖然刑法嚴苛,但是也不至於說讓那些犯人餓肚子。
就算有那也只是針對少數頑固,不聽話的犯人。
像張麻子這種一來就主動不吃飯不喝水的犯人,阿冷這還是頭一次聽說。🐼💚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沒走幾步便到了牢房,阿冷也看到了那被關在牢房裡,坐在稻草堆上的張麻子。
這就只是過了一晚上,張麻子便消瘦了一大圈。
阿冷走過去問道「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不吃東西?」
張麻子聽到阿冷的話,扭過腦袋看了他一眼,卻冷哼一聲什麼話也不說。
阿冷也不是個會對張麻子這種貨色有耐心的人,既然他什麼也不肯說,那他也就只有對他動強了。
「既然他不肯說,那我就親自讓他開口說話!」
「你們幾個把他給我綁起來,各種刑具也都給我準備上,一會兒都用的著!」
阿冷一聲令下,張麻子便被綁到了鐵柱上,手和腳也被綁了起來。
燒的通紅的鐵塊看的人心裡發麻,還有各種各樣其他類型的刑具也在燭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寒氣。
阿冷拿起燒的通紅的鐵塊在張麻子的面前晃了晃。
「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是不說!」
張麻子儘管眼中充滿了恐懼卻依然十分的堅定。
「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就是問破了大天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像張麻子這樣的人,他阿冷見的多了,像他這麼貪生怕死的人,現在居然變得如此大膽。
那麼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一定是知道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會如此堅持。
阿冷這麼一想便更感興趣了,他道「你當真什麼也不願說?」
張麻子沒有理他而是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阿冷也不再說多餘的廢話,拿起手中燒的通紅的鐵塊,朝著張麻子的胸口就是一下。
鐵塊一下就穿過薄薄的獄衣燙在了他的胸前。
滋的一聲!
肉燒焦的味道一下就瀰漫在了空氣之中,張麻子吃痛一下就叫了出來。🐊👑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阿冷見他反應這麼大便立即追問道「怎麼樣?你還是不肯說嗎?」
張麻子的額頭一下就布滿了密密滿滿的冷汗。
他卻依然是咬著牙,用著最後一口氣,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我是不會告……告訴你的!」
「你還是早點死了這條心吧!」
阿冷氣急,他實在是想不到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能讓他這麼堅守。
不過他越是這樣,阿冷就越是好奇,他越是不想說,阿冷就越早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他準備採取下一步行動時,忽然有一位衙役闖了進來。
「少俠不好了!沈公子來了!」
阿冷還沒有緩過來,連忙又問道「什麼沈公子?」
「就是沈思卓沈公子,他說有要事要同少俠商量,請少俠務必趕快去和他會面!」
「太好了!沈公子終於來了!」
張麻子的話聲音雖小,卻還是被阿冷聽的清清楚楚。
他吩咐道「既然他這麼著急見我,那就走吧!對了!把他也帶上!」
阿冷指了指身後快半死不活的張麻子。
等阿冷趕到前廳時便看見沈思卓和一些隨從果然在等著他。
而沈思卓一看到阿冷過來卻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待阿冷坐下之後只是淡淡的說著「我也在這兒跟你繞彎子了,撿重要的說!」
「三日過後就是貢酒選拔大會了,屆時你拿著從我這裡得到的貢酒摺子去參加便可。」
