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回答的很好,怕什麼?朕又不會砍了你的頭。💚♢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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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說著便將他攙扶了起來,昆公公嚇得雙腿發軟,不知道皇帝問這個究竟是什麼意思,疑惑不解的看著皇帝道「皇上,您問奴才這個究竟是何意呀?」
「其實這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好奇,所以就問了一問,朕今日問你的問題不許再向旁人提起,明白了嗎?」
皇帝在三囑咐,昆公公做了一個封住嘴的手勢道「皇上放心,奴才就是爛了這張嘴,也不可能提起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再說了,皇上您剛剛也沒說什麼呀。」 ✪
這句話又將皇帝哄的是心花怒放,昆公公果然是守在皇帝身邊多年的奴才,說話就是這麼的中肯。
陸希夷出了宮,回到了國公府,看著無憂在院子裡玩耍,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將來等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再出來,無憂就有一個伴了。
無憂跑著跑著,摔到了地上,陸希夷心中一驚,但是並沒有扶他,只是等著他自己站起來,無憂果然是小男子漢,只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便匆匆的跑到了陸希夷的身邊道「娘!」
「無憂乖,不是說好了今天不玩兒,而是要好好的在私塾裡面念書嗎?」陸希夷擦著他額頭上的冷汗,這個無憂就喜歡跑來跑去的,而且說話還不利索,就喜歡到處跑。🍓☮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娘,無憂坐不住……」
陸希夷哭笑不得,拉著他的手,作勢要輕輕拍了一下,他嚇得趕緊收回了手,陸希夷又拉著他的手道「你這麼害怕做什麼?娘親又不是老虎會吃了你,你這孩子啊,總是坐不住,再這樣下去怎麼能好好練字?」
鍾易寒此時外出歸來,看著母子二人好像在說什麼,拿著手中的糕點放在一邊,「無憂,看看爹給你帶什麼好吃的回來了。」
無憂聞到糕點的香味,便忍不住的往鍾易寒的身邊撲過去,每次鍾易寒都是用這招籠絡了孩子的心。
「是糖切糕!」
無憂眼睛發亮,拿著糕點就往嘴裡塞去,陸希夷見他這樣子,生怕剛剛長出來的牙又壞掉,一臉嗔怪的看著鍾易寒道「你怎麼回事?孩子還那么小就給他吃那麼多糖?」
「就吃一點,再說了又不是每天都吃,無憂好吃嗎?」鍾易寒寵溺的摸著他的後腦勺,無憂一個勁兒的點頭,也忘了給反應。👽♛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鍾易寒看著陸希夷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再給過一個月叫臨盆了,欣慰的看著她道「咱們的元嘉也馬上就要出生了。」
陸希夷聽沒好氣的道「萬一要是個女孩,我可不同意叫元嘉。」
鍾易寒詫異道「為什麼,元嘉這個名字那麼好聽?」
「哪裡好聽了?元嘉元嘉,聽起來,就像是吃齋念佛的名字一樣,而且又偏男性化,這個名字一點都不好,你再重新想一個!」
鍾易寒好言好語的勸著,沒想到這幾個月過去了,陸希夷還是不同意孩子叫元嘉,他走上前握著陸希夷的手道「要不這樣吧,男孩兒就叫元嘉,女孩你隨便娶一個怎麼樣?」
陸希夷翻了翻眼皮道「為什么女孩要隨便娶一個?你要想一個好聽的女孩名字出來,如若不然的話,這孩子我就不生了。」
陸希夷說的也是賭氣的話,鍾易寒信以為真,恨不得跪在她面前,一臉討好的握著她的手道「別呀娘子,你這樣讓相公怎麼辦?」
「這就是你的問題了,趕緊好好的想一個正經的名字。」陸希夷說著,又叮囑著一旁的無憂道「行了無憂,不許再吃糖切糕了,你上次的牙是怎麼掉的,你還記得嗎?」
無憂聽到娘親講話,便將求助的眼神投到了鍾易寒的身上,鍾易寒知道孩子心靈脆弱,要是被這麼一說,肯定又要記在心上了,討好的看著陸希夷道「你就讓孩子吃吧,孩子總共也就這麼一點愛好。」
陸希夷不滿道「總共有這麼些愛好,他除了不愛讀書,他的愛好還真是挺多的,現在連個名字都不會寫。
先生說了,他坐不住,將來是個練武的料,跟那個花子銘是一樣的。當初就不應該讓他認花子銘做師傅,這下倒好,將來一定是個武將了。」
此言一出就被剛進門的花子銘給聽到了,輕輕咳嗽了一聲道「誰在背後說我壞話呢?」聽到這聲音,無憂便飛快地撲到了花子銘的大腿上,嘴裡熱熱鬧鬧的喊著師傅兩個字。
這讓鍾易寒無比的吃醋,除了帶來糖糕的時候無憂會這麼喊大聲,其他時候根本就看不到無憂的笑臉和諂媚的表情,這個花子銘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獲了他兒子的心。
花子銘將他抱在了懷裡,兩個人笑起來就像是父子一樣,這讓陸希夷覺得十分的彆扭,陸希夷皺著眉,看著無憂道「無憂,你怎麼回事?怎麼能隨隨便便的跳到師傅的懷裡呢?太沒規矩了,趕緊下來。」
無憂轉過了頭,不與陸希夷說話,竟然直接忽視了她,花子銘笑盈盈的坐在一邊道「你們幹什麼對孩子老是一副裝腔作勢的樣子,孩子這么小,不能被你們這麼嚇的,知道了嗎?」
陸希夷沒好氣的看著他道「我自己的兒子想怎麼教就怎麼教,有本事你自己也生一個。」
一聽到陸希夷說這句話,花子銘辨默默的將無憂放了下來,讓她先一個人去後院玩,陸希夷還以為花子銘是真的把剛才的話放在心上了,立即道「其實剛剛那句話也不是針對你的,再說了,你現在有戰功在身,皇上想給你許一門親事,你卻久久不肯回應,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啊,你究竟是怎麼想的?」鍾易寒在一邊輕聲附和,難道花子銘還沒有忘了吹杏樓的那個姑娘?
花子銘掃了掃額頭上的虛汗,倒了一杯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盯著二人疑惑的眼神道「你們也是知道我的,我就是一個紈絝子弟,沒有人會誠心實意的跟我在一起。」
陸希夷陪著乾笑了兩聲道「你胡說什麼呢?你這樣英姿颯爽的城裡的姑娘還未出格的聽到你的名諱,都忍不住將腦袋往外瞧了,明明就是你不想跟人家在一起,卻說出這樣的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