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
李貴妃喜出望外,不敢置信地注視著陸希夷。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自然,若是貴妃娘娘不嫌棄的話,讓無憂認你做乾娘。」
陸希夷這也是在幫兒子擴展以後的道路,現在皇后之位空缺,貴妃娘娘已經得到了授意,估計這封后大典及指日可待。
「太好了,本宮也很喜歡孩子。」
李貴妃晚上的笑容越來越盛。
東宮。
白蘭看太子整日酗酒,在正廳的院子裡,哪裡都不去。
她抱著懷中的歡兒,對著他耳語了幾句,歡兒害怕的縮在了白蘭的懷中,道「兒臣不敢。」
白蘭俯身,眼中帶著些許凌厲,瞪視著他,道「他是你父皇,你有什麼不敢的,你做兒子的去安慰一下你父皇有這麼難嗎?」
齊歡猶豫不決。
「趕緊去,你若是不去的話,今晚上的飯你就別吃了!」
白蘭板著一張臉,神情肅穆,這讓齊歡覺得十分害怕,既然額娘讓他做這件事情,他勉強的來到了齊晏的身旁。moɔ.xuʜꙅ9
「父皇……」
齊歡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他很害怕齊晏,他怕他一個兇狠的人生,他會嚇得躲在被子裡哭很久很久,這是小時候的噩夢,但是他記到了現在。
「歡兒。」
齊晏攬過了齊歡的肩膀,把他抱在了懷中,一滴淚水染濕了衣襟。
「父皇,你莫要再哭了。」
齊歡聲音軟弱弱的,不太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嗓音,齊晏早已淚眼模糊,聽到了兒子的勸告,這才拿帕子輕輕擦拭。
「歡兒,告訴父皇,你以後想做一個什麼樣的男子?」
齊歡聽到齊晏的話,認真想了一想。
「歡兒想遊歷天下,看遍這個世間,歡兒那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做一個什麼樣的男子。」
齊歡回答明顯令他失落了,齊歡看著他那一雙落寞的眼神改口道「怎麼了,父皇?難道歡兒說錯什麼話了嗎?」
「你沒錯,你娘把你教得很好,是父皇不好,父皇沒有關心過你,還經常對你呵斥來呵斥去,你心底一定很恨父皇吧。」
齊歡看著齊晏的臉上布滿了紅血絲,惶恐的搖了搖頭,就連動作也變得拘謹了起來。♪🐠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歡兒……」
齊晏抱著他,突然悲從中來,又忍不住哭出了聲。
齊歡伸開了手想要安慰,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於是便道「宮中又封了一位娘娘。」
「什麼?」
齊晏突然抬起狠厲的眸子將他嚇了一跳,聲音都變得膽怯了起來。
「歡兒也是聽宮裡的下人說的,說說宮中又封了一位娘娘,取代皇后娘娘的位置。」
齊歡話音未落,白蘭衝上前將齊歡拉在了懷中道「殿下,孩子小不懂事,肯定又是聽那些宮人胡說八道,所以才會傳過來的。」
齊晏眼神犀利的掃向二人有些慌張的臉,看著齊歡被嚇得跟兔子似的眼神,甩了一下衣袍,便離開了二人的視線,白蘭倒吸了一口氣,捧著齊歡的臉道「歡兒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難道你都不明白嗎?」
「可是歡兒只是想安慰一下爹爹……」
白蘭搖了搖頭,知道兒子這也是好心辦了壞事,可是這樣一來歡兒也會在齊晏的手底下失寵的。
「以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一定要牢牢記在心裡,這次你父皇好不容易接納了你,下次可就沒有這樣的好機會了。」
白蘭柔聲叮囑,眼神堅定。
「明白了……」
齊晏聽聞這個消息,第一時間來到了建章宮,他想詢問父皇為什麼要這樣急急的又立了一位新後,難道一點都不顧念之前的情分嗎?
他在大殿上跪了半個多時辰,可是皇上始終沒有露面,昆公公走到他面前皺了皺眉,捏著極細的嗓子道「太子殿下,皇上今日身體抱恙,誰都不見,還是趕緊回去吧。」
「不,我要等父皇出來見我,心底有一疑事還未解開,所以必須要父皇親自告訴我。」
齊晏倔強的性子也像極了當初年幼時的皇帝,皇帝知道他會在大殿上跪很久,也沒有親自出來阻撓,而是派公公給他傳話,若真的這麼喜歡跪著,那就由他去。
昆公公嘆了一口氣,極其同情憐憫的看著他道「殿下,您這又是何苦呢?皇后的喪期眼看著就該過去了,皇上立新後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再說了朝臣們都沒有反對,您第一個跳出來未免有些……」
「你這個閹人懂什麼?」
齊晏一句話就將他堵死,昆公公難為情的低著頭便退了出去。
大殿上一個孤單落寞的身影依舊在那跪著,直到到了夜晚他還是在那跪著,宮女們進進出出看到太子這副樣子議論紛紛,很快宮裡上下都已經傳遍了。
柳姨娘在宮中聽到薛小婉稟告,轉過頭去,勾起了妖艷的大紅唇道「沒想到這個太子還真是執著呀,如果我們拉攏了太子,他是不是就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
薛小婉低著頭思襯著她這句話的含義跟上前道「雖然這個太子的才華和謀略不及鍾易寒,但是他的膽識還是過人的,再加上他的野心十足,說不定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怎麼好高端的又提起了鍾易寒?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關係嗎?」柳婕妤手捧著花茶,愜意地坐到了石凳子上面,看著不遠處掛著的鳥籠,這樣愜意的夜晚,實在是令人舒心陶醉。
「原來婕妤還不知道這回事情,其實他們二人是皇后所出,皇后現在已經死了,而鍾易寒的身世也徹底成為了一個謎。
但是皇上那邊早就有疑心了,只是沒有拆穿,後來國公爺要辭官回到揚州城,只是因為陸希夷突然懷了身孕,所以才會耽誤時辰的。」
聽到薛小婉這麼一解釋,她便恍然大悟,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有預謀的,根本就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簡單,轉過頭盯著薛小婉道「太子現在還在建章宮裡跪著嗎?」
「應該是的,太子殿下這個人的秉性大傢伙都是知道的,得不到的東西非要得到,想要知道的答案也一定會問個水落石出的,難道婕妤先想將他帶到宮裡來?」
薛小婉好奇的看著柳婕妤的表情。
「那也行,你就把他帶到這裡來吧。」