沈思卓說話便準備離開,阿冷卻叫住了他。
「沈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您莫不是還忘記了什麼?」
沈思卓轉過頭,只見阿冷朝他指了指不遠處一個被打的滿身鮮血的人。
光是看了一眼,沈思卓的眼睛裡便多了一絲驚訝。
只不過這絲驚訝轉身即逝,隨即便被沈思卓藏了起來。
但是張麻子看沈思卓的眼神卻是冒著光的仿佛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沈思卓仍然是一臉冷漠。
阿冷反問道「不知沈公子可認得這個人?」
沈思卓平靜的看了那人一眼,擠出一臉的不解與疑惑。
「自然是不認得!本公子身份高貴,怎麼會認得這種人!」
「阿冷少俠幾日不見,可真是越來越會說笑了!」
張麻子聽到這話激動的一下就動了起來,他拖著疲憊滿是鮮血的身子一點一點的朝沈思卓的方向爬了過去。
嘴裡面還念念有詞「沈……沈公子你怎麼能這樣對小的,小的做這些可都是為了公子你啊!」
沈思卓聽的皺起了眉頭,忽然一把拔出了侍衛腰間的佩劍,一把朝張麻子砍了過去,鮮血濺的到處都是。
「真是壞了本公子的心情!」
「你們幾個人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把他給本公子拖下去!」
沈思卓一邊說著一邊用昂貴的絲巾擦了擦沾了些血的手。
阿冷在一旁打量著這個從京城回來的沈思卓。
不得不說,這不過數日不見這沈思卓的確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剛剛那殺張麻子的快准狠還有眼神中的冷漠來看,他早已經不是之前的沈思卓了。
而就在他打量著沈思卓時,沈思卓也忽然注意到了阿冷。
「怎麼?阿冷少俠一直這樣盯著本公子,可是剛剛本公子處理的不大好,惹著阿冷少俠了?」
阿冷搖搖頭。
「沈公子剛剛處理的很好!」
兩人目光交匯時,似乎隱約可以看見點點的火光。
沈思卓忽然回過神「行了!本公子還有要事,就不在這裡陪阿冷少俠了,等日後有時間了,我們在一聚!」
沈思卓說話便連忙駕著快馬離開了。
阿冷望著沈思卓駕著馬離開的背影,一直到這背影消失在盡頭,他腦海里忽然回憶起來,那日在逍遙酒坊那位壯漢曾今和他說過的話。
第六感告訴他,這其中一定是藏著什麼貓膩,她一定要把這事調查清楚。
阿冷想著想著便走回了酒坊,剛到酒坊陸希夷便興沖沖的跑到面前告訴他,關於貢酒選拔大會的事情。
阿冷有些驚訝。
「你已經知道了嗎?我剛準備告訴你呢!」
陸希夷回答道「對啊,我也是剛剛知道呢!你猜是誰告訴我的,你一定想不到!」
聽到這話,阿冷的心裡忽然咯噔一下,他只期待千萬不要想自己猜想的那樣。
「是沈思卓的人告訴我的!」
「什麼!是沈思卓親自告訴你的嗎?那他有沒有做什麼對不起的事?有沒有欺負你?」
陸希夷笑著拍了拍阿冷的肩膀。
「你別擔心,不是沈思卓本人跟我說的這個消息,是他的手下告訴我的,而且也沒有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這你就放心吧!」
阿冷聽到陸希夷這麼一說,才鬆了一口氣。
「他就派人跟你說了這些,沒有什麼其他的嗎?」
陸希夷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了好了!先不跟你說這些了,我要去釀酒了,我準備趁著幾日多釀出幾款新品種的酒,這樣說不定我們獲勝的機會就會大一些!」
陸希夷說罷便進了釀酒屋。
阿冷看著陸希夷開心的背影,心裏面忽然感到一陣害怕。
他擔心萬一沈思卓在選拔大會那一天因為上一次的事,故意讓陸希夷落選的話,那她該有多傷心啊,不行!他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到這裡,他腦海里便浮現出那日在酒坊里和他稱兄道弟的那個客人,他總覺得那個人雖然表面上看是粗人一個,但是真實身份一定是那種深藏不露的人。
說不定只要找到那個人,一切就還有機會。
只要沈思卓不使詐,憑陸希夷釀酒的手藝,阿冷還是很有自信的。
可是這茫茫人海,要怎麼做才能找到那個人呢?這倒是成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